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禦輕鬆的答完了第一題,餘下的選手,心中反而鬆了口氣,餘下還有三十五題,對真正有才學的人來說,通過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第二題,一邊紅,一邊綠,一邊喜風,一邊喜雨,打一字。”顧承墨開口道。
時間靜悄悄過了一分鐘。
忽然,張懷沙眼前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答案是“秋”字,禾是綠色,雨來禾長。火是紅色,風助火勢。”
“嗯,回答正確。”顧承墨點頭笑道。
張懷沙臉帶喜色,餘光不自覺往宋禦那瞄了一眼,眼看宋禦神色平淡古井無波,微微有些失望,宋禦已經成為他的假想敵了。
...
“第十一題,遠樹兩行山倒影,輕舟一葉水平流,打一字。”
“這...”
場麵瞬間寂靜下來,隻有觀眾席的些微的討論聲。
時間悄然已經過了兩分鐘,除了沒通過的選手苦思冥想,已經通過的楚枕、張懷沙、王念等人也皺起眉頭,暗自思索了起來。
“時間到,這題無人答對。”顧承墨略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們三人出的題,有難有易,以參賽選手的學識,隻要時間給的足夠多,這些都是能答對的。
不過每題限時兩分鐘,難度就要提高不少了。
“已經答過的選手,有人有答案嗎?”顧承墨再次開口道。
字謎的拆解,也是節目的一環,如果選手不解,就要他們幾人公佈答案,那樣著實缺少幾分趣味。
答對的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有些無言,這聯確實難了一些,時間太短,他們還真沒有解題思路。
正當顧承墨有些失望,準備公佈答案的時候。
宋禦起身開口道:“答案是“慧”字,這聯是會意類,遠樹兩行象形為豐豐,山倒影為彐,輕舟一葉代指臥鉤,水平流是指臥鉤上的水,也就是心字,組合到一塊,便是慧字。”
宋禦這一解析完,其他人也回過神來。
台下再次響起掌聲,且遠比剛剛要響亮的多。
評委席上三位老人對視一眼,暗自點頭。
“老張,這宋禦沒結婚吧?”
“怎麼?想要孫女婿了?”
“這小子是真不錯。”
“老江,宋禦不是娛樂圈的嗎?正好是你家小子在管,下道命令撮合撮合唄。”
“你以為現在還像咱們那時候操辦婚姻啊,現在都提倡自由戀愛。”
老張啐了一聲,不屑道:“狗屁的自由戀愛,門不當戶不對的,話都說不到一塊,戀愛個屁。”
老江一臉嫌棄:“現在全國觀眾都看著呢,你要是想丟人,離我遠點。”
老張嘿嘿一笑,擠眉弄眼的悄聲道:“你家小月不是說要招贅婿嗎?”
這句話,瞬間讓老江有些紅溫,他家子嗣不興,到了第三代更是隻有一個孫女,全家人視若珍寶。
好在孫女十分爭氣,從上學開始年年成績第一,大學上了水木大學,隨後又出國留學,今天才剛剛到家。
不過頭腦聰明,家世又好,長得又十分漂亮,所以他家孫女從小到大都清冷孤傲,對外人向來不假辭色,今年已經25了,身邊連個異性朋友都沒有。
家裏催的緊了,她這孫女在他70歲大壽的時候,當著各位世交的麵,當眾宣佈,她以後不嫁隻娶,也就是招贅婿。
轉眼間就在圈子裏傳開了,導致來說親的是越來越少。
今晚上,他要不是和幾個老友提前約好了,來看中秋詩會的現場,此時應該是在家疼孫女呢。
此時聽到老張的打趣,頓時冷哼一聲:“你家小孫子,聽說最近又在學校闖禍了?”
“聽說是把同學鼻子打破了,眼睛打成大熊貓了,真是家學淵源了。”
“你家有錢有勢的,孩子也不用太辛苦,上個中專,學門手藝,就當興趣愛好了。”
這話說完,老張的臉上,也逐漸升溫。
兩人對視,哼了一聲,隨即,默契的屁股向兩邊移去。
......
宋禦參加節目,從來都隻有一個目的,刷情緒值。
所以,在規則內,自然是怎麼出風頭怎麼來。
在這個國民度僅次於春晚,甚至在某些方麵還猶有過之的節目中,他的b王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當然,那是內在的情緒。
至於外在,眾人隻能看到他神情淡然,輕描淡寫的答出一道又一道,別人答不出來的題目。
這是真正的才子啊!李白、曹植再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全國的的觀眾,眼睛越來越亮,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宋禦的身上,導播也適時將鏡頭多給到宋禦。
完美的外形,令人驚艷的才華,雅緻的談吐,以及不以物喜的胸襟。
讓很多完全不關注娛樂圈的人,此時都有了些許追星的念頭。
感受到腦海中,無數暴漲的情緒值,宋禦的嘴角悄悄勾起,看來今晚上,他的禦劍術是要到手了。
而且有了三體世界的智子,他的行事,已經無需太小心翼翼了。
正當宋禦意猶未盡之時,三十六題已經全部答完。
撒貝濘看了眼手牌,開口道:“本輪共通過16名選手。”
“他們分別是宋禦、張懷沙......”
“值得一提的是,超時的二十道題,皆被宋禦選手,一人作答。”
“讓我們將掌聲,獻給通過本輪的選手。”
“同時,也請淘汰的二十位選手,不要難過,能入選節目,就已經是華夏文學之翹楚了。”
“月有盈虧,文無勝敗。”
“請二十位選手,移步場下,我們繼續品一盞桂花釀,賞一輪中秋月。”
撒貝濘很顯然也是個優秀的主持人,燕**律係畢業,既有嚴謹的思維,又有幽默的性格。
屬於既能嚴肅又可以幽默的矛盾體。
根據現場的變化,他總能找到恰當的語句來進行控場。
二十位被淘汰的選手,既有各大名校的老師、教授,也有知名的學者、作家。
平日裏無論在哪,都是場上學識最高,最能侃侃而談之人。
此時堅持兩輪,就被淘汰,一個個隻能苦笑的向台下走去。
趙鶴堂也沒堅持過第二輪。
途經宋禦的書案,趙鶴堂悄聲道:“宋老師加油,我在台下看你奪冠了。”
宋禦笑道:“行,趙教授,你這個對手都走了,我也隻能含淚奪冠了。”
趙鶴堂苦笑道:“宋老師,你又開玩笑。”
在台上,兩人也沒多言。
場上由三十六人,瞬間減少到了十六人,一下子空了大半。
不過圍觀的觀眾,卻更興奮了。
大浪淘沙,留下來的都是精銳。
他們已經迫切看到後續的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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