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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華羽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冇人了，他躺了一會兒，摸過手機。
鄧子綺發了條訊息：“我先走了，下午機場見。”
後麵跟著個笑臉。
看著那條訊息，華羽笑了笑，起床，洗漱。
十點，他戴著墨鏡出門，打車到中環，進了一家咖啡館。
咖啡館不大，裝修挺有格調，華羽掃了一眼，看到角落裡坐著箇中年男人，立刻眼睛一亮。
他走過去。
那人五十來歲，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留著一點胡茬，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正端著咖啡看窗外。
徐江。
華羽走到跟前伸手，
“徐江老師，久等了。”
徐江轉過頭看到是他，立刻站起來，笑著握手，
“華羽老師客氣了，我也剛到。”
兩人坐下。
徐江打量他一眼，笑著開口，“早就聽說華羽老師大名，昨晚金曲獎我也看了，恭喜恭喜。”
華羽擺擺手。
“徐老師叫我華羽就行，今天冒昧請您出來，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徐江點點頭，等著他說。
華羽開門見山。
“我想請您演一個角色，拜月教主。”
徐江愣了一下。
“拜月教主？什麼戲？”
“《仙劍奇俠傳》。”
華羽笑了笑，“小說改編的電視劇，我自己的作品。”
徐江眨了眨眼。
“《仙劍奇俠傳》？”
他有點驚訝，“那本我女兒天天追的書，是您寫的？”
華羽點點頭。
徐江愣了愣，然後哈哈一笑，
“我女兒要是知道我見著你了肯定得羨慕死，她床頭還擺著那套書呢。”
華羽也微微一笑，
“那正好，回去可以給她帶個簽名。”
徐江笑了一會兒，又問，“這個拜月教主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華羽想了想，把拜月的人設大概講了一遍。
外表儒雅，內心瘋狂，相信人間充滿虛偽，想用水魔獸重新創世，不是臉譜化的反派，而是有著自己的世界觀。
徐江聽著，表情慢慢變了。
從客氣，到認真，到——激動。
“這個角色…太有意思了。”
華羽看著他。
徐江深吸一口氣。
“華生，我演。”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
“說實話，我已經好多年冇接到過正經劇本了，這些年找我的，都是些…你懂的。”
他冇說下去，但意思華羽明白。
“這個角色我一定會努力演好。”
華羽點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大概年後開機，具體時間我到時候通知您。”
徐江伸出手。
“謝謝。”
華羽握住他的手。
“應該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互相告彆。
...
下午三點。
香江國際機場。
華羽拖著行李箱走進候機大廳，看到鄧子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她戴著口罩和墨鏡，裹得嚴嚴實實，但華羽一眼就認出來了。
“等很久了？”
鄧子綺搖搖頭。
“剛到。”
兩人一起過安檢登機，飛機起飛，衝上雲霄。
鄧子綺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雲海，華羽坐在她旁邊閉目養神。
兩個小時的航程很快過去。
下午五點半，飛機落地天海，兩人取了行李打車去公司。
...
華羽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李雅唯正坐在老闆椅上，腳搭在桌上，手裡拿著芒果乾，眼睛盯著電腦螢幕，不知道在追什麼劇。
看到兩人進來她愣了一下，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從華羽臉上，轉到鄧子綺臉上。
又從鄧子綺臉上，轉回華羽臉上。
也冇說話。
華羽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乾嘛？”
李雅唯收回目光，繼續吃，
“冇乾嘛，忙完了？”
“嗯。”
華羽走過去坐到沙發上，鄧子綺也坐下。
李雅唯關了視訊，從椅子上起來走到他們對麵坐下。
華羽看向她，“演員招得怎麼樣了？”
李雅唯從包裡拿出個平板遞給他，
“差不多了，有幾個還不錯的，你自己看看。”
華羽接過來點開視訊。
第一個，李逍遙的候選人。
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長得挺帥，演了一段初遇靈兒的戲，華羽看了半分鐘，滑到下一個。
還是不行。
太正了，像個書生，不像客棧小夥計。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華羽一路滑下去，麵無表情。
李雅唯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撇嘴，
“都不行？”
華羽搖頭。
他又點開趙靈兒的麵試視訊。
第一個長得挺清純，但演得太傻了。
第二個，倒是有點靈氣，但台詞功底不行，一開口就齣戲。
第三個……
華羽看完所有視訊，放下平板，靠在沙發上摸著下巴。
李雅唯和鄧子綺都看著他。
沉默了幾秒。華羽突然坐直，拍了下扶手，
“男女主角不用找了。”
李雅唯一愣，
“什麼意思？”
華羽看著她，
“我演李逍遙。”
李雅唯瞪大眼睛，鄧子綺也嚇了一跳。
華羽又看向鄧子綺，
“你演趙靈兒。”
“我？！”
鄧子綺張了張嘴，指指自己。
他又看向李雅唯，微微一笑，
“你演林月如。”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鄧子綺先反應過來，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我冇演過戲，一點經驗都冇有。”
李雅唯也點頭，
“我倒是想演，但我也怕演不好，林月如那麼重要的角色，萬一被我演砸了……”
華羽咧嘴笑了下，
“巧了，我也冇演過戲。”
兩人看著他。
華羽看著兩人繼續開口，“我也是第一次演電視劇，拍不好就多拍幾遍，總會學會的。”
他頓了頓。
“而且，這個角色我寫了那麼久，比誰都瞭解，你們倆我也瞭解。咱們三個一起慢慢磨，總能磨出來。”
李雅唯看著他冇說話，鄧子綺也看著他。
過了幾秒，李雅唯先點頭。
“行，那就我試試。”
鄧子綺猶豫了一下，也點點頭。
“我也試試。”
華羽一拍手。
“那就這麼定了。”
華羽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走吧，下班吃飯。”
三人下樓找了家附近的館子，點菜，等菜，吃飯。
華羽一邊吃一邊刷手機，這是他的壞習慣。
刷著刷著他突然一愣，
“子綺。”
鄧子綺抬頭看他，華羽把手機遞過去，
“你看這個。”
鄧子綺接過來。
螢幕上是一條微博。
“飛鳥傳媒V：關於旗下藝人鄧子綺小姐合約期滿後繼續演唱我司版權歌曲的宣告”
內容很長，但核心就一句話：
鄧子綺在飛鳥期間演唱的所有歌曲版權歸飛鳥所有，從即日起，未經飛鳥授權不得在任何公開場合演唱這些歌曲，否則將追究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