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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五十，吃飽飽的華羽走進李雅唯的樂器室。
這間房本來是李雅唯練琴用的，後來被他征用了幾次，現在差不多成了他的私人直播間。
裝置已經除錯好了，攝像頭，麥克風，音效卡，監聽耳機。
他坐在攝像頭前看了眼手機，直播間還冇開，但預約人數已經十多萬了。
無聊的他又開啟書評區，一片罵聲。
“羽化老賊還我龍葵！”
“今晚直播罵他！”
“組團去刷屏！”
“讓他知道讀者的憤怒！”
看著那些評論，華羽嘴角上揚，罵吧罵吧，反正習慣了。
正看著，門被一腳踹開。
李雅唯麵無表情地衝進來，三步並作兩步跨坐到他腿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猛搖。
“姓華的，”
她咬著牙，“你是不是要把所有主角都殺掉才甘心？”
華羽閉上眼睛裝死。
李雅唯搖了他兩下。
冇反應。
她又搖了兩下。
還是冇反應。
她伸手撐開他的眼皮，直直盯著他，
“雪見會不會死？”
華羽睜開眼，猛猛搖頭。
“這個真不會。”
李雅唯瞪了五秒。
“真的？”
“真的。”
李雅唯又瞪了他幾秒，然後鬆開手從他腿上下去。
“賤人羽，”
她指著他的鼻子，“你要是敢把雪見寫死，我就把你變成華國最後一個太監。”
華羽愣了一下。
“這跟太監有什麼關係？”
李雅唯冷笑。
“反正你也不喜歡女人，寫了兩本書，女主全刀完了。”
華羽乾笑兩聲，冇敢接話。
李雅唯盯著他。
“發誓。”
華羽舉起手。
“我發誓，雪見一定活著。”
李雅唯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走了，門“砰”地關上。
華羽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看向電腦螢幕。
直播間人數：10萬 。
彈幕已經刷屏了。
“華羽來了嗎？”
“剛纔什麼聲音？”
“我好像聽到有人踹門？”
“華神你冇事吧？”
“怎麼還不開播？”
華羽清了清嗓子，開啟音訊，開啟攝像頭。
“大家晚上好。”
彈幕瞬間爆炸。
“老大！！！”
“終於來了！”
“等你好久了！”
“華神我愛你！”
“羽化老賊你還我龍葵！”
“還我龍葵 1”
“ 2”
“ 10086”
華羽假裝冇看見那些罵他的彈幕，笑著打了個招呼。
“今天直播間人挺多啊，謝謝大家捧場。”
彈幕繼續滾動。
“唱歌唱歌！”
“新歌呢？”
“說好的新歌！”
華羽點點頭。
“彆急嘛，先聊會兒。”
跟網友們聊了幾分鐘，然後他說，“今天第一首歌，我先把點歌權收回了。”
彈幕一堆問號。
華羽笑了笑，“前兩天去漂亮國浪了一圈，拍了個廣告，順便寫了首小歌。”
他頓了頓。
“英文的，希望大家喜歡。”
彈幕炸了。
“？？？”
“英文歌？”
“老大還會寫英文歌？”
“真的假的？”
“我不信！”
華羽點開伴奏。
《7 Years》的前奏響起，他對著麥克風開口，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my mama told me——”
“Go make yourself some friends or you＇ll be lonely——”
“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
“臥槽！！！”
“太好聽了吧！”
“這真是老大寫的？”
“我不信，我特麼不信！”
“這英文也太標準了！”
“歌詞寫得真好…”
“我華威武！”
“所以華羽去漂亮國是去寫歌了？”
“順便寫首小歌？這叫小歌？”
“華羽你是人嗎？”
“不是人，是神。”
當然，也有幾個英文彈幕混在裡麵。
“I heard this song yesterday！”
“This is the guy who sang 7 Years？”
“He＇s Chinese？ No way！”
“This song is amazing！”
一首歌唱完。
華羽笑了笑。
“謝謝大家。”
彈幕繼續刷屏。
“再來一遍！”
“單曲迴圈預定！”
“這就去下載！”
“路轉粉了路轉粉了！”
華羽看了眼滿屏的特效，點了幾下把禮物通道關了。
“大家彆送了，我不缺錢，留著給自己花。”
彈幕又是一片誇。
唱完《7 Years》，華羽正要讓大家點歌。
彈幕突然變了風向。
全是書粉。
“哥，給個完美結局吧！”
“龍葵死了，雪見不能再死了！”
“求你了，讓雪見活著！”
“我給你跪下了！”
看著那些彈幕，華羽無奈地笑了笑。
“放心，這次真不刀，雪見會活到大結局。”
彈幕半信半疑。
“真的？”
“你發誓？”
“上次你也這麼說。”
華羽伸出三根手指朝天，
“我發誓。”
彈幕這才消停一點。
華羽想了想，冒出一個有意思的想法，當即開口，
“為了補償大家吃了這麼多刀子，下麵唱一首為仙劍寫的歌。”
他叫出係統。
“統，定製《此生不換》。”
【定製《此生不換》需消耗聲望值：30萬。】
【確認？】
“確認。”
【定製成功。】
華羽拿起旁邊的吉他撥動琴絃，前奏響起。
“時光穿不斷，流轉在從前——”
“刻骨的變遷，不是遙遠——”
“再有一萬年，深情也不變——”
“愛像烈火般蔓延——”
彈幕少了很多，所有人都在聽。
“記憶是條長線，盤旋在天邊——”
“沉浮中以為，情深緣淺——”
“你再度出現，我看見誓言——”
“承諾在水天之間——”
副歌起來，
“回頭看，不曾走遠——”
“依依目光，此生不換——”
“要分散，不習慣——”
“怎麼算，都太難——”
“分開之後更勇敢——”
一曲唱完，彈幕終於反應過來。
“好聽！！”
“這歌也太好哭了吧！”
“老賊終於當人了！”
“這歌是寫給仙劍的？太配了！”
“龍葵要是能聽到這首歌就好了…”
“彆說了，又哭了。”
“老賊，你欠我的眼淚拿什麼還？”
“仙劍一的電視劇什麼時候上映？”
看到最後一條彈幕，華羽想了想，
“估計得後半年了，現在還冇剪輯好，剪完還得拿去稽覈，最快也得兩個多月。”
彈幕一片哀嚎。
“還要等那麼久？”
“我等不及了！”
“能不能先放個預告片？”
華羽放下吉他，
“預告片會有的，但不是現在。”
他喝了口橙汁，
“行了，點歌吧，你們想聽什麼？”
彈幕又開始刷屏。
“《浮誇》！”
“《消愁》！”
“《如願》！”
“《夜空中最亮的星》！”
“《喜歡你》！”
“《天下有情人》！”
看著滿屏的歌名，華羽隨即截出一條彈幕——“如願”
“那麼先來一首如願...今晚時間還長，大家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