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行雲流水、精準如手術的操作,和他們想像中的處理傷口完全不是一回事。
跟看大畫家畫畫一樣,太藝術了。
“宋老師...”高亞活動了一下包紮好的手,除了還有些不適,劇痛和麻木感幾乎消失了。
“您還真懂醫術啊?”
宋禦輕描淡寫說道:
“小時候給朋友治傷,練出來的。”
“朋友?”
宋禦唇角一勾:“人類最好的朋友。”
“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除了高亞抽了抽嘴角外,胡戈、黃曦苧、艾洣媽媽都笑出聲來。
顯然,宋禦這梗隻有華夏人能聽懂。
胡戈笑完感慨道:
“宋老師,真想知道,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宋禦叔叔是超人!”艾洣的總結稚氣而精準,眼神滿是崇拜。
這眼神,從剛剛宋禦暴打那群黑衣壯漢的時候,就沒停過。
此時更上一層樓。
這話,令大家都笑了起來。
宋禦洗了洗手。
金秘書下意識拿過來手巾,給宋禦擦乾,十分溫柔體貼。
又給胡戈看羨慕了。
“行了,都回去吧。”
“今天大家都受驚了。放一天假,都好好休息。”
“劇組的事,有我,沒什麼事。”
這輕笑的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宋禦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才華橫溢的才子。
反而更增添了不少,神秘可靠、彷彿無所不能的色彩。
“行,那宋老師你好好休息。”
“有事找我。”
“老高,一起走?”
“行。”
胡戈和黃曦苧,帶著高亞走了出去。
艾洣媽媽同樣識趣的帶著艾洣離開。
走的時候,眼神還頗有些戀戀不捨。
休息室中,隻剩下李富貞、金瑞妍、盧正藝、高允珍。
李富貞此時已經整理好了儀容,冷艷的俏臉,此刻更添寒意。
看到這“殺氣騰騰”的樣子,盧正藝小腦袋一縮:
“那個...”
“富貞姐,我們要先出去嗎?”
李富貞淡淡道:“隨便你們。”
“哦~”盧正藝小聲點頭,腳步沒動。
顯然,她的好奇心也並不少。
至於高允珍,她就更不可能出去的。
看著李富貞俏臉生寒的模樣,宋禦拍了拍身邊的椅子,輕笑道:
“坐。”
李富貞姿態優雅的坐了上去:
“今天這事,是李在容做的?”
宋禦微微頷首。
李富貞拳頭攥緊,起身道:
“我去找他算賬。”
宋禦給她拉了下來:
“別急。”
“我的報復,已經送過去了。”
“嗯?”李富貞一愣。
宋禦唇角扯起一抹弧度,隨後對著高允珍說道:
“允珍,那邊的電腦拿過來。”
“好的,歐巴。”
高允珍扭著月亮,小跑著就將電腦放到宋禦麵前。
宋禦接過,手指在上麵劈裡啪啦的輸入了起來。
很快,電腦上便出現了視訊畫麵。
“這...這是攝像頭?”
看著鏡頭中,移動的場景,李富貞有些疑惑道。
宋禦笑著點頭:
“好戲要登場了。”
......
另一邊,兩輛麵包車,歪歪扭扭的駛入一棟私人別墅的地下停車場。
車門開啟,二十多個手腳扭曲的壯漢互相攙扶著滾下車。
正是一群被宋禦打殘的鬧事人。
最慘的莫過於兩條腿都斷了的紋身壯漢。
很快,這些人便被弄進了別墅。
李在容看著眼前這一群手下,有的手腕彎曲,還有的趴在地上。
更有一個被擔架抬進來的廢物。
“啪!”手中的威士忌杯子,摔成碎片。
“怎麼回事?”李在容臉色鐵青。
“社、社長…”一個還能說話的手下,臉色露出驚恐。
“那、那個宋禦,他不是人!”
“二十...二十多個兄弟,全被他一個人廢了!”
很快,在他顫巍巍,帶著恐慌的語氣中,快速講完了事情。
李在容環視一圈:“鄭明植呢?”
“大...大哥被他們扣下了。”
手下顫抖道,“那個宋禦說,要把鄭隊長關進小黑屋…”
“砰!”
李在容一腳踹翻旁邊的金屬垃圾桶:
“他敢扣我的人?”
“他想幹什麼?報警?”
一旁,他的智囊崔東旭扶了扶眼鏡,麵露難色:
“社長,這可能正是宋禦的目的。”
“他扣下鄭明植,就是想逼您出手。”
“無論您想不想救人,都會留下把柄。”
李在容掃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那怎麼辦?”
崔東旭想了想說道:“我建議,暫時按兵不動。”
“等一會,我親自去找宋禦談判,和平解決這件事。”
“無非就是給他點錢...”
說到這,崔東旭聲音變小,顯然他也知道,這種示弱的行為,會讓李在容憤怒。
“畢竟,宋禦也應該知道,一個鄭明植,根本沒有證據能夠指控你。”
“頂多在檢察官那裏,給您添些麻煩。”
李在容壓抑著怒火,指了指地上那群殘兵:
“你的意思是,他打了我的人,還需要我低頭給他道歉?”
崔東旭連忙道:“當然不是。”
“這算是暫時的權宜之計。”
“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對付宋禦,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段時間一過,宋禦應該也拍完戲了,崔東旭心中暗道。
他是不贊成,去拿宋禦給李富貞上眼藥的。
崔東旭回去研究過宋禦的身份,比他想像的還要硬。
一個不小心,就是國際問題。
更別說,還有宋禦背後那群粉絲。
今天這事,如果曝光,就演演算法律上奈何不了他們,輿論上他們也完全站不住。
李在容的社會評價,將會直接降至穀底。
李在容鐵青著臉,來回踱步。
忽然停在那個紋身男的擔架前。
這人是跟了他多年的打手,平時最能打,現在卻雙腿盡斷,疼得渾身抽搐。
“你,”李在容蹲下身,盯著紋身男,“你說,那個宋禦到底有多能打?”
紋身男嘴唇發白,眼神裡還殘留著恐懼:
“社、社長。”
“他就像鬼一樣…我們二十多個人,拿著傢夥,他兩分鐘就全放倒了。”
“我、我連他怎麼出手的都看不清…”
“而且,他殘忍的完全不像個讀書人。”
“廢物!”李在容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紋身男脖子一歪,領口被扯開一道縫。
一張摺疊的照片,露了出來。
李在容眼神一凝,伸手抽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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