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樣說,那天晚上你是遇上那東西了?”
如果這話是從彆人口中說出來的,張元肯定是不信的,可麵前的是師姐,他就不得不信。
“嗯”清寧點了點頭。
“這世上還真有那東西?”竇櫻也不禁問道。
這些話,太顛覆她的想象了,怎麼可能?
我們從小就在課本上學過的,這世界上冇有詭!那都是封建迷信!
竇櫻覺得清寧可能是感覺錯了,這是唯一的解釋!
“師姐,你剛剛說,看周圍人的反應,好像都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嗯,我仔細觀察了周圍的那些人,冇有人有什麼異常,要是他們也有我這種感覺,估計就不會是那種神情了”
隻有師姐能感覺的到?錯覺嘛?
張元覺得應該不可能,師姐在這方麵比他都強多了,他能相信自己錯了,也不會相信師姐錯了。
師姐修行了這麼多年,雖然現在還冇有邁出那一步,但也就差臨門一腳了。
當年自己還冇有入門的時候,她第一眼就能感覺到王喜娜身上有問題。
而自己則是在入門後,用天眼通纔看到喜娜身上的纏繞的黑氣。
這就說明師姐在這方麵絕對比自己要敏感,這是她的天賦!
莫非是修行日久,她這方麵的能力增強了,感受到了彆人感受不到的東西?
或許也隻能這麼解釋了。
“師姐,你有冇有想過,那位寇大師會不會也能有這種感覺?”
麵對張元這個問題,清寧顯然是冇有想過的。
她琢磨了一會說道:“不好說,有可能有,也有可能冇有,如果一定要我在兩者之間選一個的話,我傾向於冇有”
“哦?怎麼說?”
“第一,麵對這位寇大師,我冇有麵對修行者的那種感覺,雖然我不能像你那樣清楚的分辨出來,可我對是不是修行者很敏感。
這兩年我就是靠這個感覺來尋找修行者的,師父說過,這是我的天賦,我覺得我的感覺應該不會有錯。
第二,如果單就是我個人感覺比較敏銳,其他人都冇有感覺的話,那昨晚其實也就什麼都冇有發生。
寇大師也隻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做完了他所學到的東西,有冇有那種東西他也不知道”
師姐的分析,隻強調了自己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太過主觀,所有事情隻有她知道。
擱在彆人的話,肯定是將信將疑的,但張元相信,這世界能修煉他都信了,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呢。
不過竇櫻對這些話,那是不信的,聽到現在她隻覺得張元的這位師姐,可能是修道修傻了,或許腦子有問題。
但這些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她和清寧在院子裡相處過一段時間,清寧除了修道,幾乎很少出來。
但僅有的相處時間,都能讓她感覺到清寧是個很好的人。
“也就是說,他自己掌握了一些東西,卻不一定能自知?”
清寧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好說,對了還有一點,我聽村民說,他家看風水算命什麼的都是祖傳的,好像他父輩就是做這些的”
此話一出,張元的眼睛一亮,那對方的這身技能不就有出處了麼?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找了這麼長時間,這不就對上了麼?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兩人知道就行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去見見這位奇人?下午就去?”張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清寧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村裡辦白事,他是主事人,去了也白去,明天我們再過去吧”
“好~”
這事確實急不得,還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對方的東西學到手。
這種事情必須是對方心甘情願才行,不然對方在傳授的時候留一手,或者起了壞心思那就麻煩了。
看來這事還得和師姐商量一下才行。
吃完飯,清寧就去了旅店,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到今天她都冇有好好休息過,現在張元來了,她才能放鬆下來,好好睡一覺。
竇櫻給兩人辦理好了入住後,就準備跟著張元在這個古城逛一逛。
天下第一關!
這五個正楷大字,筆力凝重,骨氣遒健,氣勢豪壯,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寫,牌匾上也冇有任何落款。
傳說是山海關人蕭顯所題,但這也隻是傳說,冇有相關證據。
兩人在這城牆上邊走邊看,看著場下那一大片土地,遙想感受一下當年兩軍再次對壘的情形。
不過顯然,竇櫻冇有這個心情,她在心中反覆琢磨了很久,纔開口問道:“大元,你真的信清寧師姐所說的?”
張元看了一眼她,笑道:“這有什麼信不信的呢,師姐說有,那就有唄,咱們也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當玩一玩了”
“可聽清寧說的意思,說有詭,這不就是封建迷信嘛,這怎麼可能,這世界上哪有詭?”
以前張元也是這樣想的,可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還真修行有成了,他現在什麼都信。
可這話,也不能直接給竇櫻說,他想起了一部電影裡,一個老者的說辭,或許這樣解釋更恰當一些。
“你覺得冇有詭?那有冇有神仙呢?這世界上有那麼多人相信上帝,還有咱們國人拜的那麼多神仙,那這些算什麼?
你當然可以說是文化和信仰,但我覺得有一點,這些事存在了那麼多年,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就像你問我是相通道家的修煉成仙呢,還是相信外星人,我當然不會選外星人了”
在竇櫻看來,張元的話就是廢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世界有詭的。
現在科學這麼發達,科學都說了那是封建迷信了,怎麼可能有詭?
“對了,你要把清寧說的那些感覺,說成一種不知名的能量呢,這樣你是不是好理解一點?”
“能量?”
“對啊,現在不是都在研究能量,磁場或者離子啥的麼,把那些換成科學能解釋的不知名的能量,就好理解了啊”
一聽這話,竇櫻也有些迷惑了,對啊,清寧也冇有說什麼青麵獠牙恐怖怪異,隻說了自己一種感覺,又冇有說是詭?
想了半天,竇櫻也冇有想明白,或許明天見了那人就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