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你沒事吧?”劉師師急忙問道。
宋禦唇角揚起,看著近在咫尺、眉眼間寫滿關切的劉師師,故意托長語調笑道:“好像...是有點事。”
聞言,劉師師俏臉一慌,下意識就想檢查:“受傷了嗎?”
腿腳無力,劉師師兩隻手伸向身側的雪堆中,想藉著力,支起身子。
冰涼的雪,覆在手上,冰涼瞬間襲來,令她眉頭不由蹙起,輕輕嘶了一聲。
宋禦坐起身來,將劉師師兩隻凍得通紅的小手從雪堆中拔了出來,捂在手裏,入手滿是冰涼濕潤之感。
“我沒事。”
“你也是夠傻的,支著我的腿,不就站起來了?”
見宋禦真沒事,劉師師心才放回肚子裏:“我還不是怕壓傷你。”
“你幹嘛給我當肉墊?”
宋禦指腹撫摸著劉師師兩隻逐漸回溫的小手,眼中帶著笑意,調侃道:“師師美女,感動的想以身相許了?”
劉師師美眸白了她一眼,卻沒有用言語反駁。
宋禦聳了聳肩,說道:“我這人公認的憐香惜玉,可見不得一個大美女,在我麵前摔得狼狽受傷。”
“什麼大美女。”
“你不是剛說,我不如蜜蜜、不如糖糖、不如艾微兒,不如你那些相好的嗎?”
劉師師的臉頰微紅,在朦朧夜色下宛如染上胭脂,眼中水光瀲灧,語氣略顯發酸說道。
宋禦唇角勾起,目光在她典雅的臉龐和窈窕的身段上流轉:“我話沒說完啊。”
“你這張臉,這身段,這股子端莊又勾人的氣質。”
“是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的。”
這大膽直白的話,令劉師師美眸一顫,心臟都跳漏了一拍,臉蛋更加紅潤。
“臭流氓。”
這話出口,軟糯無力,含羞帶臊,宛若撒嬌。
劉師師自己都聽的一愣,忙咬住下唇,強自板起臉加重語氣道:“色狼!”
宋禦被她這話,逗得一笑:“喂,講點道理啊。不誇你要被你打,誇了你要被你罵。”
“合著網友叫你師爺,是這個師爺啊。”
劉師師被他帶偏,好奇問道:“哪個師爺?”
宋禦打趣道:“就好多老電影裏麵,縣老爺旁邊那個。”
“頭戴圓帽,尖酸刻薄,專出餿主意的師爺。”
劉師師聞言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竟是咯咯笑了起來,露出兩排皓齒和淺淺的梨渦,煞是可愛。
“那我就是這個師爺。”
“你就是肥頭大耳,昏庸無能的縣老爺。”
“咯咯咯。”
劉師師話說完,自己又笑了起來,顯然對自己這下意識的機智反擊得意不已。
清脆甜美的笑聲,在寂靜的雪夜裏格外動人。
“行啊,師爺跟著縣老爺,天經地義。”
“還是個端莊美麗的俏師爺,我這縣老爺當的不虧。”宋禦從善如流,眼神帶著玩味,打量審視著劉師師。
劉師師收斂笑容,被宋禦這帶著佔有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誰要跟你。”
空氣安靜下來。
原本兩人打鬧說笑還好。
然而,此刻沉默下來,劉師師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兩人此刻的姿勢多麼的曖昧。
宋禦直接坐在雪地上,而她幾乎是半倚在他懷裏,臀瓣緊貼著他的左腿,一雙小腿還毫無防備地橫擱在他右腿上,雙手更是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來。
“好了快起來,坐在雪地裡不涼啊?”劉師師敗下陣來,聲音帶著絲顫抖,試圖抽回手,但整個身子都軟弱無力,隻得作罷。
她有點不想聊下去了。
因為,她心中有預感,如果繼續聊下去,要出事...
聞言,宋禦左腿微動,膝蓋碰了碰劉師師的臀瓣:“你壓著我,我怎麼起來。”
劉師師紅著臉道:“我好像有點虛脫了,站不起來。”
話音一落,宋禦一個公主抱,便抱起了劉師師。
“欸!”劉師師下意識地挽住了宋禦的脖子。
“恢復好了跟我說,我放你下來。”宋禦低頭,聲音中帶著磁性。
這溫柔動聽的聲音,劉師師心頭一酥,偏過頭去,輕嗯一聲。
“宋禦...”劉師師忽然小聲開口,語氣遲疑。
“怎麼了?”宋禦問道。
“你是不是想泡我?”劉師師眼波流轉,目光瞧著宋禦,等著他的回復。
宋禦神情一怔,隨後輕笑道:“師師,你雖然長得很美,但不要想的很美。”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劉師師說的這樣,不單是指宋禦公主抱她。
還有過往的種種表現。
她承認自己是愛上了閨蜜的男朋友。
但如果不是宋禦,明裡暗裏的撩撥她。
她又怎麼會這麼糾結...
這時候,劉師師腦海中忽然閃過,宋禦在參加節目時候說過的一句話。
“生命中曾經有過的所有燦爛,終究都需要用寂寞來償還。”
這句話,完全符合她的處境。
她現在就是一個享受過燦爛,但又不想償還寂寞的人。
劉師師其實也懂,人是不能既要又要的。
就像對閨蜜的忠誠,以及對自己內心的忠誠,二者不可得兼。
無論選擇哪個,心中都會有負罪感。
所以,她直截了當的問宋禦,是想讓他來替自己做選擇。
寒風微微吹過,劉師師的肩膀微抖,眼神依舊看著宋禦。
宋禦將劉師師往懷裏緊了緊,抬頭望向夜空,目光悠遠:“師師,我給你講個故事?”
“嗯?”劉師師神情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古時候,有一個畫師,他最擅長畫梅。”
“他筆下的梅花,或是傲雪淩霜,或是暗香疏影,無不栩栩如生,世人皆以擁有他的一幅畫為榮。”
宋禦輕聲講起,聲音舒緩而又磁性,立刻就將劉師師的心神吸引了進去。
“有一天深冬,大雪封山,畫師在山中偶遇一株古梅。”
“此梅生得奇特,主幹一分為二,一枝遒勁向上,姿態孤高,彷彿不屑與凡俗為伍。”
“另一枝卻柔婉低垂,姿態謙和,與風雪共舞,別有一番風韻。”
“兩枝梅,同根而生,卻姿態迥異,各具其美。”
宋禦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山澗清泉流淌,在夜空下格外清晰。
“畫師看到這朵梅花,心生震撼,想要將其繪在紙上。”
“然而,他鋪開宣紙,研好墨,卻久久無法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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