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打車到了地方,秦宣已經提前招呼過了。
邱琦文跟前台的人確定過預約,便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包間。
長宏度假山莊主打宮廷菜,淮揚菜,粵菜,以及法餐,菜色看著就賞心悅目,嘗一口,更是讓人恨不得咬掉舌頭,還有用來佐餐的高檔紅酒,哪怕眾人不懂,可光看服務員開瓶時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也能猜到其價格必定十分美麗了。
「這會所也太棒了!這才叫生活啊!」
韓俞生怕被人笑話,硬生生等到服務員出去後,才忍不住感嘆,「這一頓飯下來,得大幾千了吧?」
「幾千?」
邱琦文忍不住發笑,「光那瓶紅酒都不止了。」
「真的假的?」李李任愕然。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我騙你們幹什麼?」
邱琦文白他一眼,旋即解釋道,「紅酒是我們第一回來的時候開的,來的客人少的話,一瓶紅酒喝不完,這裡會提供寄存服務,下次可以繼續喝,不過,我剛剛感覺酒的水位下降了點,估計是阿宣後麵又來過,服務員送小票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一瓶酒接近三萬,咱們這回隻喝了最後的三分之一,就按一萬算吧!」
黃維得看了眼自己杯子裡鮮紅的酒液,不由咋舌,「這豈不是說,就我剛剛抿那一口,幾百塊沒了?」
李李任看了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這些食材也不普通吧?」
邱琦文點點頭,「度假山莊裡麵有生態農莊,一些常見的食材,或者不常見但易儲存,易人工養殖的食材,都是現取現殺的,保證絕對新鮮,咱們還是來的匆忙了,很多不易儲存的高階食材都需要提前預定,讓工作人員臨時去採購。」
「突然感覺我就是個窮鬼。」
謝金雁嘆了一口氣,「枉我還自詡見過世麵,現在一看,簡直就是井底之蛙啊!」
「可不是嘛!」
韓俞深以為然,「我之前覺得米其林就夠高階了,進了這裡才明白,真正高階的東西,根本就不會宣傳得滿世界都知道,更不會隨便對外開放。」
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能進你不能進。
我有你沒有。
人家追求的就是這份「特殊性」。
「文文,你真的不應該衝動的。」李李任真心實意地感嘆。
換成他是邱琦文,好不容易抱上了這麼粗的一根金大腿,他絕對不會吃飽了撐的,非得試探一下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哪怕自己在對方心中一文不值又怎麼樣,隻要不耽誤他享受榮華富貴就行了。
當然了,李李任也清楚,人的感情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東西。
他現在能這麼說,那是因為他沒抱上秦宣的大腿。
真讓他處在邱琦文那個位置,也未必就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貪心。
沒錯!
在李李任看來,邱琦文的行為就是貪心作祟。
是因為她潛意識當中,已經不滿足隻給秦宣當個情人了,才試探性地伸出了爪子,誰承想,秦宣根本就不慣著她,一出手就直接快刀斬亂麻。
邱琦文臉色一僵。
「……吃飯呢,說這個幹什麼?」黃維得在桌子底下踢了好友一腳,然後,連忙打圓場,「秦導晚上不是還要過來嘛,小情侶拌個嘴很正常,說開就好了。」
說著,給對麵的兩位女士使了個眼色。
謝金雁配合地轉移話題,「對了,咱們吃完飯幹什麼?」
邱琦文回過神來,努力揚起笑臉,「這邊有spa館,還有網球場,高爾夫球場,保齡球場,馬場,滑雪場,室內冰場之類的,都可以玩,不喜歡運動專案,還可以去k歌,推拿,泡溫泉。」
「可惜咱們隻有半天時間。」韓俞扼腕。
「半天也不短了,有些專案外麵也有,沒必要去,咱們光體驗特色就行了。」黃維得委婉道。
——說是「特色」,其實就是指那些他們平時接觸不到的高階專案。
「既然如此,大家都快點吃吧!」謝金雁說著話,夾菜的頻率立刻加快,「好不容易來一趟,吃完了趕緊就動起來。」
……
在眾人的努力下,吃飯時間被硬生生壓縮到二十分鐘。
從包間裡出來,邱琦文先帶著大家去保齡球場消磨一下時間。
06年這個時期,保齡球對大多數人,都還是個新鮮事物。
有些二三線城市,整個市區都未必會有一家保齡球館。
所以,別看今天來的這些都是明星,可除了邱琦文上次來的時候玩過,其他人卻都還是第一次接觸保齡球,跟著指導人員學了好一會兒,球該滾進旁邊的凹槽,還是滾進旁邊的凹槽。
可大家的興趣卻並沒有因此而消散,都還是樂此不疲地繼續練習。
「這球還挺重啊!」
一連打了十幾次,韓俞後知後覺地get到了胳膊的痠痛,忍不住甩了甩手臂,「不行了,我得歇一會兒,不然,晚餐恐怕都要拿不起筷子了。」
「我也是。」謝金雁的體力也沒比韓俞強到哪裡去。
倒是兩位男士,這點運動量根本就不算什麼,興致上來後,竟然還打起了比賽。
「文文,之前忘了問你,你知道秦漢最近有什麼專案嗎?」韓俞端起旁邊桌子上鮮榨的果汁喝了一口,才狀似不經意地道。
其他人聞言紛紛豎起耳朵。
連本來正在菜雞互啄的李李任和黃維得,都停下了動作。
「我怎麼會知道啊?」
邱琦文很無奈,「我從百花獎之前就回灣灣了,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再說了,秦漢現在大部分導演都有專案在身,以及公司正在進行大清查,也不是秘密,就算是要搞新專案,也得等過了這一陣了。」
——不然,專案剛安排下去,負責專案的人就被查出問題,那豈不是成黑色幽默了?!
「怎麼這樣……」韓俞很失望。
她還想著今天晚上能不能毛遂自薦一下,向秦導要個角色呢!
「…………先混個臉熟再說。」謝金雁迅速收拾好心情。
「隻能這樣了。」黃維得嘆了一口氣。
李李任不勝唏噓,「秦漢最近的動作,我在灣灣都有所耳聞了,公司大了就是這一點不好,蛀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