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梳期待的眼神中,宋禦緩緩開口,聲音磁性且溫柔:
“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
“下麵平鋪著皓影”
“上麵流轉著亮銀”
“而你帶笑地向我步來”
“月色與雪色之間”
“你是第三種絕色”
聽著宋禦口中這唯美的詩句,謝梳整個人彷彿被定住,迷醉的眼睛裏,倒映著宋禦的身影和窗外的月華,隨即靈動清亮的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蒙上一層水色,波光粼粼,霎是動人。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謝梳無聲的重複著這句話,每一個字就像蜜糖一般,甜的她靈魂都散發著幸福。
雪色和月色,就是天地間最純凈美好的兩種事物,宋禦拿她和雪月做對比,足以說明她在宋禦的心中的純潔和美好。
可以說,這是她聽過最好的誇獎和情話。
下一秒,毫無預兆地,謝梳將靠在宋禦胸口的發燙小臉向上挪動,深深的埋進了宋禦的頸窩,隨後用力的蹭了蹭:“第三種絕色…以後你不準對別人說,這是獨屬於我的。”
宋禦低頭,用鼻尖蹭了蹭謝梳的鼻尖:“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謝梳心中升起一抹感動,原本因為不能獨佔宋禦的芥蒂,悄然消失。
甚至她現在心中的情緒,都想靠著她這點原本的芥蒂表達出來,討好宋禦。
謝梳眨了眨眼睛,悄聲道:“你的女人裡,我算是年齡最小的嗎?”
宋禦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他比謝梳大6歲,而他的女人中,目前最小的陳嘟靈和白露,也跟他年齡差不多,謝梳確實是最小的。
“嘶~~”
“我感覺我被謝教授追殺的可能性又大了不少。”宋禦乾咳一聲道。
“咯咯咯。”謝梳沒想到宋禦又扯到她爺爺那裏,不由笑出了聲。
“你還沒見過我爹呢,他比我爺爺更嚇人。”謝梳煞有其事的說道,“孝女”屬性十足。
宋禦聳了聳肩,年後還要去何雨芷、何雨薇家遭受白眼,現在已經是債多了不愁的階段。
“那我現在就要在你身上收夠利息。”宋禦“惡狠狠”的朝謝梳說道。
謝梳眼睛一轉,唇角微微勾起,翻身而上,騎到宋禦身上,湊到他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說著說著謝梳的臉越來越紅,而宋禦的眼睛逐漸變亮。
“老公大人~,這樣收利息滿意嗎?”
謝梳忍著羞意,在說完一段話後,又來了一個膩到發慌的稱呼,此時臉上已經是緋紅一片了。
這個稱呼,她自然是跟剛剛的李富貞學的。
兩人私下裏,又是歐巴、又是主人禮物的,她此時不過是現學現賣,不過下一刻,她就察覺到,這套組合拳還挺管用的。
隻見宋禦眼神中,閃過一絲炙熱,挑了挑眉毛。
他伸出手指,捏起謝梳的下巴,在謝梳緊張期待的目光中,她的身體慢慢的漂浮起來。
很快,謝梳玲瓏的身子,便橫在宋禦的頭頂上空。
謝梳在空中,小腳用力,輕輕踩掉自己的拖鞋。
“吧嗒!”
謝梳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看著宋禦眼神期待。
不過下一刻,謝梳的小腳蜷在一起,眼睛瞪大:
欸,我說的不是這樣啊!!
兩人膩了一個多小時,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謝梳雖然很會,但經驗太少,宋禦和她也就做了一些親親的事情。
隻是謝梳以為是小嘴巴,結果被宋禦操作失誤,變成了小桃子罷了。
起起伏伏的,像是投喂,屬實是美妙又美味。
謝梳這創意確實給了宋禦不少新的靈感。
他發現自己還是太沉迷於老祖宗留下的寶貴財富了,很多地方,明明是可以推陳出新的。
嗯,一姿之師啊!
等宋禦回到房間,佐藤雪乃和張天噯已經不在房間裏,隻剩下李富貞一個人。
宋禦三下五除二便解脫束縛,摟著李富貞,陷入溫柔鄉中。
......
此時,首爾一家棋室中,同樣晉級到棋聖杯決賽的選手崔智訓,正凝神皺著眉頭,研究著謝梳參加過的歷屆比賽。
投影儀將謝梳的比賽投在牆麵,崔智訓指尖捏著白棋,邊模擬邊嘀咕道:“優勢打快...”
這時,“咯吱”一聲,棋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哥。”崔智訓抬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嗯。”中年男人淡淡點頭。
掃了眼牆壁上的畫麵,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崔智訓丟了一個筆記本。
崔智訓接過筆記本,問道:“哥,這是什麼?”
中年男人開口道:“幾位棋壇前輩,一起研究的,關於你明天對手的棋風習慣,還有應對的策略。”
崔智訓指了指牆壁上的錄影,無奈吐槽道:“哥,她參加比賽次數不多,能參考的太少,而且她的變招多,這些用處不大。”
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崔家每年給棋院捐三成的預算資金,父親還成立了棋壇傳承基金會,謝梳的訓練賽錄影,還有戰術分析報告,隻要我們需要,隨時能拿到。”
“而且,無論她變招多不多,總會有舒適區。”
崔智訓有些不爽的說道:“需要嗎?哥,我可是天才。”
中年男人捏著他的肩膀,微微用力:“你是天才,你的對手同樣也是天才。”
“棋室外麵掛著的崔家歷代棋手,都是棋壇響噹噹的人物。”
“你要知道,我們崔家在棋壇立足三十多年,靠得可不是隻懂下棋。”
“最近風頭正盛的宋禦,你知道嗎?”
提到宋禦,崔智訓撇了撇嘴,說道:“知道,最近的新聞都是這個傢夥。”
中年男人沉聲說道:“現在是國際交匯的時代,真正的天纔是會被追捧,乃至捧上神壇的。”
“雖然圍棋的關注度雖然在逐年下降,但最近宋禦引爆大韓,對你來說卻是個好機會。”
“拿下冠軍,讓世界看看,我們崔家的天才。”
崔智訓領會到了自家兄長的意思,眼神中閃過一絲嚮往,隨後糾結道:“但我怕這本子,反而會影響我自己的思路。”
中年男人思忖片刻,笑道:“棋聖杯決賽是五番戰,第一天隻比兩輪。”
“如果你能正常贏下來,那不看也罷。”
“要是不能,幾位前輩會臨時整理出她新的對局規律~”
說完,中年男人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智訓眼前一亮,心中壓力頓時鬆下,握緊手中的白棋,在棋盤上模擬出一間夾的落子位置,嘴角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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