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
毛小彤連忙跟上,自來熟地道,「我能叫你家寧嗎?」
「可以呀~~那我也叫你小彤吧~~」
「好啊,家寧,你也是剛來學校嗎?你的行李呢?」
「不是,我昨天就來了,行李在宿舍呢!」
兩個女孩子邊走邊聊,看起來很是投緣。
在張家寧的帶領下,毛小彤很快就完成了登記,並被分配好了宿舍。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張家寧一看房間號,頓時大為驚奇,「小彤,咱們倆還真是有緣,竟然被分到了一個宿舍?」
「是嘛,那太好了!」毛小彤也很開心,隻是,「可惜我隻是大專生,平時上課不能一起。」
「這有什麼?」張家寧對此並不在意,「我們可以一起練功啊!」
毛小彤微微點頭,然後想到方纔的隊伍,「話說回來,排隊登記的人還真多,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呢!」
張家寧眨眨眼,「畢竟中戲出了個大寶貝嘛!」
「秦導的能量確實大。」毛小彤順著感嘆,「剛剛給我們登記的,好像就是和秦漢簽約的佟麗雅學姐和王質學姐,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這樣的好運氣?」
「會的。」張家寧也不知道是在鼓勵毛小彤,還是在給自己打氣。
毛小彤也躊躇滿誌,「算下來,秦導還有一年才畢業呢,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秦宣現在儼然已經是無數藝考生的偶像。
尤其在中戲,秦宣的威望就更強。
畢竟,這位可是大一就拍出了《王子變青蛙》這樣現象級的大爆劇,一舉成名,緊跟著第二部作品《命中註定我愛你》又擊敗瓊搖,登頂偶像劇教父的天才導演啊!
現在才九月,《來自星星的你》和《調音師》的熱度還沒過去。
想想楊容和嚴一寬的風光無限,再想想翻紅的田儷和陳明浩等人,如何能不讓人心生嚮往?!
更不用提,秦宣自出道至今就沒有失手過。
無論是秦漢主導的專案還是秦漢投資的外戲,沒有一部翻車的。
所有的藝人都渴望被秦宣挑中。
毛小彤雖然現在還不是藝人,可既然選擇了表演這條路,當然也不能免俗。
張家寧看著毛小彤期待的模樣,沒好意思說自己已經跟秦宣見過了,還半預定了sss級專案《天尊》中的一個角色,隻能轉移話題,「小彤你長得那麼漂亮,將來肯定不會缺戲拍的。」
「家寧你也是啊!」毛小彤立刻反誇回去,「我們一起加油,以後圈子裡一定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的。」
……
兩個新人暢想未來的時候,中戲高層正在開會。
之前從秦宣那裡得到訊息後,常麗轉眼就跟院長徐祥通了氣,兩人一番商量後,也確定了對策。
秦宣是沒有說會給中戲固定的名額。
但他能夠提前將這個訊息透出來,本身就方便中戲做很多準備了。
能考進中戲的,都是藝術生中的佼佼者,他們再優中取優,再讓老師們給這些優等生中的優等生開個小灶,突擊培訓一下,不怕不能獨占鰲頭。
秦宣或許隻是為了選拔人才。
可落在徐祥眼中,《演員,請就位》的意義卻早就不僅限於一個綜藝了。
想想看,全國的藝校生和優秀的素人在一個平台上進行演技PK,這是什麼概念?
這PK的是學生嗎?
分明就是學生們背後的院校啊!
之前國內的藝術院校,是中戲,北電,上戲,三分天下,哪所院校最好一直都是眾說紛紜,沒有定論,但現在《演員,請就位》一出,馬上就該有了。
凡是比賽,必分高下。
誰家入選的學生多,誰家學生的演技更好,誰家的學生能拿到冠軍,都將會通過這一檔綜藝,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所有觀眾眼前。
可以想像,若是誰家的學生能在比賽中表現優秀,不僅對學校本身是個很好的宣傳,對明年的招生大有裨益,還能有效改善在校學生的就業情況,至少參與錄製的那些學生,是不用擔心沒公司要了。
所以,當從常麗口中得到訊息後,徐祥比她想的更加重視這個綜藝。
當即便召集了高層開會。
關於參與培訓的學生名單的擬定,也是眾人再三斟酌。
這種事情,貴精不貴多。
排除掉秦漢係的藝人後,中戲高層總共挑出來了十個人——
大四的紋章,張搏,白百合,霍政彥,楊碩。
大三的王愷,張漢。
大二的劉端段,喬山,齊希。
而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目的,就是徐祥想跟眾人商量一下,看要不要再從大一新生裡麵選幾個人。遍地撒網,重點打撈嘛,誰知道哪片雲彩上有雨呢?
不過很顯然,其他高層並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院長,不用了吧?」
「就是,大一都是生瓜蛋子,聲台行表沒一樣過關的,培訓了也是白培訓。」
「而且嘴不嚴的話,還容易走漏風聲,本來咱們中戲突然搞這種補習班,就已經很讓北電和上戲的人側目了,這些日子,有不少人都找我打聽訊息呢!」
「我覺得現在這十個人都夠了,要是他們都拿不到冠軍,院長還指望幾個新人力挽狂瀾嗎?」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態度都不是很贊同。
「常老師,你覺得呢?」徐祥給常麗使了個眼色。
他何嘗不知道新生指望不上?
但這批新生當中,卻有一個「特殊情況」啊!
隻是有些話,實在不方便從他這個院長的嘴裡麵說出來。
常麗推了推老花鏡,心下很是無奈,可還是在院長的眼神催促下,慢慢開口,「我倒是感覺這批新生當中,有幾個資質不錯的,說不定能帶給我們驚喜。」
「常老師說的是誰啊?」有老師不解地問。
「張家寧。」常麗吐出一個名字。
「……張家寧?」另一個教授十分懷疑,「您說的是張小龍老師的外甥女吧?那孩子我見過,也就中人之姿,沒您說的那麼出挑吧?」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老師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記得張老師前兩天跟我說過,他帶著外甥女去參加了《調音師》的慶功宴……」
以張小龍和張家寧的層次,明顯夠不上那場宴會的資格。
這裡麵有事啊!
——其他老師陸續恍然。
「別瞎說。」
常麗見狀輕斥一句,「跟慶功宴有什麼關係?是之前秦導來學校的時候,偶然碰到張家寧跟著張老師在河邊練功,鼓勵了她幾句,還主動讓對方往《天尊》投簡歷,我才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
大家都是體麪人,有些事情能想,能做,卻唯獨不能宣之於口,必須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