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和周文瓊,肩並肩走在路上。
月色如水,四周環境清幽,偶爾還有些不知名蟲子低聲鳴叫。
“就送到這吧,真的不遠了。”周文瓊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隱約可見的別墅輪廓。
她今天和宋禦約會,可沒告訴任何人,隻說自己有些事情要忙。
所以,臨近家門,宋禦又在身邊,她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的。
一陣微涼的夜風吹過,周文瓊下意識地抱了抱手臂。
“冷了?”宋禦脫下外套,披在周文瓊身上。
“都到這了,送你到門口吧。”
宋禦說著,便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腕。
肌膚相觸,周文瓊身軀再次一顫。
其實,她很貪戀宋禦的肢體接觸。
對她來說,宋禦可是從小到大,唯一能近她身體的男人。
天然在她心中,就有特殊地位。
如果不是劉一菲的緣故,周文瓊或許早就對宋禦展開攻勢了。
感受著宋禦的體貼,她沒再提剛剛的話:“謝謝。”
兩人手拉著手,很快便走到別墅附近。
已經能看到別墅大門了。
就在這時。
“哢噠。”
不遠處,別墅大門傳來一聲清晰的開門聲!
這聲音嚇了周文瓊一跳,下意識地便拉著宋禦,躲到一旁,藏了下來。
隻見劉一菲走了出來。
她穿著拖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是在門口張望了一下。
周文瓊鑽進旁邊的“小樹林”。
後背抵著粗糙的樹榦,身前則是宋禦堅實溫熱的胸膛。
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宋禦配合著她,手中攬著其蠻腰,低聲道:“怎麼了?”
這聲音在這樣萬籟俱寂的境地下,簡直如同驚雷。
見宋禦此時還敢說話,周文瓊嚇了一跳,雙手又不敢動彈。
她連連給宋禦眼神。
宋禦眼神疑惑,嘴唇微動,顯然是要繼續說話。
周文瓊幾乎是下意識地。
想都沒想,猛地仰頭。
用自己柔軟溫熱的唇,堵住了宋禦那張還要發出聲音的嘴。
準確的說,倒不是親,而是咬住了。
銀牙咬著宋禦的下唇,氣氛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
“咚!咚!咚!”
心臟如同擂鼓。
不遠處,劉一菲哼著小曲,似乎是出來散心。
接著夜風吹過,劉一菲有些涼。
輕輕咦了一聲,腳步聲在門口稍微徘徊了兩秒。
這兩秒,對周文瓊而言,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緊貼的唇齒之間。
她能感受到,宋禦嘴唇的味道。
尤其是近距離,觀察著宋禦的臉。
完美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眼睛,奪人心魄,在黑夜中像星星一般。
漸漸緊張,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曖昧。
終於,門口傳來輕微的關門聲,劉一菲似乎回去了。
危險解除的瞬間,周文瓊如同脫力般,鬆開了牙齒,身體軟軟地靠在樹榦上。
臉頰滾燙得能煎熟雞蛋。
然而,這口氣還沒喘勻。
宋禦便動了。
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勢霸道的吻了下來。
長驅直入。
“唔……!”周文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理智告訴周文瓊,應該推開宋禦。
不過她的抵抗微弱得可憐,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
月光被茂密的枝葉分隔開,斑斑點點的照在兩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周文瓊渾身發軟無力,隻能依靠著他和背後的樹榦支撐。
唇瓣紅腫,微微刺痛。
完全不敢看宋禦,將滾燙的臉埋進他肩窩。
“禮尚往來。”
“你先咬我的。”
耳邊傳來宋禦的聲音。
周文瓊猛地抬起頭,手扯過宋禦的衣領。
“我讓你禮尚往來。”
說罷,她壓著宋禦,狠狠的咬向其嘴唇。
......
翌日,古麗娜紮家中。
古麗娜紮摟著宋禦的腰,睡得正香。
外麵太陽高高掛起,透著窗簾。
暖黃色的光,灑在古麗娜紮雪白的肌膚上。
宋禦將她胳膊抬起,換好一套新衣服。
見古麗娜紮睡得正香,宋禦留了張紙條,便離開。
他今天有事情要忙。
上任作協副主席,一個多月了。
宋禦去坐班的日子,屈指可數。
當然,這也是事先說好的。
誰都知道宋禦忙的不行,請他擔任副主席,又不是讓他忙些雜活的。
......
很快,宋禦便開車,來到了作協大樓。
駕車路上,還聽到有人在放《一剪梅》和《曾經的你》。
顯然,《夏洛特煩惱》的影響,已經開始蔓延。
剛一進門,門口早已有人等候。
領頭的是張靜之,當時邀請宋禦加入作協的聯絡人。
身後跟著幾位作協的工作人員,見到宋禦下車,連忙迎上來:
“宋副主席,您來了!”
見他下車,一堆工作人員臉上揚起笑容。
宋禦輕笑點頭:“進去吧。”
...
作協會議室中,此時已經坐了不少人。
今天是作協的月底會議,會議廳裡濟濟一堂,有作協的理事、各部門負責人,還有幾個被重點培養的青年作家,個個都神色端正。
見到宋禦走進來,全場瞬間安靜,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
尤其是那幾位青年作家,看到宋禦皆是一臉激動。
畢竟宋禦這位最年輕的副主席,詩詞小說雙絕。
最近的《三體》更是掀起一股科幻熱。
算是千古難得一見的風流人物。
宋禦微微頷首致意,走到主席台落座,姿態謙和卻自帶氣場。
張靜之今天是會議主持人,平時不少雜務都是他處理的。
他先是總結了上月作協的日常工作,話鋒一轉,便落到了重中之重的議題上。
“今天咱們開月會,除了常規工作。”
“還有一件關乎咱們作協今年,國際文化交流的硬性指標的事情。”
“每年一屆的國際筆會,下個月就要啟動徵稿了。”
“咱們作協每年固定3個名額。”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眾人紛紛側目,不少人下意識看向宋禦。
張靜之也看向宋禦,麵帶笑容:
“宋副主席。”
“這次活動,按照慣例是老帶新。”
“您有興趣嗎?”
張靜之口中的老帶新,說的是職級,倒不是資歷。
當然,宋禦職級是高了點。
但作品功底擺在這。
放眼整個作協,完全是最合適的人選。
有這麼個大殺器,自然是作協上下,都希望能用上。
宋禦問道:“需要出國嗎?我最近比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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