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瘋了!
全球看直播的幾十億網民,腦血管當場炸裂!
“臥槽臥槽臥槽!!!我瞎了嗎!邁神在跳舞!邁神在給野哥伴舞?!”
“這特麽是什麽神仙名場麵!西方流行之神,在東方暗黑說唱的BGM裏跳太空步!這絕對是人類音樂史上最特麽離譜、最特麽炸裂的一秒鍾!”
“啊啊啊啊!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首《以父之名》太牛逼了!這旋律,這編曲,直接把洋鬼子的審美按在地上摩擦啊!”
舞台上。
小野看著台下瘋狂舞動的邁爾斯,嘴角咧開一個極度狂妄的笑。
他猛地抬起頭,徹底釋放了壓抑在嗓子裏的全部力量!
少年張開雙臂,宛如真正君臨天下的暴君,發出了這首歌最核心、最刺穿靈魂的副歌咆哮!
“斑駁的家徽擦拭了一夜!”
“斑駁的家徽擦拭了一夜!”
(注:小野用極度暴躁的雙聲部狂吼,直接將原本空靈的副歌撕裂成重金屬的核爆!)
“為你祈禱的晚安聽來卻刺耳!”
“像平靜的輓歌!”
林楓的電吉他徹底失控!活閻王在舞台上瘋狂地甩動著頭發,手指在琴絃上拉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殘影,那極其重型的失真和絃,像是一把把重錘,瘋狂地砸著星耀中心的承重牆!
龐虎的底鼓踩出了殘影!胖子滿臉是血(手震裂的血崩在臉上),卻笑得像個瘋魔的羅漢!
冷冷的貝斯直接推到了音箱爆炸的臨界點!
“轟隆隆!!!”
舞台後方,那個原本用來投射“上帝”AI的全息矩陣,在這一刻,竟然被這股極其狂暴的物理聲波,震得主機板短路,爆出了一團刺目的電火花!
“砰!砰!砰!”
矩陣上的一排排射燈,接連炸裂!
玻璃碎片從半空中如同暴雨般落下!
但這四頭野生動物,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小野站在漫天玻璃雨中,踩著滿地的碎片,死死握著麥克風,用那極度沙啞、極度狂妄的嗓音,砸下了這首暗黑史詩的最後一句判決: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
“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轟——!!!”
最後一聲重鼓和吉他失真,伴隨著又一聲清脆的槍響采樣!
音樂,在達到最極致的**時,如同被一把利斧瞬間斬斷。
戛然而止!
整個星耀中心,隻剩下射燈炸裂後,電線短路發出的“滋滋”聲。
鴉雀無聲。
針落可聞。
一萬多名剛才還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國際巨星。
此刻,有的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有的捂著胸口滿臉驚恐,甚至有幾個承受不住這種精神壓迫的女星,直接暈死在了紅毯上。
碾壓。
這不叫砸場子。
這叫把他們的神壇連根拔起,然後扔在地上碾成了粉末。
史密斯麵如死灰,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看著台上那個穿著破T恤的中國少年,徹底明白了。
什麽工業流水線,什麽三十萬首AI神曲。
在這個能把音樂玩成核彈的家族麵前,全特麽是連個響都聽不到的啞炮。
台下。
邁爾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位已經年過六旬的老王,剛才那一段極其耗費體力的極速太空步,讓他的額頭布滿了汗水。
但他那雙眼睛裏,卻閃爍著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痛快和狂熱!
邁爾斯抬起頭,看著舞台上的小野。
他猛地伸出右手。
那隻代表著西方流行樂最高權杖的白色手套,被他極其用力地拽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
邁爾斯猛地一甩手。
那隻白手套,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極其優美的拋物線,直接扔向了舞台上的林星野!
全場驚駭!
所有懂行的老牌音樂人,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炸裂了!
摘下手套扔給對方!
在邁爾斯的規矩裏,這不叫挑釁。
這叫——禪讓!
這叫把西方流行樂最高的王冠,親手砸在這個東方少年的頭頂上!
“啪。”
小野抬起手,穩穩地抓住了那隻半空中的白手套。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手套,又看了一眼台下滿臉狂熱的邁爾斯。
少年沒有推辭,也沒有什麽虛偽的客套。
他直接把那隻白手套,極其隨意地塞進了自己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裏。
小野將破木吉他往肩上一扛,一腳踩在台前那顆被震碎的射燈燈罩上。
他俯視著台下這群被嚇破了膽的資本巨頭,俯視著這個剛剛被他徹底砸爛的最高神壇。
少年咧開嘴,汗水順著他刀削般的下巴滴落在地。
他抬起手,指著場外那五千個正在瘋狂嘶吼的黑人兄弟,又指了指頭頂那台正在向全球進行實況轉播的攝影機。
“現在,這破地界的規矩,由小爺我來定。”
小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讓全宇宙都無法抗拒的絕對霸道。
“什麽資本護城河,什麽洋鬼子的優越感。”
“從今天起,老頭子的‘星辰音樂聯盟’,正式在全球掛牌營業。”
小野猛地扯下頭上的鴨舌帽,狠狠砸在地上!
“想聽好歌的,帶著你們的樂器,滾來報道!”
“想玩弄規則的!”
小野冷眼掃過史密斯,語氣森寒入骨:
“那就洗幹淨脖子等著。”
“老子的吉他,專劈你們這群不長眼的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