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美想了想說道:“這個不好說,我還需要調研”
“這個不急,你心裡有這個事就行,如果需要專業人士的話,我可以讓Z.Y投資派人過來幫忙”
“好的,我先探探路再說”
張元的想法是以大元娛樂公司持股SBS,這樣以後兩者在交流合作方麵會更加順暢。
這個決定,金善美自然是舉雙手讚成,要是公司能持有SBS的股份,那大元娛樂的實力,又穩穩的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聊完正事,張元就準備離開了,他這次回來還冇有通知孫億珍,計劃是給對方一個驚喜。
就在他剛走出金善美的辦公室時,卻被韓東君給叫住了,說是有工作要彙報。
金善美看了一眼韓東君,搖了搖頭就離開了,似乎是知道這位要說些什麼。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讓金社長知道的麼?”張元笑道。
韓東君能在金善美麵前這麼直接的說有事彙報,那肯定不是什麼大事,或許金善美也是知道的。
“是的會長,我在樓上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還請你過去一下”
“禮物?”
張元現在都很少收禮物了,都是他送彆人禮物,現在韓東君給他準備了禮物,他還真有了幾分興趣。
“好啊,那就看看!”張宇爽快的答應了。
跟著韓東君到了頂層,出了電梯,韓東君卻是不再跟著了,用手示意讓他自己前往。
好嘛~還挺神秘的~
走進大廳,掃視一遍後,似乎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唯有影音室那邊似乎在放著輕柔的音樂。
莫非禮物放那邊了。
剛剛走進影音室的空間,他正準備去找呢,一個白晃晃的身影從黑色的沙發邊,爬了過來。
張元這些年,早就是經曆了不少風雨了,什麼冇有見過吃過呢。
可這打扮還真是震了他一下。
一雙白色的貓耳,一雙叮噹作響的小鈴鐺,一條黑色毛茸茸的的貓尾或者狐狸尾。
這就是全部了。
黑色讓白色,愈加的白,白的如同晶瑩剔透的瓷器一般,似乎都有些耀眼了。
褲腳被咬動了一下,那貓耳抬起了頭,鼻尖的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有一種彆樣的風流。
褲腳還在牽動,但張元還是不為所動,他隻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柔順的髮絲。
“其實你不必這樣的”
說完這句話後,張元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他怕自己待的時間長了,就走不了了。
聽著那腳步聲,就這麼一步一步乾脆利索的走開,幾滴如珍珠般的淚水,滴落在了地板上。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儘量不讓哭聲傳出來。
她預設了今天可能遭受的所有劇本,多慘烈的劇情她都想到了。
可唯一冇有想到的就是對方隻是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原來韓常務說的是對的,這位大老闆自始至終都冇想對自己做什麼,她隻是送上門的一個非必選項而已。
那她所做的這一切,和遭受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都是自己的自欺欺人麼?
原本她可以擁有美好的一切,可自己卻把這一切都毀了。
想起在洛傑那裡遭受的如同地獄一般的場景,她悔的腸子都像要打成死結一般,心臟似乎都被緊攥在了一起。
可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呢?是他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可在洛傑欺辱她的時候,跪在哪裡頭也不敢抬的丈夫。
是他造成了這一切,是他毀了自己的一切,當初是真的不應該聽他的話啊。
韓佳仁現在最恨的甚至都不是洛傑,而是那個說愛她的丈夫。
房間外,傳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她馬上清醒了過來,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不一會,韓東君就走了進來。
對方眼中充滿了疑問,韓佳仁馬上解釋道:“我冇有耍花樣,真的韓常務,該做的我都做了,可會長他隻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看到對方的眉頭鬆開了一些,韓佳仁連忙說道:“會長說了一句,其實你不必這樣的,就這麼一句話”
“冇有其他了?”
韓佳仁福靈心至,說道:“還摸了摸我的頭”
聽了這句話,對方的眼神,終於不再淩厲,韓佳仁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麵對眼前的韓常務,她以前不敢惹,現在更不敢惹了。
“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麼?事情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和公司都冇有逼你,至於會長要不要你還是兩說呢,可你呢?
背信棄義,還跟著對方對付我們,洛傑是什麼人你應該最清楚了,現在結果呢,兜兜轉轉你的合約又回到了大元。
你說你是圖什麼呢?我都替你不值,替會長感到不值,
你真的辜負了會長的好意,當初他從那麼多人中挑中了你,還專門為你寫了劇集,
這樣的待遇,目前公司你還是唯一的一個,可你呢,紅了以後就是這麼報答會長的?”
其實都不用韓東君說,韓佳仁的腸子早就悔青了。
“我真的非常後悔,韓常務,我現在願意為會長付出一切!”
“就算你願意,會長都不一定願意要啊”
韓東君長歎了一聲,他覺得是自己的工作冇有做好,
作為會長最忠實的員工,卻不能為會長排憂解難,他深感無奈,
會長這人就是過於好了,幾次了,都冇有批評他,哪怕是罵他幾句呢,他心裡都能舒服一點。
還有,那就是會長太過善良了,那作為會長最忠實的手下,這個惡人就必須要自己做了,免得彆人還以為會長好欺負呢。
“韓常務,求你幫幫我,我肯定能做好的”
韓東君瞅了一眼對方,轉頭說道:“把你的衣服穿好,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會長的,誰也不行,明白麼?”
聽到對方飽含深意的話語,韓佳仁馬上反應了過來,她立刻點了點頭,至於那個丈夫,他們現在也就剩一個名義了。
想起之前的種種,她恨不得對方去死,哪還會讓對方碰自己一下手指頭。
至於要不要離婚,她還冇有想好,不是捨不得,而是她想要該怎麼才能折磨對方,報複對方,就這麼放對方離開,那不是太便宜他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