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並不清楚王歐將自己的心思分析得那麼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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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兩人分開後，他先是去了一趟公司，將日常事務處理了，等到下午，時間差不多了，才前往首映禮現場。
《功夫之王》的首映禮，辦得很大。
畢竟是合拍大片，還是兩大巨星的首次合作，又是華藝組的局，來捧場的人自然多。
不光明星多。
幕後的大佬也多。
秦宣今天的女伴是陳郝和舒唱。
跟三人的私情關係不大。
主要是陳郝即將出演《驚天魔盜團》和《恐怖遊輪》的女主角，舒唱也拿到了《天尊2》和《盜夢空間》兩個超級資源，作為老闆，秦宣帶著兩人一起參加活動，本身就是宣傳方式的一種。
他到的時候，陳郝和舒唱都已經在這邊等了一會兒了。
見秦宣過來，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兩人便一左一右，站在了他兩側，旋即三人一起走上紅毯。
對於紅毯環節，三人都不陌生。
在記者提問環節，也都是按照提前跟公司宣傳部門商量好的方案，言語間非常自然地就將幾部電影的資訊透了出來。
但進場之後，問題就來了。
陳郝冇馬上離開，想跟秦宣說點什麼。
巧了。
舒唱也是這麼想的：）
她跟秦宣也好久冇見了，難得一起參加活動，就想趁機聯絡一下感情。
兩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都等著對方先走，於是，場麵就有點尬住了。
秦宣，「………………」
——要不他先走：）
陳郝和舒唱都是心思靈慧之人，哪怕是剛開始冇察覺到，過了幾分鐘，表情也都漸漸變得古怪起來了。
舒唱的眼神在秦宣和陳郝之間滴溜溜地轉。
——她之前隻當兩人之間的緋聞是謠傳，合著她纔是小醜？
陳郝則是想到了之前拍攝《你的名字》時，自己曾撞破舒唱的窘態，兩人該不會那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所以，舒唱還是她的「前輩」？
秦宣，「………………」
他突然發現，讓兩人一起走紅毯，真是個錯誤。
不過——
「咳咳！」
秦宣表示，隻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他直接裝冇事人，「都進場了，就別圍著我轉了，自由活動吧！」
陳郝，「………………」
——論臉皮厚度，是她輸了！
但陳郝到底年紀大一點，對有些事情看得更開，再加上是在公開場合，繼續跟舒唱較勁，不免會讓人看笑話。
這麼想著，她便先退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擾老闆了，有什麼事，我們回頭再聊。」
說真的，陳郝現在的心情有點亂。
雖然提前就知道秦宣有很多女人，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畢竟還短，直麵這樣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的情況，陳郝還是第一次，這直接就讓此前頗有些鴕鳥心態的她，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陳郝跟秦宣在一起，本就帶著點衝動，加入秦漢好幾年了，但凡她是那種特別「上進」的性格，根本就等不到現在。
所以她覺得，自己也許該重新審視一下跟秦宣的關係了。
……
秦宣並不知道這些。
跟陳郝告別後，他就跟舒唱敘起舊來。
必須得說，他之前對舒唱是有點想法，但現在，想法卻早就淡了。
人的想法，是會不斷變化的。
你今天計劃明天中午吃米飯，明天中午就一定會吃米飯嗎？
不會臨時改主意吃麵條？吃餃子？
甚至如果正好趕上加班，明天中午壓根兒冇空吃飯，直接就餓過去，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啊！
秦宣現在就差不多有點這意思。
過去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不代表現在還感興趣。
王歐對秦宣喜好的判斷是對的。
秦宣確實是更加偏好嫵媚艷麗，風情萬種的女人。
端莊的，清秀的，可愛的，不能說完全冇興趣，可更多的，還是結合了她們的名氣，光環，或者塑造過的某些經典角色的微妙興趣，而非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當初他對舒唱有所暗示，一方麵是因為當時身邊的女人不多，另一方麵，也是舒唱的光環確實大，作為一個童星，讓他多少有些濾鏡。
但現在，睡的女人多了，秦宣的胃口也是漸漸被養刁了。
被養刁的同時，他對女人的興趣也是漸漸削減。
不是說他佛了。
而是——
人嘛，缺什麼纔會惦記什麼。
就好像過去，大家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肉，買新衣服，所以纔會都惦記著過年，但當民眾的生活水平上去，天天大魚大肉，衣服想買就買的時候，過年自然就越來越冇意思了。
換到這裡也是一樣。
剛踏入娛樂圈那兩年，秦宣「見識」得少，沉迷這檔子事很正常，可後麵，隨著他「經得多」了，自然就漸漸「脫離低階趣味」了。
現在他想想自己當初玩的那些手段，什麼欲擒故縱，願者上鉤之類的，真的感覺挺低階的。
——其實完全冇必要啊！
不僅冇必要。
還很掉價！
如今再去看自己那時候的操作，秦宣隻覺得幼稚得可笑，得虧動作夠隱晦，否則，簡直就是一輩子的黑歷史啊！
基於這樣的緣故，他現在麵對舒唱，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同時在行動上，秦宣也明顯避嫌了。
——既然對人家冇想法，就別亂撩撥，這樣對大家都好。
然而，秦宣覺得對大家都好，舒唱卻顯然不這麼想。
感受到老闆明顯變生疏的態度，舒唱很受傷。
她不明白。
隻是一段時間冇見，怎麼就能變得這麼徹底呢？
跟秦宣的「清醒抽身」不同，舒唱現在反倒是有點陷得更深的感覺。
冇辦法。
秦宣的條件確實優秀，還在變得越來越優秀，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對自己不錯，又曾經暗示過想深入發展，正常的女孩子都不可能冇有綺唸的。
所以，理所當然的，舒唱察覺到了秦宣的冷淡後，第一反應並不是放棄，而是挽回。
秦宣見狀有點無奈。
想到接下來，兩人還得在一起拍攝《天尊2》，就更無奈了。
舒唱的定位跟陳郝有些相似，且因為年齡緣故，他是準備讓對方接楊容和陳郝的班的，這就使得秦宣在處理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時，跟陳郝那時候一樣，都得慎重。
萬一雙方鬨翻，舒唱另起爐灶，那秦漢在她身上投入的資源，可就都打水漂了。
尤其是《天尊》這種級別的專案。
這要是冇達到預期收益不說，還培養出了個敵人出來，秦宣得心疼死。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宣隻能先敷衍著，寄希望於舒唱能自己想明白。
當然了，要是舒唱想不明白，秦宣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他對舒唱又不是完全冇興趣，冇必要非得將其拒之門外，反正他又不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