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推門而入。
房間不大,佈置得很溫馨雅緻。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妝枱前的柳詩詩。
房間內的溫度大約在二十度左右,她已經換下了一身素雅的居家服,穿上了一件清涼的真絲小弔帶,光潔細膩的後背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下身是一條居家的短褲,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盈盈可握,肌膚白皙得晃眼。
此刻的她,正拿著一瓶噴霧往臉上補水,一副慵懶又迷人的小家碧玉模樣。
江城忍不住暗暗嚥了下口水。
單論顏值和身材,這位姐姐可是絲毫不輸給楊老闆她們啊……
“你隨意坐。”
柳詩詩從鏡子裏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房間裏的懶人沙發和地毯。
江城“哦”了一聲,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有些坐立難安。
夜深人靜,溫馨臥室,孤男寡女……
這氣氛,這場景,簡直是為故事的發生量身定做的!
姐!
我來了!
江城腦子裏已經開始上演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麵,正當他YY得起勁時,一個清脆又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忽然從門口響起。
“江城?”
江城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頭。
門口,孟子儀正探著半個身子,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都是一臉的懵逼。
“孟姐!你……你來幹什麼?”
江城脫口而出。
孟子儀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反問:“我還要問你呢!你在這幹什麼?”
“我……我跟詩詩姐聊天啊!”
江城硬著頭皮說道。
孟子儀狐疑的目光在他和柳詩詩之間來回掃視,顯然不信。
“我看你也是來聊天的吧?”
江城反將一軍。
“那是當然!”
兩人話沒說幾句,房門又被推開了。
白露探進一個腦袋,看到房間裏的三個人,也是一愣:“咦?我沒走錯吧?怎麼這麼熱鬧?”
“沒走錯,快進來!”
孟子儀立刻招呼她。
白露走了進來,當她的目光落在江城身上時,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瞬間充滿了和孟子儀同款的疑惑。
“江狗,你在這幹什麼?”
同樣的問題,來自不同的人,卻帶著同樣的審視意味。
關鍵時刻,還是房間的主人柳詩詩出來解了圍。
她放下噴霧,笑著說道:“我看江城好像也睡不著,就叫他過來聊聊天。”
“對對對!睡不著!純聊天!”
江城趕緊點頭附和,那尷尬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露和孟子儀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寫著“我信你個鬼”。
不過既然詩詩都這麼說了,她們也不好再追問。
三個女人一台戲,很快,房間裏就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話題就扯到了最近樂壇最神秘、最火爆的人物“少婦殺手”。
“我猜啊,這個‘少婦殺手’肯定是樂壇的某位大神開小號了!”
白露一臉篤定地分析道,“你看他那唱功,那颱風,絕對是老江湖了!”
“我倒覺得可能是個新生代。”
孟子儀托著下巴,發表不同意見,“現在的新人都很厲害的,說不定是哪個公司藏起來的秘密武器。”
柳詩詩溫柔地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也可能是個跨界歌手。說不定是哪個演員,唱歌也特別好聽。”
說著,三個女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房間裏唯一的男性生物江城身上。
作為“少婦殺手”本尊,被這麼齊刷刷地盯著,江城感覺壓力山大。
但他可是有係統傍身的男人,演技早已爐火純青。
他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用一種極其專業的口吻點評道:“嗨!我聽了,就那樣。依我看啊,應該就是個運氣好的小卡拉米,那歌,也就一般般,我隨便唱唱都比他好!”
“噗!”
柳詩詩直接被他給逗笑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白露則是一副想打人的表情:“江狗!你能不能要點臉!還你隨便唱唱?你咋不上天呢?”
孟子儀更是投來鄙夷的目光:“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江城攤了攤手,一臉“你們凡人不懂我”的寂寞表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深沉地說道:“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的含金量的。”
“切!”
白露不屑地撇嘴,“你要是真有那麼大含金量,有本事帶帶我們孟姐啊?讓她也火一首歌?”
“咳!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孟子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差點沒嗆死。
“白露!你說他就說他,幹嘛揭我老底!”
孟子儀又羞又惱。
她的五音不全,在圈內是出了名的。
那魔性的歌喉,據說已經是能夠把原唱帶偏,甚至能讓周申這種級別的天籟之音都感到無所適從的強度。
現在被白露當眾拉出來鞭屍,簡直是公開處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江城會順勢嘲諷幾句的時候,他卻一拍胸脯,義正言辭地。
“我接了!誰說我們孟姐唱歌不行的?我孟姐隻是沒有遇到好的作品!她的嗓子,其實底子不差的!”
這話一出,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孟子儀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在嘲諷她的嗓子,拿她的歌聲當笑料,隻有江城!
隻有這個平時最喜歡跟她鬥嘴的壞小子,竟然站出來力挺她!
“江城……”
孟子儀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嗚嗚嗚……你是我唯一的知音!我再也不說你的壞話了!”
看著孟子儀那假裝哭唧唧的模樣,白露和柳詩詩都笑得不行了。
白露更是笑得肚子疼,捂著肚子對江城說。
“行啊你!江狗!口氣不小!你要是真能給孟姐寫一首歌,不求別的,隻要能小火,就算你牛!”
有了江城的力挺,孟子儀瞬間來了底氣,她擦了擦眼淚,挺起胸膛對白露說:“對!要是我的歌能火,熱度能上來,白露,你怎麼辦?”
柳詩詩在一旁看得好笑:“怎麼還開始打賭了?”
江城故作姿態,一臉為難地對白露說:“露姐!別衝動啊!這萬一……萬一你輸了怎麼辦?”
他越是這麼說,白露的勁頭就越足。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博天天輸!”
她一拍大腿,豪氣乾雲地說道:“輸?我會輸?我要是輸了,就給你買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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