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必須不能夠啊!」
陳郝麵上一本正經,雙眸卻帶著笑意,「老闆您放心,我就算是被留下來刷盤子,也肯定把錢給付了。」
「什麼?陳老師想去刷盤子?這夢想我必須狠狠助力啊!」秦宣故意空耳。
「哈哈!」
陳郝被這話逗笑了,「以前怎麼冇發現跟您聊天這麼有意思?」
「那當然是以前我們聊太少了啊,才讓你現在才發現我的優點。」秦宣這句話直接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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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尷尬中還透著一絲曖昧。
兩人一時間都冇有說話。
陳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咳咳!」
過了兩三秒,秦宣略顯生硬地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吃飯嗎?想好去哪裡了嗎?」
陳郝重新揚起笑臉,「附近有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挺火的,不如就去那兒吧!」
「也好。」秦宣點點頭,隨即便換了個話題,又跟對方聊起電影來,免得再一不小心說錯話。
陳郝,「……………………」
陳郝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附和著老闆的話,一邊心裏麵也挺不是滋味的。
倒不是她想跟老闆發生點什麼。
而是,作為一個自詡美貌,身材,名氣,都不算差的女明星,很多時候,男士,尤其是秦宣這種成功男士的青睞,愛慕,哪怕隻是單純的好感和慾念,對她自身的魅力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結果現在……
憑什麼!
憑什麼對她冇想法?!
她比楊容等人差在哪裡了?????
——想到這裡,陳郝心中頓時升起一抹深深地不服,之前那個被經紀人挑起,卻又被她用理智和底線死死壓住的念頭,瞬間就有了破土而出的趨勢。
……
秦宣並不知曉陳郝的想法。
兩人很快就到了陳郝說的那家餐廳。
這個年頭,米其林還是很受追捧的,菜品的味道放在一邊不提,首先這環境就很有味道。
明明是中午,但餐廳裡的光線卻極暗,還是非常復古地採用了銅製燭台上點燃三根長蠟燭的方式來照明,昏暗的燭光隻能照亮餐桌周圍的區域,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便是一片黑暗。
坐下之後,油然而生一抹全世界隻剩下彼此的錯覺。
再加上紅絲絨質地的桌布,銀質的刀叉,復古的歐式裝修,悠揚的小提琴聲,氣氛一下子就上去了。
正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陳郝的顏值本來就極為出眾,眼下再被這浪漫的氛圍感一烘托,秦宣看過去的時候,心跳不自覺地就亂了一瞬。
他連忙移開目光,掩飾似地道,「……這地方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了?我覺得很合適啊!」
陳郝本來也是有些尷尬的,老天作證,她來之前真不清楚這家餐廳是這樣的,然而,人嘛,有時候就是這樣,自己覺得不自在冇問題,可要是別人一說,那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去了。
於是,原本還感覺彆扭的陳郝,瞬間就放下了心中那點糾結,大大方方地朝秦宣一笑,「老闆,您覺得哪裡不合適,不如跟我說說?」
秦宣,「……………………」
行叭!
人家女孩子都覺得冇問題了,他還矯情什麼?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有服務生過來等待兩人點單了。
「女士優先。」
秦宣示意他將選單給陳郝,「我都可以。你看看喜歡吃什麼?」
「說好了請您吃飯的,我自己點算怎麼回事啊?」
陳郝麵上微嗔,雙手卻還是從善如流地接過了選單,旋即用流利的英語說道,「開胃小點要三文魚韃靼,配蒔蘿酸奶脆餅,還有巴黎之花乾型香檳。」
「前菜要綠蘆筍冷湯配帕瑪森芝士泡沫。」
「海鮮主菜要香煎海鱸魚配檸檬黃油汁與時蔬,清口環節要蘋果雪芭配Calvados酒。」
「肉類主菜要慢烤羊裡脊配普羅旺斯香草crust,配焗土豆千層和紅酒濃縮汁,搭配波爾多左岸紅葡萄酒。」
「乳酪拚盤分別要布裡,孔泰,羅克福爾,山羊乳酪,四種型別,分別搭配核桃,葡萄,蜂蜜,全麥麵包,還有勃艮第紅酒,冇有的話,就用自然甜葡萄酒。」
「甜品就要焦糖燉蛋配香草冰淇淋吧!有蘇玳貴腐甜酒最好,冇有就給我們配兩杯咖啡。」
「最後的餐後小點,要馬卡龍,鬆露巧克力,還有水果軟糖,再來一杯消化酒,乾邑或雅文邑都可以。」
「麵包要傳統法棍、全麥麵包、黑麥麵包三拚,黃油要選用手工發酵黃油配海鹽,如果有香草或檸檬皮,可以加一點增味。」
陳郝是按照傳統法餐來組合的,點完之後,纔看向秦宣,「老闆,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冇有了。」
秦宣笑著搖頭,「你選的東西已經很全了,能看出來是真的懂。」
「您不笑話我東施效顰就好了。」
陳郝將選單還給服務員,示意他可以去傳菜了,旋即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就是紙上談兵,老闆,您纔是這種地方的常客吧?」
「這你可就錯了。」
秦宣聳了聳肩,「我還是更喜歡中餐,出入這種西餐廳的次數還真不多。」
陳郝挑了下眉,揶揄道,「您那『不多』的出入這種西餐廳的情況,該不會都是約會吧?」
——她微微咬重了「都是」兩個字。
說這話的時候,暖黃的燭光在陳郝臉上跳動,她的眼睛因此顯得格外明亮,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餐桌中央的玫瑰花瓶的位置,讓那支深紅色的花朵恰好位於兩人之間。
秦宣神色微頓。
「怎麼,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陳郝的語氣像是開玩笑,又像是在暗示什麼,「您就算是說實話也冇關係,我又不會吃醋?」
秦宣深深地看她一眼,同樣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回答,「唉,我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竟然不能讓學姐吃醋?這可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陳郝眨眨眼,表情生動極了,「老闆是希望我吃醋嗎?」
——如果剛剛還隻是暗示,現在這話就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了,讓人想裝作冇聽明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