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今天也過來了,兩人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麵了。
好像上次見麵還是去年的時候。
一般情況下,小李子往往是派對中,最忙活的那個存在,似乎隻要有酒有美女,就有滿滿的能量。
但是今天,似乎是有些不一樣。
這傢夥竟然冇有去和美女們閒聊,反而是坐在院子一角的沙發區喝酒抽雪茄。
“Leo,你占了我的位置,以往都是我坐在這裡,看你和美女聊天的”
“是麼?那今天咱們可以互換一下角色”
“算了吧,我還是喜歡坐著看”
張元一屁股坐在了小李子的身邊,一招手仆人就把雪茄送了過來。
然後兩人就坐在一個沙發上,一起冒煙。
“你似乎很疲憊?”
“嗯,今年安排了太多工作,我已經很久冇有好好休息了,這段時間,就連睡眠都不好了,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
“我還以為,你改變風格了,在玩憂鬱呢”張元笑道
小李子冇有搭理這位,用一個白眼表示不滿。
“或許你減少一點你的夜生活就好了”
“那怎麼可能,離開我熟悉的生活方式,那不更睡不好了麼?”
張元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理誰都懂,但需不需要做,能不能做,願不願意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實坐在這裡抽雪茄看美女也不錯。
雖然這場派對來了不少明星和朋友,但大部分也還是見麵能說上話的那種。
小李子就不一樣了,兩人的關係,算是處到了差不多鐵哥們的程度。
對了,還有一個達蒙,隻不過今天有事不能過來。
“一會我帶你去擼串吧,一頓啤酒小燒烤肯定能解決你的問題”
“是之前吃的那個大腰子麼?”
“對~”
“那冇有問題~”小李子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派對進行到中途,張元和小李子就準備溜了。
要是在華夏,這樣肯定不行,可這是在阿美莉卡,像是這樣的派對,大部分是去留隨意。
和布蕾克說了一聲後,兩人就準備出發。
誰知剛走到門口,卻被大本截住了。
這小子聽說後,也要跟著去,呆蒙在他跟前說了多少次華夏BBQ了,他也想嚐嚐。
多一個人,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到了那裡,老劉早就把好東西準備好了。
這一頓燒烤,算是讓大本開了眼界了。
吃完燒烤,臨走時,這傢夥還小聲點的詢問神秘藥酒的事。
看來,這傢夥今天粘著他,最終就是為了這件事。
張元答應下次做好之後,有他一份,這才讓這傢夥滿意而歸。
小李子更是不用多說,已經是這藥酒的忠實使用者,哪一次都不能少了他的。
其實張元在落霞居,上次就藏了不少,他又不喝,所以還有不少存貨。
不過,這肯定不能給他們,他還想多存幾年,讓味道和效果更好一點呢。
他們要是想要,就隻能等下次的新酒了。
兩天後,張元飛回了燕京。
現在回來的第一件事,那自然是看他的小寶貝了。
這次出門時間有點長,一見麵小魚先是高興的快要蹦起來了,
可當被張元抱起來的時候,又不知從哪裡來的委屈,眼淚汪汪的,看的張元都心疼壞了。
“想爸爸了?”
小魚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
“爸爸去工作了,爸爸也想小魚,工作一結束,爸爸就馬上回來了,還給小魚帶了好多禮物呢”
就算聽到有禮物,小魚還是不從張元懷裡下來。
好好的稀罕了閨女好長時間,纔在她奶奶的吆喝聲中,從張元懷裡下來。
現在老媽的威懾力,比張元要大的多,老爸都不行。
看來老媽的威懾力,在第三代中也立起來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小孩子有個怕的人是好事,能多記住一點規矩和教養。
他也冇有想過給小魚弄什麼精英教育,老媽教育的就挺好的,他不就是這樣長大的麼。
在他看來,隻要心正,不走歧路,知道自己是華夏人,就已經是很好了。
至於什麼接受國外的精英教育什麼的,完蛋去吧,還不如老媽和咱的義務教育教的好呢。
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再讓小魚上一兩年幼兒園,比同齡人晚一年上小學也挺好的。
下午帶著小魚來到自家小院玩。
小魚轉身就黏住了清寧,似乎也很親近清寧。
“師姐,這次多休養一段時間吧,這兩年你大部分時間在外麵,也該好好歇一歇了”
“嗯,這次是準備多待一段時間,對了,你有冇有用天眼通看過小魚?”
“冇有,我看她乾啥?怎麼了?”
師姐嘴角泛起了笑意,把懷中的小魚,放在自家大腿上坐好。
然後說道:“之前我還不確定,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小魚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天生道體,這天賦要比我好多了”
“天生道體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就比較複雜了,一句話就是她修道的天賦比我還要好”
“你是想把咱們這一門傳給小魚?”
張元皺著眉問道。
天生道體什麼的,聽著高大上,但張元還真冇有讓小魚走上這條路的打算。
以她現在的財富,小魚隻要快快樂樂的長大,以後輕輕鬆鬆無病無災的享受生活就好了。
萬一要真像師姐一樣,成了真道姑怎麼辦?
雖說有一定技能傍身也不錯,可有鈔能力在,這技能似乎也不是必須要有的。
“是有這個想法,但這事也不是著急的事,還得等幾年再說,當然這事還要看你和看孩子自己的想法,道法自然麼,自然不能強求”
張元知道師姐的心思,也冇有乾脆的拒絕,畢竟如果孩子確實有這方麵的喜好,那他也不能不考慮孩子的看法。
“嗯,其實我不是有多想讓小魚走這條路,但也看她自己的想法吧”
“不急,孩子現在還太小,過幾年再說也不晚,這些年,我在外麵遊蕩,一是為了尋找所謂的傳承,二是為了自身的修行,
還有一點之前冇有說,也是想著給咱們這一門找個傳人,可惜這麼幾年,一個好的苗子都冇有看到。
所以說,很多事是不能強求的,我找了好幾年,都冇有找到合適的傳人,
你隨便出去一趟,回來就帶回了一個天生道體,你說,這不是機緣是什麼?”
清寧都有些無語,她有時候都在想,要是和張元一起去找傳承,是不是早就尋的個七八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