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成功!”
“一定!”
看著對方那堅定的目光,李芙珍的心臟,不由的突的一跳,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那個男人。
或許自己的計劃,可以改變一下了。
正事說完,簡單的閒聊幾句後,這位長公主飄然而去。
送走李芙珍後,金南珠重新回到了包廂。
看到張元在揉眉頭,不由的問道:“怎麼了,不是答應你了麼,還頭痛?”
“不是,就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原本張元是不會不舒服的,可看到對方那種審視的目光和高高在上的神情,他多少有了一點逆反心理。
現在他發現,對付這一類的人,除非對方出現心理破綻,或者是詳細的瞭解對方,要不然還真是很難弄的。
“怎麼樣?我的芙珍姐姐漂亮吧”
張元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漂亮,主要是氣質不一般”
這話說的冇有水分,在氣質這一塊,除了韓國對麵那位真正的公主外,能比的上李芙珍的確實不多。
人家那位除了自家哥哥,看人都是用鼻孔的,李芙珍還好,用的是眼睛。
“那當然了,就是便宜那王八蛋了,不過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不能露出去啊?”
“什麼秘密?”
金南珠小聲的說道:“據說那小子這麼些年了,都還冇有上過芙珍姐姐的床呢?”
“不會吧?”
張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好像記得李芙珍有個兒子呢,好像就在今年還是明年畜生的呢。
“真的,要不然怎麼這麼些年都冇有孩子呢,特彆是今年,好多傳言都這麼說,我懷疑就是那小子放出的流言,就是他在逼芙珍姐姐呢”
“這小子還有這心思?”
“哼!自從當上芙珍姐姐的老公後,那傢夥的簡直就換了一個人,啥壞毛病都沾上了,在整個圈子裡都是個笑話了,我想芙珍姐姐也後悔當初選了這麼一個人吧”
“那乾嘛不離婚呢?”
“離婚?冇有那麼簡單,他是入贅的,離婚後,芙珍姐姐不就尷尬了麼?不僅在家族裡麵要受到影響,難道再找一個麼?反正是挺複雜的,或許等到芙珍姐姐忍無可忍的時候吧”
“其實早離早好”
“誰說不是呢~”
聊了一會李芙珍的八卦後,張元就回到了公司。
回到公司剛剛坐定,愛麗絲就跟著走進來了。
“BOSS,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什麼時候開始,就等你一句話了”
張元想了想後,說道:“再等兩天吧,過兩天我找機會見見這個洛西,到時候聽我命令,再啟動吧”
“見他?有這個必要麼?”
張元笑道:“當然,名正言順麼~不然他怎麼知道,這是因為洛傑才搞成這樣的”
“好吧,兩天時間,正好可以讓我們多建點倉”
愛麗絲離開後,張元找到了塞拉,告訴她,自己需要和洛傑相關更詳細的資料,最好是個人生活和經曆方麵的,最好他身邊核心人物的資料也收集一下。
這些資料的重點集中在個人的**方麵,商業上或者工作方麵的就不需要了。
“老大,你不早說,這個可不好搞啊,你隻給我兩天時間,很多事情冇有辦法驗證或者確定的”
塞拉一聽這要求就有些頭大,這種些事情很少存在於網際網路上,時間還這麼緊,這不是要她繼續加班麼?
“那就先找洛西的,他身邊核心人物的,放在之後再搞”
“好吧,你老大,你說了算!給我買個冰淇淋不過分吧”
“不過分,我這就親自去給你買”
“這還差不多!”塞拉很滿意,老闆親自買的冰淇淋,就是比其他人買的好吃一點。
不過這冰淇淋並不是那麼容易吃的,兩天後,看著手中的資料,塞拉也有些不好意思。
牛吹的有些大了,現在遊戲額不好收場,其他資料都好說,就連某些交易的資料她都能拿到。
可關係到個人**方麵的,這個確實不好找,誰能把自己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告訴彆人或者讓彆人知道呢。
就像那句名言,哪個好人會寫日記呢,就算寫出來的或者說出來的那就能是真心話麼?
“老闆,要不然我去給你買冰淇淋去?”
看著拿著資料在不斷皺眉的老闆,塞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我還要兩份呢!”
“好嘞~”聽到這話,塞拉馬上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資料上雖然寫的東西不少,但大都是道聽途說的小道訊息,真正能讓他用的幾乎是冇有。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正常,他自己心底的那點秘密,自然也是誰也不知道的。
看來自己讓塞拉去找這方麵的資料,本身就是個錯誤,她的能力再強,也不能探究人心底的秘密吧。
除非是對方的心理醫生,或者是最親密的人,纔會知道那麼一點。
看來想要知道對方心靈的缺口,以此來走捷徑,怕是有點難了。
可要是想對愛麗絲這樣一點一點的磨,自己可等不了,而且哪有那麼多機會呢?
看來這次費了那麼多功夫,去見對方,應該是起不到多少作用了。
張元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麵資料上敲著,就連塞拉進來,悄悄的把冰淇淋放在他的手邊,他都冇心思再調侃這傢夥了。
冰淇淋的涼意,讓他的思緒放鬆了一下,這一放鬆,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
這種事找師姐不就行了,她的秘法它心通,探究這些東西,那還不是得心應手?
一個人可以用很多辦法騙過彆人,可總不能在內心自己騙自己吧,當然那種極致的神經病除外。
師姐要是能做到這一點,那他和師姐一配合,那還不是無往而不利麼?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師姐第一天傳他功法時說的話,也是昆陽老道傳下來的那句話。
要是他用學來的東西作奸犯科,行不法之事,就會受到門規的處置,反正當時師姐說的時候,說的挺嚴厲的。
現在看來,那句話或許就是為了預防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自己一個人的秘法天眼通,或許能搞點事情,但這有很多限製,要想起作用,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要是加上師姐的它心通,找到對方心靈的缺口,那他們加在一起想搞點事情,那可就容易多了。
還不知道,師姐願不願意配合他乾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