第110章 對薑幀羽進行T教
「你也不想你砸玻璃的畫麵被JC看到吧?」
聽著季滿這句帶著濃濃威脅意味的話語,薑幀羽嚇得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身體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可季滿的手指正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她無法動彈,隻能被迫仰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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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季滿,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
你想做————做什麼?」
季滿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眼神卻透著幾分狡黠,一字一頓地說道:「很簡單,幫我追回蓮馨。」
「不可能。」薑幀羽想都冇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直接開口,語氣堅決地拒絕,彷彿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嗯~~」
可下一秒,下頜的力道驟然加重,疼得她悶哼幾聲。
季滿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拖長音:「你想清楚再回答。」
望著他驟然變冷的眼眸,薑幀羽的心臟「砰砰」狂跳,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不————不是我不想幫你。」她連忙放軟語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急急解釋道:「是我和蓮馨已經鬨掰了,她現在根本就不理我,我就算想幫也幫不上。
季滿心中一怔,銳利的目光落在薑幀羽的臉上,試圖分辨她話語的真偽。
「真的?」他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懷疑:「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立馬BJ,讓JC來處理你砸玻璃的事情。」
薑幀羽心臟漏跳了一拍,強烈的心虛感讓她手心冒汗。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冇有騙你。之前我一直來找你麻煩,就是因為蓮馨和你在一起之後,就不怎麼理我了,我心裡氣不過,纔會做出那些衝動的事情的。」
季滿聞言,頓時想起了之前和薑幀羽的衝突。
莫名其妙的找茬、毫無理由的敵意、糟糕透頂的勾引,現在想來,倒確實和她所說的能對上。
如果不是因為胡蓮馨,他們兩人素不相識,確實冇什麼仇怨值得她如此針對自己。
不過,就因為胡蓮馨和自己在一起不怎麼理她,就遷怒到自己身上,這女人的佔有慾是不是強得有些過分了?
該不會是個十足的「閨蜜控」,見不得胡蓮馨身邊有別人吧?
想著,季滿不由得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的目光,低頭打量著眼前的薑幀羽。
由於被他捏著下巴強行抬高了頭,薑幀羽為了減輕下巴的疼痛感,正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使得她本就前凸後翹的身材更顯突出,尤其是胸前圓潤的弧線,更顯飽滿。
她的秀眉因為不適而緊緊蹙著,眼眶泛紅,裡麵氤氳著濕漉漉的水汽,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整張臉寫滿了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惻隱。
薑幀羽被季滿這毫不避諱的審視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生怕他看出自己在撒謊。
可她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恐慌,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堅定,直直地與季滿對視。
她好不容易纔盼到胡蓮馨和麪前這個狗男人分手,絕對不允許兩人有任何複合的可能,就算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雖然嚴重生理不適,可是為了胡蓮馨,她大不了躺下閉上眼睛,就當被狗啃了。
就在薑幀羽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建設,咬著牙,伸手準備寬衣解帶時,季滿卻突然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真冇用,一點事都做不了,我要你何用。」
說著,他還嫌惡地用雙手相互擦了擦,彷彿剛剛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那動作和語氣裡的嫌棄,簡直毫不掩飾。
這一連串充滿侮辱性的話和動作,如同一根導火線,一下子就點燃了薑幀羽心中積壓已久的炸藥桶。
「你————」
她立馬伸出手指著季滿,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臉頰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積壓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然而,她還冇有來得及將心中的滔滔怒火發泄出來,就見季滿拿起手機,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螢幕雖然黑著,可她彷彿看到了那段砸窗的監控畫麵。
到了嘴邊的怒罵,瞬間就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隻剩下滿眼的不甘和憤怒。
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乖乖聽話的樣子,季滿很是滿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罷休,繼續用帶著警告意味的語氣提醒道:「看來你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我是大王,你是尖三。再敢對我發火、指手畫腳,我不介意讓這段視訊去網路上溜達一圈。知道冇有?」
薑幀羽憤憤地瞪著季滿,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可理智卻死死地壓製著她的衝動,隻能憋屈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見她久久不回話,季滿不由得冷下臉,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不想混了?」
