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還懂法語啊?」
蔣鑫的雙眼亮晶晶的,等服務員一走,就迫不及待地道,「到底還有什麼是您不會的?」
秦宣卻擺擺手,「我也就是會點皮毛,發音什麼的根本不標準,日常交流都費勁,也就糊弄一下外行。」
「那也很厲害了啊!」蔣鑫還是不改崇拜的表情。
秦宣笑了笑,「多謝誇獎。」
對上他的笑容,一向大大咧咧的蔣鑫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有些害羞,隻能沒話找話,「老闆,您帶我來這裡吃飯沒關係嗎?萬一被拍到了怎麼辦?」
「這你就放心吧!」秦宣輕笑,「越是這種高檔餐廳,就越是管理嚴格,反而越不容易被拍。再說了——」他眨眨眼,「被拍到又怎麼樣?吃個飯而已,又不犯法?」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得知不會被拍,蔣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沒由來地失落。
「真被拍了也沒關係。」秦宣安慰道,「說不定還能給你炒一波熱度呢!」
「可別。」
蔣鑫欲拒還迎,「我可不敢當您的緋聞女友,被幾位老闆娘惦記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闆娘,哪兒來的老闆娘?」秦宣故作詫異,「我可還是未婚的純潔大男孩呢,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
「噗!」
蔣鑫被逗笑了,「老闆,你也不怕這話傳出去,後院起火?」
秦宣理直氣壯,「這裡隻有咱們倆,要是傳出去了,肯定你是出賣我,到時候我就找你算帳。」
「那必須不能。」蔣鑫一秒變嚴肅,「老闆,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秦宣故作嘆息,「其實我還挺期待你傳出去的。」
蔣鑫臉一紅,「老闆~~」
救命!
這男人也太會了吧?
蔣鑫以前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戀愛腦,現在,她明白了:)
想想看,一個高大英俊,才華出眾,有錢有勢的男人,脾氣和性格都好,說話還幽默風趣,完了時不時撩撥你一下,家人們,這誰頂得住啊_(:з」∠)_
蔣鑫現在就感覺自己的底線搖搖欲墜。
今天在外灘碰到的時候,她是真沒太多想法,隻是想趁機跟老闆發展出點私人交情,好讓對方以後有好資源了,稍微偏向自己一點,但現在,蔣鑫必須得承認,才一個多小時,她就忍不住快淪陷了。
頂不住!
根本頂不住_(:з」∠)_
越是跟秦宣聊下去,蔣鑫就越是感覺自己心裏麵小鹿亂撞,臉上也是燙得厲害。
倒不是蔣鑫隨便,才獨處一兩個小時就能對一個男人芳心暗許。
而是秦宣身上的光環太多,太閃耀了,對方又是自己的老闆,是將自己從小透明捧到二線的恩人,這林林總總,都使得蔣鑫對秦宣的初始好感,原本就處在一個極高的位置上,隻是需要一個契機催化。
好在這時候服務員過來上菜,多少緩解了她的尷尬。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了這頓晚餐。
出了門,秦宣問道,「你住哪裡,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
蔣鑫略顯慌亂地拒絕,現在就送她回去,未免太快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秦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蔣鑫在慌什麼,直到對上她躲閃的眼神,才一整個大無語,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解釋,他隻能佯裝無事,免得越描越黑,「既然如此,那你路上小心。」
「老闆,你也是。」非常奇怪,明明拒絕的人是蔣鑫自己,但等著秦宣答應了,她又難掩失落。
「……對了,這個送給你。」秦宣從購物袋裡麵隨手取出來了個小盒子。
「這是……?」蔣鑫的心跳亂了一拍。
秦宣卻坦然一笑,「剛剛在老街那邊買的紀念品,本來打算回去送人的,咱們碰上了也是有緣,反正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就當員工福利了。」
「…………謝謝老闆。」蔣鑫猶豫了一瞬,還是收下了。
她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奈何站在蔣鑫的視角,秦宣說的話真的太容易引人誤會了。
「送人」?
這個「人」指的都是誰?
「有緣」?
什麼「緣」?
回酒店的一路上,蔣鑫腦海當中都縈繞著這些問號,等到回了客房,拆開包裝盒一看,發現裡麵竟然是一串愛心手鍊,她的感情就更複雜了。
老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蔣鑫在床上翻來覆去,攤了半宿的煎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臨睡過去之前,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但這一次真的是蔣鑫誤會了。
秦宣確實是隨手取了個盒子。
他在同一家店,類似的手鍊買了好幾個,聖誕樹款的,愛心款的,星星款的,月牙款的,包裝盒又不透明,且購物袋裡麵同款的盒子足足有七八個,長的都一樣,不開啟看看,他哪兒知道裡麵都裝了什麼?
當然了,秦宣也承認,送出去愛心款的手鍊,是巧合,但送手鍊這個行為,的確是他故意的。
吃晚餐的時候,蔣鑫的情緒變化那麼明顯,他又不瞎,便順水推舟地撩撥了一下。
倒也沒有非得睡到人的意思,過後就算是蔣鑫沒有表示,他也不會怎麼樣。
隻是,蔣鑫真的會沒有表示嗎?
——秦宣默默地笑了。
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答案,秦宣這一晚上,睡得可比另一個當事人安穩多了,直到天光乍破,才神清氣爽地睜開眼。
……
後麵兩天,秦宣沒再去管蔣鑫。
難得有獨自放鬆的時間,他往魔都的幾個知名景點走了走,又買了不少紀念品。
徒留另一邊的蔣鑫糾結不已。
——老闆怎麼不聯絡她?難道她之前誤會了?
「鑫姐?」謝描注意到她在走神,輕喚了一聲。
「…………啊?」蔣鑫反應過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咱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陳永歌也沒計較,「臨近典禮,緊張是正常的,但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們都還年輕,以後多的是機會。」
他心裏麵清楚,《劍心》劇組大概率隻是來陪跑的。
蔣鑫聞言笑道,「我和謝描也就算了,能提名就是勝利,但導演您應該還是很有希望的吧?」
「那就借你吉言。」陳永歌當然也希望自己能拿獎。
「另外兩個劇組什麼時候來?」謝描轉移話題。
「小陳導他們今天下午就能到,林導估計得明天了。」
陳永歌顯然是提前跟兩位同僚都聯絡過了,「《未聞花名》正在宣傳期,林導最近的事情可不少,要不是公司爭取到提名不容易,不好缺席,林導沒準兒就直接把這行程給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