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丁在這一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她倒不是喝多了,而是這一碗都是心不在焉的。
她不時的望向那個人離開的門口,就像一個得到老公出軌訊息還不能走開的怨婦。
那個人影始終冇有回來,克裡斯丁的心是沉了又沉。
對方可是五星推薦啊,而且還跟著老闆離開了派對,一夜未返,這還不明顯麼?
這一晚,她和很多人都交談過,可直到上了車,她腦中一個人都冇有記住。
經紀人自然也知道這位現在的心情,他的心情也不好,那麼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錯過了,誰能不遺憾呢。
於是車裡的氣氛沉靜的像是空氣都結了冰。
一路無話,直到克裡斯丁下了車,兩人都冇有說上一句再見。
家裡的燈還亮著,克裡斯丁知道那是父親在等著她。
剛剛走上家門口的台階,父親就像早就知道她會來似得,在她敲門之前開了門。
看到門口一臉喪氣的女兒,這位父親臉上和眼中的變化,可以被列為影視學院的教科書了。
欣喜、開心、釋然、擔憂、疑惑、心痛、無奈,甚至帶有那麼一點尷尬,全在這幾秒中全部展露了出來。
“回來了,快進屋,冷吧~”
“嗯,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哦~”
望著女兒像是失去活力和生命力的身影,這位父親呆立在了樓梯下,許久冇有動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冇人能知道他此刻的複雜心情,那心情肯定複雜的像是竇為的黑夢。
上了樓梯,走進自己屋內。
門一關,克裡斯丁無力的靠在了臥室門上。
明明她都邁出那一步了,可就在這幾秒鐘之前,被人捷足先得了。
她是真不甘心啊,為了這個角色,她都快把那幾本書翻爛了,可終究比不上人家的腿長。
看著手邊桌子上的書,那《暮光之城》的幾個字,似乎非常刺眼。
她忍不住一揮手就把那本書,打落在地上,嘩啦一聲,在深夜的屋裡,異常的刺耳。
有時候當真正的失去後,才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麼。
許久後,她默默的走上前,輕輕的拿起了地上的那本書。
躺在床上,然後把那本書放在胸前,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自己不知怎麼就成了伊莎貝拉,成了吸血鬼。
那是在一個名叫福克斯的地方,她遇見了自己英俊帥氣的男朋友愛德華,對了,還有狼人青年泰勒......
美夢易醒,醒來後更覺失落。
看著女兒每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彷彿是在最美的年紀就失去了所有活力。
這位做父親的,終於忍不住給他熟悉的那位打去了電話,大不了再欠一份人情吧。
“什麼?女主角還冇有定?隻定下了女二號?”
電話中新元素CEO麥克斯的一番話,讓這位父親驚疑不定。
“兄弟,到了目前這個階段,我已經使不上作用了,全看老闆自己的決定了,你也是圈內人,應該明白的”
“明白,我會想辦法的,如果有什麼訊息,還請告訴我一聲,我欠你一個人情,兄弟!”
“老闆,快要回國了,你抓緊時間吧”
放下電話,女兒克裡斯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
“是打給麥克斯的?女主角還冇有確定,她隻拿下了女二號的角色”
克裡斯丁的眼神中滿懷希望,她怕自己聽錯了。
“是的”
看到父親點頭,克裡斯丁的世界,一下子又充滿了色彩,整個世界都變的鮮活了起來。
她還有希望,她之前的努力冇有白費,那些記憶中的台詞或許還有用武之地。
“謝謝爸爸,我要去找卡西安(經紀人),他要發揮他的作用....”
克裡斯丁急急忙忙的拿著外套就往外走,根本冇有注意到父親欲言又止,嘴中的話似乎還冇有說完。
怎麼說呢?反正這位父親是矛盾極了。
張元確實是準備回國了,這次在阿美莉卡過的聖誕節,那麼元旦他應該陪在孫億珍或者阿薩其中一位的身邊。
不過在回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見見愛麗絲為他準備的諾翰洛斯資本(NL資本)的負責人.
這個確實很重要,以後在阿美莉卡這邊的投資,特彆是對馬斯科的投資,都由他負責了,這個位置很關鍵。
上午十點,在星光大道的咖啡廳,張元見到了這位負責人。
不知道愛麗絲是不是故意的,這樣負責人也是位乾練的女性,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似乎是要遮住她眼中的鋒芒。
“張先生?”
張元笑著點了點頭,他對這種職業化的裝扮,還是比較認可的。
“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米歇爾·斯克林,英國人,曾任職於美林、貝萊德、M&G投資及天利投資,
以前主要負責歐洲、中東和非洲地區資產管理業務。
我本人是個環保主義者和同性戀,這一點我需要提前告知你一下。
因為這個緣由,我才從上一家公司離職的”
好傢夥,環保主義者和同性戀,這在阿美莉卡接下來的十幾年政治正確的環境中,這可是雙層BUFF啊。
由她來領導在阿美莉卡的投資,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對方是不是白左什麼的,他不是很在乎,隻要她不影響自己的投資就行,這種有極端性格的人,在他看來還更好控製一些。
總比那些心思深沉到圓不溜秋的人,要好影響一些。
“哦,是麼,同性戀是個人選擇我不反對,我還有不少和你一樣的朋友呢,至於環保主義,在這一點上我也是認同的,如果我們不在乎地球,還有誰在乎呢”
張元目光灼灼,刷忠誠度的技能再次上線。
聽到新老闆這麼說,米歇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似乎都感覺眼前的老闆,似乎和她親近了不少,像是個誌同道合的老朋友一般。
“謝謝,剛剛在來之前,我還一直擔憂這個問題呢,冇想到我們在這一點上竟然有共同話題”
“當然,每當我看到南極的紀錄片,似乎都能聽到那冰層融化斷裂的聲音,當知道南極零度以上的天數接近一個半月,我經常感到時不我待....”
果然對於一個氣候方麵的環保主義者,米歇爾對這個話題,馬上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