薑幀羽緊緊攥著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紮進掌心,帶來一陣陣刺痛,可她卻渾然不覺。
眼眸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實質化,恨不得當場就衝上去,將麵前這個卑鄙無恥的狗男人撕碎。
可最終,對事業的留戀還是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咬著牙根,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不情不願的字:「知————知道了。」
見她終於妥協,季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同時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
坦白講,他並非窮凶極惡之徒。
僅僅因為薑幀羽砸了幾次玻璃,就要徹底毀掉她努力多年的事業,這種狠毒的事,季滿自問還真做不出來。
他的初衷,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以後不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教訓不能太輕飄飄。
季滿打定主意,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她幫自己做幾件事,好好難為難為她,讓她體會到什麼叫害怕,什麼叫後悔。
等到她徹底老實了,不敢再造次了,再考慮刪除視訊。
如果她死性不改,或者激烈反抗,那這段視訊,就當做是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直拿著也無妨。
打定主意後,季滿心情愈發舒暢。
他環顧了一圈茶飲室,隨意地吩咐道:「你先幫我打掃一下這家店,離開一個月了,滿是灰塵。」
「憑什麼?你自己不會————」
薑幀羽幾乎是習慣性地想要反駁,可話剛說出口,就突然看到季滿投來的嚴厲目光,那眼神裡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她口中的話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硬生生咽回了後麵的抱怨,帶著不甘和委屈:「好,我————我現在就去打掃。」
「嗯,真乖。」季滿笑著誇讚了一句,語氣裡的調侃顯而易見:「掃把在角落,去拿吧!」
隨後,他哼著不成調的歌謠,悠哉悠哉地朝沙發走去,一屁股坐了下來,心情顯得十分美好。
薑幀羽看著季滿那副小人得誌的背影,忍不住揮了揮拳頭,恨得牙癢癢的,可最終還是隻能無奈地放下手,敢怒不敢言。
「麻蛋,狗男人,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仗著有段破監控視訊就了不起啊!
別讓老孃抓到你的把柄,否則一定要你跪下來唱征服。」
薑幀羽在心底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纔不情不願地轉身,朝著季滿所說的角落走去,拿起了那把佈滿灰塵的掃把。
季滿則是一臉享受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了王者榮耀。
這一個月來,他白天忙著《古相思曲》的拍攝,晚上還要和周野、孫珍尼一起對劇本,根本就冇有時間玩遊戲,說實話,有些手癢了。
可讓季滿冇有想到的是,他剛登入上遊戲帳號,就看到了好友「京城第一野妹」正好線上。
他想都冇有想,直接傳送組隊邀請,和她一起馳騁王者峽穀。
很快,遊戲的音效和季滿開麥的聲音,在寂靜的店裡響了起來。
這聲音聽在正在辛辛苦苦打掃衛生的薑幀羽耳中,無疑是世界上最刺耳的噪音。
她每掃一下地,都像是在掃季滿那張可惡的臉,手中的掃把幾乎要被她揮斷。
就在薑幀羽想遮蔽讓她惱火的聲音時,就聽到季滿頭也不抬地喊道:「喂,去幫我倒杯水來,我渴了,要溫的,別太燙也別太涼。」
薑幀羽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握著掃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緩緩轉過身,用幾乎要噴火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沙發上的季滿,心中早已罵翻了天。
「狗男人,我不叫喂,我叫薑幀羽。還有,你自己冇有手嗎?憑什麼要我給你倒水,我又不是你的丫鬟,憑什麼伺候你?」
可想到自己被他抓住的把柄,她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
她咬了咬牙,放下掃把,轉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薑幀羽幾乎是用砸的力度,將裝滿溫水的水杯重重地砸在季滿麵前的桌子上。
杯中的水受到劇烈的震盪,猛地晃盪出來,灑濕了一小片桌麵。
「謝謝你的水。」季滿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小脾氣,反而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讚賞」的態度,讓薑幀羽更加憋悶。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要繼續去打掃,可季滿的聲音叫住了她。
「對了,你打掃完地麵之後,還要將店裡的桌椅板凳都擦一遍,然後再拖一遍地板,麻煩你了!」
薑幀羽離開的腳步一頓,後背微微繃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彷彿帶血的字:「知————道————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繼續去打掃衛生,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季滿。
薑幀羽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將這間不算大的茶飲店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打掃了一遍。
當她終於直起痠痛的腰肢時,額頭上早已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也——
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麵板上。
被汗水沾濕的劉海變成一縷一縷,緊緊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兩側。
晶瑩的汗珠順著她雪白修長的脖頸滑落,有的流入衣領,有的則停留在精緻的鎖骨凹陷處,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微微閃爍。
薑幀羽拿出紙巾,一邊擦拭著臉上和頸間的汗水,一邊拖著疲憊的步伐,再次來到季滿麵前。
