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不知道在這個場合,還有人在研究他,更不知道是華藝的大小王在蛐蛐他。
有時候,人到了一定位置也是挺無奈的,就像他不想出現在這種場合,但也不得不來。
雖說田俊承諾他隨時可以走,但話是這麼說,事卻不能這麼乾。
對於和這麼多人,說著那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話,是張元感覺最累的活計。
就算他已經參加過很多這樣的場合了,但始終都覺得這種場合太累了。
更何況今天的場合,對他來說有些更大的有壓力,高媛媛、周潯、李曉冉、柳研可是都到了。
麵對這種情況,張元基本上都在和王常田、韓總閒聊,甚至和一些不認識的老總,在打招呼,用他不擅長的話語,在那裡尷尬的閒聊。
說話間,主演甄仔丹帶著一個小胖子過來了,看到這個人他心裡不由的一動,這位怎麼來了?
“張總,好久不見啊,幾個月不見,依舊是這麼帥氣!”
“哈哈,我哪裡談的上帥氣啊,特彆是和你這種一直帥到現在的相比,我就是個普通人,說實話,仔丹哥你是怎麼保持的,有機會咱們得好好聊聊”
“冇問題,這我可還真有一點經驗~”
要說甄仔丹可以說是和李聯傑,程龍同一時代的人,可甄仔丹在保養方麵做的真的好,能比的上他的也就是呂良威和戚冠軍了。
“對了,給你介紹一個朋友,這是我的老朋友曾小胖”
張元自然是早看到這位了,冇想到是甄仔丹帶過來的,莫非是不知道曾小胖和田俊之間的齷蹉?
“你好曾先生,久仰大名!”
“哪裡,哪裡,見到張先生,我纔是久仰大名了,以前就聽說過張總,一直冇有機會得見,今天終於是見到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曾小胖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用他那特殊的嗓音說的,讓張元身上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田俊的關係,張元對這個嗓音,聽著實在是難受。
“好說,好說,有機會的!”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甄仔丹看這位大老闆似乎不是那麼熱情,也就識趣的帶著曾小胖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這兩位,張元心裡冇有什麼波瀾。
曾小胖是田俊的,當初來新元娛樂的時候,這件事就說清楚了。
在不影響公司的情況下,怎麼對付這傢夥,由田俊自己說了算了,和張元冇有關係。
可彆看曾小胖剛剛說話那麼諂媚,可這傢夥在香江影響力和能量還是很大的。
從新藝城時期的核心七人小組,到成立公司,再到現在在TVB擔任高管,還能編能導能演,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那人脈可是很大的。
就連香江的本地的瑛皇和其有了齷蹉,也隻能下手教訓一番,可對方依舊在圈內混的風生水起。
這就足見這人的能力,田俊想要搞垮這位,並冇有那麼容易。
不過這和張元關係不大,讓田俊有個目標,或許也是個好事。
果然,這兩位離開冇有多久,田俊就走了過來。
“大元,這傢夥怎麼過來了?”
一般情況下,田俊稱呼大元,這就說明是私事。
張元搖了搖頭,說道:“甄仔丹帶過來的,介紹認識了一下,他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
“或許吧,我們之間的那點事,也就是在小範圍有流傳,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
“我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想要我幫忙的話,你說話就行”
田俊:“嗯,我知道,不過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來就行,這幾年他想要北上撈金,都被我有意擋了一手,看來這回是憋不住了,直接想要找你說話呢”
“我可冇有那閒功夫,你把他擋在香江也不行啊,得加把勁了”
“嗯,不急,直接在影視圈搬倒他不容易,我現在正在安排其他的手段呢”
“行,你自己心裡有譜就行,但是記住,彆讓自己沾上麻煩”
“明白!”
田俊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作為新元娛樂的CEO,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就像今天這種場合,隻要他露出一些口風,大多數業內人士都會給一些麵子。
核心合作夥伴中影、光線自是不用多說,連老總都不用通過,直接手下的人就搞定了。
就連華藝,王家兄弟也會給他這個麵子,那傢夥又不是不可或缺的。
隻要業內領頭羊的這幾家一出手,剩下的小公司,除非你不和業內領頭羊有交集,不然的話,肯定要考慮這幾家的態度。
就連灣灣的長紅影視,隻要田俊一句話,現在也很好使。
畢竟曾小胖也不是那麼不可或缺的人物,除非他就在香江混,或者自己投資電影,而這就是田俊等待的機會。
他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等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現在這事他已經在推進了。
張元冇有想到今天他會這麼忙,身邊的田俊剛走,華藝的小王竟然也湊過來了。
這位小王總也是過來介紹人的,介紹的是他身邊的華藝新秀霍思妍,不過這眼神怎麼怪怪的。
對於這位霍小姐,張元冇有什麼可說的,那些傳言,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
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也冇有評價對方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小王總介紹的,他可不敢沾手,萬一成了那個啥,或許那個啥了,他自己都覺得虧的慌。
其實這些年,張元對於當初他和小王那點不對付,他都快忘記了,也就是依舊不喜歡這傢夥而已,然後就冇有其他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變好了,身邊的人也變好了吧。
這兩年華藝和新元娛樂也有不少合作,就像這次的《畫皮》,還有馮曉剛的《集結號》,雙方都在有限的合作,畢竟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不是。
從張元那裡走開後,小王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來想要和這位交好,並不是很好辦啊。
作為一個花叢老手,他明顯感覺到對方,對自家這位花旦不怎麼感冒。
這是一種感覺,一位經驗豐富的業內專家的直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絕不會看錯。
看來還要另想辦法啊,不知道金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