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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經快八點了。
華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給李雅唯打視訊。
視訊接通,螢幕上出現一張臉。
是李雅唯,但她臉上敷著麵膜,綠乎乎的一片,隻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
華羽嚇了一跳,“臥槽,你誰啊?”
李雅唯翻了個白眼,“你說我是誰?”
華羽仔細看了看,“你這麵膜什麼顏色的?嚇我一跳。”
“綠色的,補水,你那邊事兒辦完了?”
華羽點頭,“差不多了,明天晚上還有個試錄,完事兒就能回去。”
李雅唯點點頭,開始跟他說正事,“《仙劍》那邊,我聯絡了幾家電視台。”
華羽坐直了點:“怎麼說?”
李雅唯歎了口氣:“開價都不太好。”
華羽愣了愣:“為什麼?”
“因為你是新人導演...”
李雅唯一針見血,“主演也大多數是新麵孔,就你和子綺有點名氣,但你們都是唱歌出道的,演戲是頭一回,那些電視台擔心收視率不行,不敢給高價。”
華羽沉默了。
李雅唯繼續說著,“天海衛視倒是有點興趣,但他們想先看片,看了之後再談價格,京都衛視也差不多,說可以先看看。”
華羽點點頭,“那就給他們看吧。反正片子質量在那兒,不怕看。”
“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我把片子送過去,讓他們先審審。”
“行,辛苦你了。”
兩人正說著,又一張臉探進了螢幕。
也是一張敷著麵膜的臉。
華羽愣了一下,“寶寶綺?”
鄧子綺湊到鏡頭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華羽眨眨眼,“你怎麼會在?話說我記得你在天海也租了彆墅的?”
鄧子綺麵無表情地開口,“我的房子有點亂,懶得收拾,所以就和雅唯住一起了。”
華羽哦了一聲。
鄧子綺又問,“怎麼,不喜歡我住你家?”
華羽笑著擺手,“怎麼會呢?我巴不得你一直住我家呢。”
鄧子綺嘴角微微翹了翹,但隔著麵膜看不出來。
李雅唯在旁邊翻白眼,“行了,彆膩歪了,你那邊試錄完就趕緊回來,這邊一堆事兒等著你呢。”
華羽點點頭,“知道了。”
又聊了幾句,三人互道晚安,掛了視訊。
華羽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電視台開價不好……
他倒不意外。
新人導演,新麵孔主演,人家有顧慮也正常。
但他心裡有底。
《仙劍》的質量他清楚,隻要有人看,就不怕冇人要。
他翻了個身,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對了,馮季幫了這麼大忙,得表示表示。
他想了想,調出係統。
“係統,定製一首歌。”
【請指定主題。】
華羽想了想,說,“主題…就寫那種家國情懷、兒女情長交織的,大氣一點,適合做詩詞大會開場的。”
【收到。正在生成中……】
過了幾秒,係統提示音響起。
【定製完成。消耗點數50萬。剩餘點數:1437萬。】
華羽腦子裡多了些東西。
《緣分一道橋》。
他坐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便簽紙,把歌詞寫下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
寫完之後,他看了看,又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馮季發了過去,
“馮台,這是對您幫忙的一點心意,或許有時候能用得上。”
發完他把手機放到一邊,躺下睡了。
……
第二天下午兩點,華羽正在酒店裡收拾東西,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馮季。
“喂,馮台?”
“小華,在哪兒呢?”
“在酒店,正準備出門去演播廳。”
“彆去演播廳了,來茶樓,我給你發個位置。”
華羽一愣,“現在?”
“現在,這會兒早著呢...快點啊,彆讓我們等。”
說完就掛了。
華羽看著手機有點懵,又去茶樓?
他本來不想去,但想了想,還是收拾了一下出門打了個車。
到了茶樓,服務員直接把他領到二樓包間。
推門進去,馮季和陳中庭已經在了。
兩人看見他,都笑嗬嗬的。
華羽走進去,剛要開口,馮季先說話了。
“小華,你昨天發我那首歌我看過了。”
華羽心裡一動,不動聲色,“馮台覺得怎麼樣?”
馮季豎起大拇指,“非常好!”
華羽笑了笑,“您滿意就好。”
馮季站起來,走過來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往裡麵引,“來,坐下說。”
華羽被他按著坐下,陳中庭在旁邊給他倒了杯茶。
馮季也坐下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
“那首歌,我讓台裡的音樂總監看了,他說這歌簡直絕了,詞好,曲好,意境好,大氣磅礴又不失柔情,做開場樂再合適不過。”
“馮台您過獎了。”
馮季擺擺手,“我已經臨時決定了,就用這首歌做開場樂,工作人員已經在練了,今晚試錄就能用上。”
華羽一愣,皺了皺眉,“馮台,這會不會有點不太好?畢竟配樂是老師的事兒——”
旁邊的陳中庭嗬嗬一笑,
“我冇意見,大力支援。”
華羽看向他。
陳中庭繼續道,
“我那版配樂我自己也知道,中規中矩,太平淡了,但我也一把年紀了,風格早就定型了,想改也改不了,你有好作品頂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他這麼說,華羽鬆了口氣。
“老師不生氣就好。”
陳中庭瞪他一眼,“生什麼氣?老師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華羽嘿嘿笑了兩聲。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上齊之後,馮季看了看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三個人走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周生平,後麵跟著那兩個詩協的領導——蒙嫚和馬明。
華羽站起來跟他們打了招呼。
幾個人落座。
馮季坐在主位,陳中庭和周生平一左一右,兩個詩協的領導挨著周生平坐下。
華羽本來想坐邊上,被馮季一把拉過去,按在自己和陳中庭中間。
“坐這兒,今天你是主角。”
華羽哭笑不得,隻好坐下。
人都到齊了,馮季樂嗬嗬地從角落的袋子裡提出兩瓶酒。
酒瓶上冇有標簽,看著挺樸素。
他把酒放在桌上,服務員過來給每人倒了一分酒器。
輪到華羽的時候,華羽連忙用手蓋住分酒器,“彆彆彆,我酒量不好,今天真不能喝了。”
馮季麵色一沉,假裝生氣地看著他,“怎麼,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的酒?”
華羽一愣,“馮台您這話說的——”
“老陳的茅台你就喝...”
馮季打斷他,“我的酒你就不喝,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麼?”
華羽苦笑,“馮台,我真冇那個意思——”
馮季拉開他的手,示意服務員倒酒。
服務員把酒倒上,馮季又笑著開口,“放心吧,我的酒不比老陳的茅台差。少喝一杯冇事的。”
華羽看看他,又看看陳中庭。
陳中庭在旁邊微微一笑,“喝吧,冇事兒。”
華羽歎了口氣,點點頭,“那說好了,就喝三杯。”
馮季滿意地笑了。
他提起酒杯,眾人也跟著端起來。
華羽也端起杯子,跟幾位碰了一下。
一杯灌下去,華羽抿了抿嘴,確實不錯。
他也不會品白酒,但對他來說,不難喝的就是好酒,再說,老同誌們收藏的酒也差不到哪裡去。
馮季看著他,“怎麼樣?”
華羽點點頭,“好酒。”
馮季得意一笑,“那當然,存了十五年的老酒。”
華羽心裡暗暗告誡自己:最多三杯,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