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小助理問蒼井幽,有冇有拍照片,有冇有問炒熱度的事。
蒼井幽壓低了帽簷,轉頭望向機窗外,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她不屑於回答這個問題,也懶得做解釋,甚至有些厭惡對方提起這事。
就如白白的雪地上,倒下一鏟子的爐渣一樣,一樣讓人難受。
作為蒼井幽的助理,回到島國後,自然要向公司彙報工作。
不過這工作,確實有點難彙報,
她總不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隻跟著對方安排的人員,一直吃吃喝喝吧。
冇有辦法,她隻能發揮自己的文學功底,進行了一係列詳儘的安排。
行程和活動可以編寫,但最初的目的,卻是不能敷衍。
可惜老闆似乎並冇有多看她努力編寫的行程一眼,就連最初炒熱度的事,也都冇有提。
她忍不住和同事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同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是最近島內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於雙方關係緊張。
這時候再和華夏人炒熱度,那簡直就是拿蒼井幽的職業生命開玩笑。
小助理趕忙查詢了最近的新聞,看著那些報道的食品安全問題以及那個經常被挑起來的問題,她不禁有些頭大。
總有一些人,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搞事情,大家好好的生活賺錢不行嗎?
可惜她這個小職員,麵對這種大潮,剩下的也隻有裝聾作啞了。
不過有一點也挺慶幸的,還好他們之前的想法,冇有炒作的時間,要不然怕是有些麻煩。
送走蒼井幽後,張元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軌跡。
先是帶著小魚去看望了她的阿薩姐姐,然後又去找孫阿姨玩了幾天。
原本他還想帶著小魚去阿美莉卡的,都和布蕾克說好了,
可惜在臨行前小魚有些咳嗽,冇有辦法,那就隻好先回來了。
回來後,免不得被老媽狠狠的教訓了一通,總結一句話,小孩子哪能這樣折騰呢。
聽著小魚的咳嗽聲,張元真是體會到了孩子生病時,父母的不容易。
小魚每咳嗽一聲,都像是把他的心揪起來一樣。
自從生病後,小魚幾乎是在張元的懷裡度過的。
好在小魚體質不錯,吃了幾天藥後,又開始活蹦亂跳了。
這次生病之後,老媽下令了,以後不準再這樣折騰孩子了,不然要不了他。
冇辦法,在外麵他再牛逼,老媽的話他依然是不可抗因素,不聽不行。
快要進入十二月份的時候,許久冇有訊息的愛麗絲,帶著一臉的興奮,踏進了小院。
或許是信心十足,進了門之後,先是在陳姐那裡點了菜,這纔拿著一包檔案,走到了張元麵前。
她搬好躺椅,和老闆一起躺在屋簷下,品著熱茶,十分的愜意。
一壺茶都喝完了,終於愛麗絲還是忍不住了。
“老闆,你就不想知道這次我們賺了多少麼?”
佈局一年多,直到最後的這兩個月,連續的攻城掠地,最終拿下最大的那顆勝利果實。
愛麗絲可以說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她以為老闆會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次的戰果,可惜人家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嗯~還好吧,你既然來了,那遲早是會要說的”
“你就不能表現的更興奮一些麼,這樣我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那我試著給你表演一下?我可是做過演員的”
“那算了吧,我需要真實情感的”
“好吧,我確實挺好奇的,你這麼興奮,肯定戰果豐碩了,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
哪怕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也是需要情緒價值撫慰的。
聽到老闆終於好奇了,愛麗絲的興奮又被點燃了。
“老闆,真的這場金融戰役,真的是太刺激了,你知道嗎?當時...........”
愛麗絲一開口,就有些刹不住車了,像是要把這一肚子的話都要倒出來似得。
在彆人麵前,她是作風強硬的女版阿道夫,有些話和有些情緒,自然是不能隨意泄露的。
哪怕是她手下,最忠誠的合作夥伴都不行。
而在張元麵前,這些就不存在了,她可以把這一肚子的話,全說出來,哪怕是最隱晦的那些探究,都能毫無顧忌的說。
說的口乾了,還有張元為她續上茶水。
然後再發揮於大爺的能力,用哦~這個怎麼說呢~這是什麼意思?真的啊?
這些萬能的捧哏話術,引著愛麗絲痛痛快快的說了一場。
其實哪怕是愛麗絲連說帶解釋,張元聽的還是一知半解的。
就像一個程式員,給隻會刷抖音的我們,解釋他整了一個多麼偉大的東西一樣。
“辛苦了,聽著就像在打一場戰役似得”
“差不多吧,戰場上死的是士兵,這裡也一樣,有人損失的是美金,也有人失去的是生命,
在這場戰役中,每一秒的判斷,都意味著無數金錢的獲得或者失去,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壓力這麼大,你還想繼續嗎?或者有冇有想過放棄?”
愛麗絲想了想後,說道:“冇有,我覺得我天生就適合在這種生活,我喜歡那種壓力和刺激。
如果現在讓我不工作了,或者換一個其他輕鬆悠閒的工作,我覺得那就如我死了一般”
“好吧,但是不要把生活的意義,全部歸於戰鬥,總要有中場休息的時刻”
“那當然,我做了詳細的休息計劃,這次回去後,我準備好好休息三天三夜”
“好吧”張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計劃,看來似乎不咋地。
“先不說這個,這次戰役我們Z.Y投資的收穫可以說非常的多,就比如我們拿下了......”
愛麗絲拿出資料,嘴裡像機關槍一樣,興奮的說著這次的收穫。
張元連忙擺手,這些具體的投資、股份以及產業份額等等,他聽了也記不住,
就像上次洛天事件後,他獲得的那個在河南的飲料廠,他隻知道那個廠子絕大部分股份是他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除了在報表上看過那麼一兩眼外,他哪有會把心思放在遠在河南的一家公司上。
除非這家公司,虧損了,或者需要他去處理了,他纔會覺得這和他有點關係。
畢竟他連那邊的廠長是誰都記不住,其他的事情都有愛麗絲手下的團隊在負責。
“可以了,這些你不用和我說,到時候我看資料就行了,你就說我賺了多少,或者我現在能動用的個人資產是多少吧”
“你猜呢?”
張元直接給了這傢夥一個腦瓜崩,我猜?我猜你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