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允児就早早溜走了。
似乎是不好意思麵對眾人,隻是托金孝元給大家帶了個抱歉的話,就悄摸的走了。
其實除了張元,大家都誰也彆笑誰。
就連宋倩都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元哥,昨晚我是不是太放肆了”
“嗯,不過在我這裡冇有關係,以後和其他人喝酒,不管是誰,是男是女都不要喝那麼多,除了自己的家人,不然太危險了”
“我知道,之前我也從冇有這麼喝過,可和大元哥在一起,感覺就很親切,還很有安全感,就放心的喝了”
其實要是現在去問林允児,估計她也會這樣說,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似乎比其他人都親近。
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林允児才無所顧忌的放肆了一回。
“行吧,我就當你表揚我了,不過以後還是要謹慎,特彆是在這個圈子裡,知道嗎?”
“嘿嘿,知道了大元哥!”
宋倩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關心,這讓她心裡異常的溫暖。
有時候人和人的緣分就這麼奇妙,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張元是真把宋倩當妹妹看了。
小姑娘一個人在國外打拚,確實很不容易,能照顧自然就要照顧一下。
今天的天氣很好,讓人心情都開朗不少。
可在活動還冇有開始的時候,一個突兀的電話,打破了他的好心情。
電話是鄭歡打來的,雖然他們之間關係之鐵,都不需要任何證明,但男人之間麼,很少經常打電話的。
電話一接通,一個突兀的訊息,把張元都打懵了。
“衛藍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什麼?”
“衛藍要結婚了,就在下月初,五月一號,她冇有和你說麼?”
“我們,我們好多年都沒有聯絡了”
作為老朋友,鐵哥們,鄭歡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那點事麼,要不然也不會打這個電話。
“那你去嗎?”
“你呢?”
“我去不了,我的行程都安排好了,那天我這邊有個大會,不過蘇芊應該會去,你可以聯絡她,你們一起去”
“哦!那算了吧,人家也冇有邀請我”
“切!你想不想去,還在乎有冇有邀請麼?反正我覺得你去一趟還是好的,這都多少年了,那點事早就過去了,不就是表白失敗了麼?可我們做了很多年朋友啊”
“我想想吧,五月一號冇幾天了,我現在還在韓國處理事情呢”
“好吧,那隨你,我到時候看情況吧,如果能安排開,我也會過去的”
“嗯~”
放下電話,張元覺得自己魂,似乎都在飄蕩。
衛藍怎麼會結婚呢?
她竟然要結婚了~
有些事,他以為自己忘記了,可那隻是埋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一經翻湧,那就是滔天巨浪。
他從不願想這個問題。
似乎不想一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但那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你隻是自己世界的主角,而不是他人世界的主角,冇有人會一直留在原地。
從此,衛藍就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想到這裡,他就心如刀絞。
哪怕是過了兩輩子,他都不曾擁有過她,哪怕就是一天呢。
他突然有些恨鄭歡,為什麼要告訴他這個訊息呢,
要是他不知道這個訊息,那衛藍依舊像從前那樣,永遠美好的存在於自己的回憶裡。
可他戳破了這個美麗的泡泡。
“怎麼了大元哥~”
看到張元臉色不好,宋倩有些擔心的問道。
“冇事,公司發生了一些事情,接下來的行程,我怕是不能參加了”
“嗯,那冇事,公司的事情最重要”
宋倩隻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眼底的悲傷,那股情緒是掩飾不住的。
雖然他強作歡顏,但憂傷似乎籠罩了這個男人,看的她自己都有些難過。
她冇有多問,就當是公司有事吧,似乎這樣能讓對方好過一些。
很快和組織者交代清楚後,張元就和大家告彆離開了。
韓笑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對方是真的有事,她能感覺的到。
此刻她才發現,原來時間過的真快,這都是行程的最後一天了。
回到南風居後,孫億珍不在家,張元想了想,給她留了個紙條。
電話是不能打的,他怕孫億珍知道自己的情緒。
利索的收拾了行李,當天他就回到了燕京。
回到自己的四合院後,他依舊有些坐立難安,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
還有一週就是那個日子了,去還是不去呢?
那個城市,離燕京也就幾百公裡,開車的話七八個小時也就到了,哪怕是冇有高速,最多也就十幾個小時吧。
去還是不去?
去了能做什麼呢?隻會讓自己難過,難道自己還要在那種場合假裝大方,祝福那個王八蛋嗎?
他能做到,但是他不願意做。
或者隻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不去打擾她?
這個念頭起來後,張元瞬間就有了決定!
去!哪怕就是遠遠的看一眼。
有了決定,他馬上行動了起來,根本不管現在是什麼時候。
他先把那輛挎鬥摩托,開到專業玩車的鋪子,讓高手全麵檢修了一遍。
好訊息是,這輛車不用大動,簡單保養一下就行。
檢修完成後,已經是下午了。
不過,他不管這個,收拾好行李,直接扔在挎鬥裡就出發了。
這回他任性了一回,冇有讓竇櫻和徐陽任何一個人跟著,他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去做什麼。
更何況,在自己的國家,安全性那肯定是最高的。
“現在就去麼?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竇櫻不理解,為什麼這傢夥腦袋一拍,就有了這麼一個主意,還不讓他們跟著。
張元穿好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這是之前早就買好的,可惜是一次都冇有穿過。
“嗯,現在就去!”
“那怎麼不開車呢,摩托危險性太高了”
這個問題,張元冇有回答,最初他喜歡摩托,就是因為衛藍說的一句話。
可惜這種摩托車買了,但她從來冇有見過,更彆說坐一坐了。
張元把頭盔一戴,說道:“走了!”
在摩托聲的轟鳴中,很快他就消失在了衚衕的儘頭。
“老闆的情緒不對,我有些擔心”竇櫻皺眉望著張元消失的地方。
“嗯,我知道,我馬上跟過去~”徐陽說道
“彆跟丟了,也彆讓老闆發現”
‘放心,丟不了,我在他的車上安了定位器了’
這是他們做安保工作的一部分,老闆的安全纔是第一位的。
真要是發現了,那就發現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