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對站台上,崔智訓的手抖得不行,白子咚地砸在棋盤上,他選擇提掉謝梳打吃的那顆黑棋。
可他剛落子,謝梳的黑棋立刻撲進左上二路,藉著之前那手的根基,飛快做出了第二個活棋空間。
“啊西八!!”金善喜猛地拍了下桌子:
“崔智訓錯了!他該放棄那顆護棋的白子,先保大龍的後路!現在謝梳的黑棋活了,反而把他的大龍切成了兩段!”
果然,如同解說所言,接下來謝梳的落子穩如快刀,沿著左上活棋的斷點,一步步剪斷崔智訓的大龍。
之前崔智訓靠著各種陰損手段,積累的巨大優勢,現在完全變成了自己的亂棋根源。
現場的氣氛這個時候徹底反過來了,不少人加油牌揮舞的呼呼響。
線上也有無數人被謝梳這逆天改命一般的神之一手,給驚艷的說不出話來。
“我的天!!我跪著看比賽,這是什麼神仙女孩!!!”
“一子解雙征!這手棋同時解決了左上做活和威脅白大龍,絕對是載入史冊的“神之一手”。!
“哈哈哈哈哈,崔智訓臉都綠了,你咋不拖時間了呢?繼續拖啊!!草!”
“風雲突變啊,你們猜謝梳是不是故意引到了這一手上?太驚艷了,太帥了!!”
“我同意這女孩當我們禦林軍主帥夫人!!”
“我不同意,但我同意她來做我閨蜜。”
“別急別急,還沒贏呢,等贏了再慶祝不遲。”
“看不出白棋有一點活路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
此時謝梳神情自若,自信滿滿,她都不管棋局了,宋禦說下哪,她就下哪。
靠自己男人嘛,不丟人。
偶爾她還搞些小動作,噁心噁心對麵的金智勛,一時間心情舒爽無比。
而崔智訓就已經是兩眼空洞,神情不敢置信的盯著棋盤。
直到終局數子,崔智訓還是無法接受,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這一手,怎麼會能下在這裏!!”
裁判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黑棋勝,一目半!”
“恭喜謝梳九段,3:2戰勝崔智訓九段。”
“獲得本次棋聖杯冠軍!!”
“贏了!!!!”現場的觀眾席瞬間炸開,不少觀眾發出驚嘆與歡呼聲。
誰也沒想到,這麼大的壓力之下,謝梳不僅扛住了,還下出一手無比精妙的棋。
簡直比電影都過癮。
張天噯嬌媚小臉上,笑容完全藏不住:“禦哥,你也太神了。”
“這都能猜到梳妹兒能贏。”
如果不是現在人多,她真想抱著宋禦狠狠啃一口。
宋禦指了指身後,笑道:“別忘了,你的賭約。”
張天噯眼前一亮,臉上升起一抹壞笑,瞬間向後看去。
隻見剛剛的泡麵頭男臉已經綠的像菜葉,身體半轉身,麵上看似是不敢接受,實際蠢蠢欲動的想溜走。
見狀,張天噯抱胸挑眉道:“我贏了,現在給這位大哥下跪道歉吧。”
剛剛拿著加油牌的觀眾,此刻下巴已經快揚到了天上,十分配合的坐直身體,隨時等著接受朝拜。
泡麵頭男麵如菜色,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你要是不想下跪,給我兩億韓元也行,公平公正,怎麼樣?”張天噯笑著說道。
“對啊,大男人說得出要做得到啊!”旁邊一名觀眾幫腔道。
泡麵男站起身:“我...我給兩億韓元,不過現在沒現金,等我回去取。”
說完,他直接衝進人群裡,灰溜溜的擠出了觀眾席。
“噗嗤!”眾人見狀一樂。
張天噯也沒指望這人遵守規則,當即不屑哼了一聲。
這時,舉著加油牌的觀眾,衝著張天噯豎了豎大拇指,隨後笑道:“這孫子,我剛剛把他拍下來了,一會就把視訊髮網上。”
“不給錢,不道歉,也讓他來場社會性死亡。”
張天噯眼前一亮,學著宋禦說話,吐出一個字:“善!”
男觀眾接著轉頭,滿臉崇拜的看向宋禦:“宋老師,您是怎麼看出來,剛剛謝梳會贏的呀?”
“還贏的這麼漂亮?”
聞言,宋禦遲疑片刻,顯得有些猶豫。
他總不能說,無他,但手熟爾吧。
“宋老師,我這問題,是有什麼不妥嗎?”男觀眾小心翼翼的問道。
宋禦微笑搖頭,隨後指了指天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隻給男人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天?”
男人隻感覺汗毛豎起。
“天能想到的是天時,天時也就是時機,這時機難道就是指的剛剛的神之一手?”
“而宋老師居高臨下,早就看破了全域性,一切都在他計算之中!”
“對,就是這樣。”
男人好像抓住了重點,眼中滲出光彩。
“那拍肩膀又代表什麼呢?”
男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此時,對戰台上。
謝梳嘴角含笑,正準備收拾棋子離場,卻聽見身旁傳來哐當一聲。
崔智訓把著桌沿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半米,在光滑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謝梳,你真以為你贏了我?”
“如果不是那手...,我如果不大意,你一點機會都不可能有。”崔智訓的朝著謝梳吼道。
裁判見狀皺起眉,剛要阻攔,就看到謝梳抬了抬手,眉梢微挑:“誰說我贏得是你?”
“難道不是你背後的一群人嗎?”
“你...!”崔智訓氣焰一滯,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謝梳俏臉不屑一笑:“當然,我確實沒贏你們,贏你們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什麼意思?”
“你有人指點,難道我就不行嗎?”謝梳輕笑一聲,顯然想到宋禦,她就不由自主的開心起來。
“指點?是誰?”
“宋禦。”
“宋禦?”崔智訓的聲音驟然拔高。
“那個破詩破歌傳遍全網,連帶著把你捧成什麼圍棋女神的那個宋禦?”
“怎麼可能?”
謝梳的眼光陡然變冷:“你再說一句宋禦試試。”
崔智訓被這冰冷的目光腳步嚇得一腿,隨後嫉妒和不甘的火焰再次燃燒上來:“說又如何?”
“一個光會耍嘴皮子,搞一些雲裏霧裏文化的混子,他能懂什麼圍棋!”
謝梳嘴角一勾,眼睛的冷色凝成實質,看了崔智訓一眼,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對戰台。
不知為何,被這眼神一看,崔智訓的心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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