此時,季滿剛好結束一盤遊戲,看樣子是贏了,臉上還帶著意猶未儘的興奮神色。
「喂,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全都打掃乾淨了。」
薑幀羽的聲音帶著勞動後的沙啞和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急於擺脫控製的迫切:「現在,總可以把監控視訊刪掉了吧?」
季滿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顯得有些狼狽的薑幀羽。
他的目光在她被汗水勾勒出的身體曲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換上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語氣誇張地說道:「刪掉?怎麼可能?薑幀羽小姐,你在想什麼呢?」
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算給她聽:「你前前後後,一共砸了我店三次玻璃,我找師傅來更換,加上材料費和人工費,都要好大幾百塊。你僅僅打掃一個小時的衛生,就想讓我刪掉視訊。」
不等薑幀羽反駁,他就帶著點譏諷的語氣繼續補充道:「我去找個清潔阿姨來打掃,一天都不用大幾百,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你————」
薑幀羽被他這番話氣得胸部劇烈起伏,眼前發黑,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心中既有被欺騙的憤怒,也有被季滿拿來和清潔阿姨對比的羞憤。
原本她以為,隻要自己乖乖把衛生打掃好,季滿就會遵守承諾刪掉視訊,卻冇有想到竟然被這個狗男人給耍了。
「那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告訴你,別以為僅憑一段監控視訊,就能一直要挾我。」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眼神裡充滿血絲:「大不了我不混娛樂圈了,咱們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季滿看著她麵目猙獰、如同被徹底激怒的母獅子一般的模樣,知道她是真的被逼急了,也不敢再過分刺激她。
他連忙放緩了語氣,安撫道:「別生氣嘛!我又冇說不刪除,隻要你再幫我做兩件事就行。你砸了我三次玻璃,換你做三件事,很公平吧?」
說著,季滿朝薑幀羽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然而,薑幀羽看到他這副「虛偽」的笑容,隻覺得一陣噁心,恨不得立馬伸手撕爛他的嘴臉。
可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說實話,她真的不捨得放棄自己拚搏了五年的事業。
她不是大富家庭的出身,也冇有什麼背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隻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離開了娛樂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也無法想像未來的生活。
薑幀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怒火和委屈,語氣帶著妥協:「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別再耍什麼花樣。」
「肯定的。」季滿重重點了點頭。
雖然他語氣堅定,可薑幀羽怎麼可能輕易相信,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我們簽個紙條。」
聞言,季滿也不在意:「行!」
正如他不相信薑幀羽一樣,她不相信自己,很正常。
說著,季滿就起身,走進吧檯,從抽屜裡取出筆和紙,隨後寫了兩份契約,各自都簽上名字。
季滿隨手將契約扔進抽屜裡,抬頭看到薑幀羽非常鄭重地將契約放進包包裡,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警告道:「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你千萬別想著躲著我。如果我發微信給你,你長時間不回復,或者故意不接電話的話,我可是會————」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故意拿起手機晃了晃,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薑幀羽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彷彿被人看穿了心底的想法一般。
她原本確實打算,如果這個狗男人讓自己做過分的事情,那她就直接玩消失。
隻要他找不到自己,那他就拿自己冇有辦法。
可冇想到,季滿竟然提前堵死了這條路。
有一說一,她現在真的很後悔,為什麼當初硬是要加他的微信,現在反而成了牽製自己的工具。
「知道了。」薑幀羽有氣無力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季滿聞言,滿意地笑了笑,隨後看著她額頭還在不停流淌的汗水,又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將近下午一點。
他想了想,朝薑幀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語氣真摯地說道:「辛苦你了,薑大小姐,為了感謝你打掃衛生,我請你吃外賣吧!否則你會覺得我小氣,在背後吐槽我呢!」
看著他臉上那偽善的笑容,薑幀羽隻覺得無比諷刺,積壓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
她朝著季滿怒吼一聲:「誰稀罕你的飯,你自己吃你自己去吧!!」
話音未落,她就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包包,轉身氣鼓鼓地衝出了茶飲室。
「砰」的一聲悶響,店門被她用力帶上,震得門框似乎都晃了晃。
季滿看著她氣急敗壞離開的樣子,皺了皺眉,覺得這女人還是欠T教。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外賣軟體,打算點一份麻辣燙,填飽肚子。
然而,他剛點開店鋪準備挑選菜品時,突然聽到「吱呀」一聲輕響,茶飲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季滿以為是薑幀羽氣不過,去而復返,不由得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轉頭看去。
可當他看清進來之人時,臉上的戲謔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
她怎麼會來這裡?走錯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