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魏國斌後麵的是三箇中年人,雖然窩著身子,但冇有一點畏縮,反而像幾頭剛剛經過廝殺的豺狼。
其中一位看起來歲數比較大的,隻是用眼光一掃,張元就覺得像是被餓極了的猛獸盯上了一般。
緊跟在他們後麵的則是徐陽和竇櫻。
竇櫻此刻的臉色,是張元從來冇有見過的,那冷的似冰的俏臉,被幾滴鮮血沾染,更加顯得的冷厲。
張元快步走了上去,問道:“斌哥,怎麼樣?冇事吧”
魏國斌笑道:“冇事,闖到棒子老巢了,費了點勁,除了小軍捱了下,大家都冇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狗,我的老夥計,過命的交情,要不是他,我現在都冇有機會站在你跟前”
魏國斌說的這位老狗,就是剛剛看了他一眼的男人。
“狗哥,謝謝,這次麻煩你們了”
這個有點像老綿的男人,嘴角邊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叫老狗就行,老魏在你這裡過的挺舒服的,這小子算是交上好運了,他現在算是穿上乾淨衣服了,以後有啥臟活,交給我們就行”
身後的兩人,聽到這話,雖然冇有說話嗎,但也是朝張元露出了一臉的憨笑,彷彿剛剛進去的不是幾個殺神,而是兩位憨厚的農民。
“我知道了狗哥!”
老狗點了點頭,在張元的肩頭拍了拍,一招手帶著身後的兩位,走向了之前他們開的那輛破車。
張元還想給這幾位接風洗塵呢,好好感謝一下呢,看到這裡有些懵。
魏國斌說道:“他們不適合跟我們一起,不方便,真要感謝,有機會回去後,給他們帶點好酒就行”
“一起吃頓飯總行吧”張元還是有些不甘。
“算了,心意我知道,還是那句話,不方便,老狗就是這樣的人,有機會再和你說吧”
這地方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看著老狗他們上了車,張元幾人也隻能先開車離開。
“陽哥,這次謝謝你了”
上了車後,張元對著徐陽說道。
“冇什麼,這都是我該做的”
張元點了點頭,裡麵的具體情況他不知道,但徐陽隻要進去了,那就是自己人了。
回到南風居後,家裡的燈還在開著,孫億珍還在等著他回來。
“陽哥、斌哥,你們洗漱一下就休息吧,其他的明天再說!”
“行,知道了~”
張元簡單的洗漱一番後,一進臥室孫億珍就撲了過來,緊緊的抱著他許久都不鬆手。
把這位抱在床上後,孫億珍開始絮絮叨叨的訴說著她們的經曆。
據說是他們剛剛被關進屋裡冇多久,竇櫻就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然後她解決看守後,讓高真英帶著她先走,然後就去幫忙了。
“櫻子真厲害!”孫億珍感歎道。
“行了,以後可不能大意了,這次多危險啊,保鏢就得乾保鏢的活知道麼?”
“哦,我知道了,到底是誰想對我不利呢,我也冇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誰讓你這麼漂亮呢,現在什麼都不想了,趕緊睡覺!”
或許是情緒大起大落的太累了,孫億珍很快就在張元的懷裡睡著了。
不過張元確實睡不著了,誰想對她不利?那肯定是洛傑那小子了,這小子盯上了他的女人,看來是真不能留了啊,
總不能天天防著他吧,還是解決了更省事。不過這事還得找機會。
........
張元他們是安心的睡了,可有人卻是心驚膽戰的等著訊息。
崔承均自從知道那邊電話接不通後,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這事怕是要麻煩了。
大公子那邊想要和對方和談,他這邊卻是把人給綁了,到最後追究責任的話,那他不就是那個順理成章的黑鍋麼?
負責這件事的人電話打不通,到了後來對方的大佬電話也打不通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瀰漫在他的心頭。
就在他一整包煙都快抽完的時候,電話鈴聲一響,他驚的差點把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
電話上的名字,正是那個黑幫大佬。
電話接通,一陣怒罵聲立刻就傳了過來,
平日裡雖說對方是個什麼黑幫大佬,但和他這樣的人說起話來,也是很客氣的。
現在他終於見識到了,對方真正的黑社會氣質。
一通發泄後,等對方情緒稍微穩定了,崔承均才問出了那句關鍵的話,“金先生,到底怎麼了?”
對方苦笑道:“怎麼了?死了九個,重傷了二十多個,還有幾個不一定能搶救的過來,你說怎麼了?
現在我們自己的診所都放不下了,其他人都安排進了附近的醫院,我麵前還有九個屍體要處理,你說怎麼了?”
崔承均一聽死了九個人,腦袋一下子就炸了,九條人命啊,這可不是九條貓貓狗狗,他用腳都想不出對方竟然如此狠辣!
就在他腦袋還是漿糊的時候,那位半黑不白的金社長說話了,“崔社長,這事你要負責!”
“我負責?”崔承均有些懵。
“是的,崔承均先生,你提供的情報,隻是說對方是一個明星,有一個保鏢,可冇有說明對方後麵有這麼恐怖的力量啊,昨晚的事直接把我一半的力量都快喪失了,我不找你找誰?”
對方陰沉沉的話語,聽的崔承均後背直冒涼氣,這幫陰溝裡的老鼠,在受到打擊後,終於惡狠狠的向他呲牙了。
“崔承均,我雖然損失慘重,但你彆忘了,我們是什麼出身,在這個時候你不給個令我們滿意的解決方案,我們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知道嗎?我麵前現在有九雙眼睛在盯著我,他們死不瞑目啊,要不我把他們給你送過去,給你也看看?”
這話聽得崔承均差點打了個激靈,馬上說道:“不用了老金,這事我肯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你現在趕緊處理掉首尾,明天我會給你訊息的”
放下電話後,崔承均似乎比剛纔等訊息的時候,還要鎮定很多,事情已然發生,怎麼處理纔是關鍵。
對方威脅他的話,崔承均是絕對不能和洛傑說的,那個瘋子聽了,肯定會把事情鬨得更大。
對方或許會顧忌洛傑姓洛,但肯定不會顧忌他這個冇有背景的人了,最後報複的物件肯定就是自己了。
想起洛西那邊要求的事和這黑幫威脅的話語,他不由的一個頭兩個大,
他在心中不由的發出一陣怒吼,我隻是一個打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