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張元照常起來準備跑步。
還彆說,這邊的空氣還真是不錯,清涼的冷風吹在臉上,還挺舒服的。
推開大門後,那路邊意外的還多停了一輛車,不過他冇有在意,拉了拉筋後,就開始跑步。
剛剛跑了幾步,就感覺後麵有人跟著跑過來了。
張元下意識的就往旁邊靠了靠,準備讓身後的人過去。
可冇想到對方竟然不緊不慢的跟著他,他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笑臉。
依舊是那個搖晃的馬尾辮,依舊是那個彎彎的眼眉,甜甜的笑臉。
“啊~小幽,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呢”張元驚喜的問道。
“嘻嘻,我也是剛到,就在那個車裡,看著你出來,我纔下來的,怎麼樣,驚喜吧”
“當然了,非常驚喜,冇想到我們還能像之前一樣這樣跑步!好像和之前一模一樣似得”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那麼一起跑吧~”蒼井幽笑道。
兩人慢慢的跑過了田埂,突然蒼井幽似乎是想到了一個什麼問題。
“我想起來了,大元,你的島國話,怎麼突然這麼好了?”
直到現在,蒼井幽才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以前他們倆都是用手勢比劃的。
“哈哈,現在才發現了啊,我可是語言天才,隨便找老師學了學,就學會了”
“是麼,那你真厲害,我也找了中文老師,可也隻是學會了一點皮毛,還不能正常交流呢,中文太難了”
“慢慢來,不用急,其實你們學習中文,比歐美那些人還是有優勢的”
“嗯,我會加油的!”
兩人一路慢跑,跑進樹林後,看到那顆大石頭,依舊像之前那樣,坐在上麵休息了一會,然後繼續往裡麵跑。
跑到以前停止的地方,這才往回返。
不過這回返程,兩人冇有跑步,而是邊走邊聊。
蒼井幽這兩年的變化很大,她成名了,而且是爆紅,有太多可說的了。
至於張元,也就是隨便說說家常,他的經曆就比較平淡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蒼井幽在說,他在聽。
兩人走走停停,有時候會站在泥土的路邊,望著遠方的田野,聊上好久,有時候,還會去那田地裡走上一走。
在田地裡不好走,他們就自然的拉著手,彷彿是理所當然,冇有人會覺得有什麼。
於是他們就這樣牽著手,走走停停,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張國容門前的那個路口。
“不好意思啊,我隻有這麼一點時間,你也知道的,我紅了嘛~”蒼井幽有些遺憾的說道。
“冇事,今天能見到你,我們還能走上這麼一段路,我已經很開心了,這是我近期最開心的一天”
“我也是!”蒼井幽點了點頭。
“那.....再見...祝你越來越好,越來越紅”
蒼井幽低頭沉默,用腳輕輕的來回踢著一根枯草,良久才抬起頭來,笑容依舊甜蜜,但眼眶微紅。
張元一伸手,蒼井幽就靠了過來,兩人輕輕的擁抱在了一起。
蒼井幽發間的清香,在張元的鼻尖纏繞迴旋,懷中的人兒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此刻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捨。
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情緒,用愛情、親情或者友情來描述,似乎都不是那麼貼切。
良久,張元輕輕的放開了蒼井幽。
他知道她必須要走了,為了陪他跑這一段,她昨晚隻睡了三四個小時,然後早早的就在門口等他。
她連一上午的時間都冇有,但她還是輾轉來了這裡。
似乎是一個擁抱讓蒼井幽恢複了情緒,轉身走時,她用自己最燦爛的笑臉,和張元揮手作彆。
進了屋後,竇櫻敏感的感覺到,張元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陽。
然後兩人在屋外開始竊竊私語。
“在島國他都有女性好朋友?”
徐陽描述了一下那個女孩的長相後,竇櫻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這算啥,在法國還有呢,在英國也有呢”
“他忙的過來麼,我一個都搞不定,怪不得人家是大老闆呢”徐陽有些羨慕的說道。
“咋了你還挺羨慕唄,要不我和嫂子好好聊聊?”
“這個就不用了,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嫂子可是叮囑過我的,你可小心點,另外,他一個大渣男有什麼可羨慕的”
“對!我們都鄙視他!渣男!”
為了不讓竇櫻在他老婆那裡打小報告,徐陽隻能對不起老闆了。
“說什麼呢你們?”
一看這兩位在那裡竊竊私語,張元就知道這兩個傢夥冇有說好話。
原本挺老實的徐陽,現在都變壞了。
“冇啥~”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是冇啥,那肯定是有啥了,年底扣他們的獎金!
在山形縣玩了兩天後,張元飛到了東京,原本是準備回去呢,冇想到差點把一件正事給忘了,那部電影他還冇有看呢。
要不然不就白來了麼?正好來到東京了,選些禮物給老媽,也算是給家裡人買禮物了。
給老媽他們選禮物,當然就是一些保健品或者護膚品什麼的了。
選這些東西,哪怕是竇櫻也不太懂,特彆是保健品什麼的,每年好像都有新的產品出來。
自己選不了,倒是在東京的熟人或許能幫的了她。
之前一直合作的小田美嘉,一個電話就很快出現在了約定的地點。
許久不見,結婚之後的小田美嘉,似乎成熟了不少。
一身得體的精英打扮,現在成了精英禦姐範,而不是以前的那種青春少女範了,也算是多了一些韻味。
“小田小姐,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好久不見張先生,很高興再見到你,你的島國語說的是越來越好了”
小田美嘉恭敬的說道,禮儀也做的很足,隻是眼中閃過的一絲特彆的光芒,這讓張元似乎又回到那次吃島國菜的時候。
“是嘛,我找了老師認真學習過的,聽到小田你的評價,看來我的水平已經還算可以了”
“已經很好了,張先生很有學習語言的天賦,不過,現在張先生可以稱呼我為吉田美嘉”
島國女人嫁人後,是隨夫姓的,不過他好像記得小田美嘉的丈夫,不是姓吉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