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佳朵是個很健談的人,說起自己的愛好,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她喜歡舞蹈、籃球、排球、攀岩、功夫、摩托車,主打一個愛好廣泛。
聽張元說自己之前駕駛摩托車騎行了一千多公裡時,她就非常的羨慕。
“有機會我也要試一試,現在我成年了,老爸或許會允許我去騎行的”蓋爾·佳朵有些憧憬的說道。
“這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一個女人去騎行,張元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對方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哦?為什麼?”蓋爾·佳朵疑惑的問道
“騎行,不說這一路的艱苦,還有遇到的各種困難,首先一點是安全你怎麼保障?上千公裡的行程,路上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你能搞的定?何況你還這麼漂亮”
“你怎麼和我爸爸說的一樣的話,那你怎麼就可以了,還騎行了那麼長的距離?”蓋爾·佳朵不滿的說道。
“我?你忘了我會功夫了?”張元笑道。
當然這是個藉口,當時他也冇有想那麼多,直接就說走就走了,好在運氣還不錯,冇有遇到那些劫道的,找麻煩的,反而遇到了張驪。
想到張驪他心中不由的一暗,心中暗歎一聲,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對哦,你會功夫,什麼時候你教教我啊,學會功夫,那我不就可以放心的去騎行了麼”
“學功夫,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很長時間的訓練才行,很苦很累的”
“這個我不怕,我愛運動,我流過的汗水可以.....”
就在蓋爾·佳朵說話時,張元無意中一瞥,就看到從遠處氣勢洶洶走來的幾個人,當他看到一旁像個猴子一樣的那個小偷時,就知道麻煩要來了。
四個人,張元覺得自己怕是不好應付,他覺得以自己的身高體重,加上跟著喜娜學的三招兩式,最多能對付兩個人,四個人有些夠嗆啊。
“我們的麻煩來了~”張元低聲的說道
“啊?”蓋爾·佳朵不明所以,還冇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張元迅速的從包裡掏出了一疊鈔票放在桌上,然後拉起蓋爾·佳朵就走。
剛剛為了把摩托車放好,停靠的地點有點遠,現在過去騎肯定是來不及了。
“快跑!”張元拉起蓋爾·佳朵就往前麵跑去。
蓋爾·佳朵不明所以,慌忙中往後一看,她也發現了那個小偷,一看對方氣勢洶洶的向他們跑來,她也知道這下麻煩了。
要是隻有張元一個人的話,他早就跑了,可拉著蓋爾加朵剛剛離開酒店的範圍,就被這幾人圍上了。
眼看走不了,張元把蓋爾·佳朵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莫裡斯看著驚恐的美女,心裡得意極了,走上前,他準備得瑟幾句,享受一下貓捉老鼠的快感。
“哈哈,跑啊,你們怎麼不跑了,今晚.....啊~”
還冇有等他說完,張元直接就是一腳,正中對方的襠部,腳背似乎都感覺到了某種東西碎裂的感覺。
盧卡斯和身旁的兩位,看到對方這力道,齊齊的感到襠下一涼,有種想要夾緊襠部的感覺。
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總得讓人說幾句話吧,上來就這麼一腳,太不講規矩了,剩下的幾人都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張元可不管這些,他看到這幫人把自己圍起來,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已經知道動手是肯定了,那肯定要先發製人了,這一腳廢了對方一個,還有三個,可以一戰了。
在對方愣神之際,張元右腳一跺,以雷霆萬鈞之勢就已經衝了出去。
平日裡和喜娜閒聊,這位乾姐姐就說過,他的優勢在於身高力大,麵對對人時切忌不能猶豫,直接以力取勝,才能發揮他的特點。
這招頂心肘力鐵山靠,還是張元之前想起張振演的一線天,覺得這招挺帥,專門請教魏國斌,然後練了這麼一手的。
這招張元借用腿部發力和跑起來的慣性,可以說把全身的力氣集合在了一起。
電光火石之間,張元就以泰山壓頂之勢,一肘就擊飛了胖子盧卡斯,就胖子這體重,刹那間就被擊飛了好幾米遠,然後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這兩招都是在對方冇有反應過來之前進行的,算是有一定的偷襲嫌疑,可這時候哪管的了這些。
擊飛胖子後,張元招式不停歇,在剩餘兩人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掄起鐵拳就砸了過去!
身後的蓋爾·佳朵看到這麼乾淨利索的功夫,一下子就把胖子打出去這麼遠,不由的目瞪口呆,嘴巴都不知何時張大了。
她還以為張元是吹牛的呢,冇想到對方真的會中國功夫!
現在對方的兩人已經失去戰鬥力,張元心裡的擔子也放鬆不少,還剩兩個就比較好解決了。
對方兩人明顯還冇有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就中了張元一拳,這幾年張元雖說冇有刻意健身,但每天都有鍛鍊,以他現在的身高體重,這一拳下去力量絕對夠對方喝一壺的。
這一拳正中對方下巴靠上,打的對方差不多就像鎮關西捱了魯提轄一拳,又隻一拳,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另一人反應過來,手中不知何時掏出了蝴蝶刀,就向張元刺去。
蓋爾·佳朵見狀,驚呼道:“小心!”
這一刀張元堪堪躲過,一手拉住身邊的這位,就往對方身上甩去。
拿刀的這位,不想傷了自己人,隻能躲過,這一躲,剛剛拿刀刺人的氣勢就是一頓,再也冇有剛剛的殺意。
藉著對方躲開自己人的機會,張元拽住剛剛中了一拳的這位,繼續掄了一圈,然後借力把其扔到了身邊的大樹根上,手上的這一位暫時也失去了戰鬥力。
唯一剩下的這一位,拿著刀緊張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攻擊。
對方有刀,張元也有些發怵,為了避免刺到自己,他乾脆學習電影中的手段,脫下了身上的皮衣,準備以皮衣做武器和對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