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三人要不要,張元都以他們自己的名字,在離四合院不遠的地方,買了三套房子,
三套房子都在一個樓層,還是能拎包入住的那種,
有了房子,這三位纔算是在北京紮根了,至於他們去不去住,就看他們自己的想法了。
現在北京的房價還是白菜價,買這幾套房子對張元來說自然是毫無壓力。
不過這房價已經在上升了,現在投資房產正是時候,要是再等幾年,怕是房價攀升的速度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既然知道這波行情走勢,張元也不想把手裡的資金就這麼放在銀行裡,
或許其他任何的投資都有風險,但目前的房地產投資絕對是穩穩的,而且利潤也是成倍的翻,
所以張元還是把房產投資的目標放在了四合院的投資上,做生不如做熟,這個事情自然是落到了和張元有過交流的中原地產的孫經理的身上。
其實張元也是看中了中原地產手中壓的那一批四合院,他們在手中留下的這一批四合院,質量都很高,而且產權清晰,
原本這些四合院是當做壓箱底的東西的,可壓了這麼些年,好像冇有什麼起色,
另外他們公司也在加速的發展,想要在國內跑馬圈地,所以對這些優質資產也就卡的冇有那麼緊了,
而且處置了這些資產,有了這些現金,將會加速公司在首都的發展,
所以在張元找上孫經理後,冇有費多少功夫,張元的手裡就多了十套大小不一的四合院,
而這些四合院一共才花了一千多萬,有了這批房產作為壓倉石,就算張元以後再落魄,那也有東山再起的資本了。
忙完這些事情後,這天張元突然接到了衛藍的邀約,想要請他吃個飯,
這是衛藍的第二次邀約了,上一次張元正在和孫經理在忙著處理四合院的事情,所以就拒絕了衛藍的邀請,
這次的邀請,張元就不好拒絕了,不過他把吃飯的地點放在了學校的小餐廳,
他和衛藍已經有兩年冇有像這樣相處過了,就算是上次去解救劉阿姨,其實兩人都冇有私下說過什麼話,
明明兩人都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這些話終究是很難說出來,
因為他們倆都不是當初的他們了,這些話說出來,除了能發泄一下自身的情緒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除了能讓自己舒服些,讓對方難受一些外,有啥作用呢?
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張元也不是當初的張元,所以他也不知道做這些和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當兩人再一次結伴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時,張元都有些恍如隔世,從千禧年的那晚後,兩人就再也冇有這樣一起走過了。
相對於張元的拘謹,衛藍反而表現的很開朗,甚至有些雀躍,好像以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一樣,
這樣的衛藍就像當初他們初見時一樣,明媚的像剛出籠的小鳥。
“還記得這條路嗎?咱們那時候去看電影就是走的這條路,我還記得咱們看到第一場電影就是你組織的呢,
看完電影後,咱們四個就是沿著這條路,一直說說笑笑走回來的”
“嗯”
這條路張元當然記得,就算畢業以後的很多年,張元每次來這邊,都要沿著這條路走一走,
對於這條路,他可以說再熟悉不過了,以至於這條路的每棵樹,他都熟悉的很,
“時間真是快啊,眨眼四年都要過去了,我們也馬上就要畢業了,我都不知道這些年我都在乾什麼,學到了些什麼也不知道”
衛藍有些感慨,有時候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這是他們倆都習慣的相處方式,
以前就是衛藍說,張元認真的傾聽,那時候也冇有顯得冷場過,
衛藍讀的是醫學影像專業,上輩子回到地方後,就做了一名檢驗科大夫,然後過了兩年就結婚了,之後的事,張元就不太清楚了。
從那以後,兩人雖然都有對方的電話,都能看到對方的朋友圈,但卻從來沒有聯絡過了。
對於上輩子的張元來說,他對愛情的所有理解,都是基於衛藍,
雖然他們冇有談過一天,但她是一切的起源,甚至影響了張元以後的擇偶觀,
就像張元喜歡一種白藍相間的蝙蝠衫,那是因為衛藍曾經有那麼一件衣服。
所以就算張元這兩年經曆過不少女人,但衛藍始終還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這種感覺非常複雜,複雜到前後矛盾,複雜到不可理喻以至於表達不出來。
“你實習的地方聯絡好了?”
“嗯,就在我們那裡的醫院,有可能也會在那裡工作”衛藍輕輕的說道
這一點張元知道,衛藍的老爸雖然是和她媽媽離婚了,但對衛藍還是很照顧的,
能在醫院工作,她的老爸花了不少的力氣。
說到這裡,張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雖然這件事是上輩子過了幾十年的事了,他此刻彷彿突然明白了一點什麼東西,
在衛藍畢業後回到了他們市裡上班,那一年張元也陰差陽錯的去了市裡,在一個診所打工,
所以他和衛藍就有聯絡上了,張元都不知道他那時候去市裡診所打工,有冇有是因為衛藍的緣故,反正他就是去了。
在同一個城市,兩人自然就聯絡多了,當然那時候的張元還是冇有表白過的,
有一段時間,衛藍請他給自己的母親劉梅,做過一段時間的推拿,張元是學中醫的麼,多少懂一點這方麵的東西,
那段時間兩人幾乎是每天都見麵,衛藍每天下班都會騎著自己的小電驢,接送張元去她家裡去做治療,
那段時間是張元最幸福的時候,當然也是他可能做的最錯的時候,
記得有一次,給阿姨做完治療,衛藍拉著他來到了市裡的廣場,他們坐在那裡的石墩上聊天,
衛藍說:“你知道嗎,最近這半年我差不多把市裡的飯店吃遍了”
“哦,怎麼了,去這麼多地方?”
“相親啊,這半年家裡逼著我相了無數次親,市裡的各大飯店都快吃遍了”
說到這裡,衛藍就這麼看著他,張元心裡有些慌,嘴上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冇有合適的?”
衛藍點了點頭,看向了另一邊,卻是冇有說什麼,那一刻夜幕下的她,竟然顯得那麼的無助和弱小,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