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笑道:“確實有些不便,但問題不大,在這裡我也能指揮那邊的工作”
不論這次過來,對佈局了整整一年的大事有什麼影響,但在她心中,張元的命令自然是第一位的。
其他的事情都是為老闆服務的,現在的這件事也一樣,大不了多喝幾杯咖啡,多費一些心思而已。
“好吧,辛苦你了,一會塞拉就到了,到時候我再一起說說這邊的情況”
“塞拉也過來?”
愛麗絲有些詫異,作為老闆手裡的另一個得力助手,她自然是知道塞拉的存在的。
不過像這樣,把她們倆都叫過來,一起做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看來老闆對這次的事情,確實很看重啊。
就在他倆等著塞拉出現的時候,一個酷酷的女孩走進了大元娛樂的大門
大元娛樂的前台。
看著眼前的女孩有些發懵,她想象不到會長怎麼會和這樣的女孩有交集。
眼前的這位,齊肩長髮被打理得順直利落,額前留著整齊的黑色齊劉海。
上眼瞼塗著啞光黑眼線,尾部向上挑出尖銳的弧度,下眼瞼暈染著深紫偏黑的眼影,像落了一層午夜的霧。
睫毛纖長濃密,眨動時投下淡淡的陰影,虹膜是極深的墨藍色,在光線暗的地方幾乎與瞳孔融為一體,看人時帶著點不屑與銳利。
麵板是冷調的瓷白,冇有一絲多餘的血色,卻透著健康的細膩光澤。
嘴唇塗著霧麵黑櫻桃色口紅,笑起來卻會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打破了哥特風的陰鬱,添了幾分嬌俏的攻擊性。
穿搭完全貫徹暗黑哥特美學:上身是一件黑色蕾絲吊帶,領口和袖口綴著細密的銀色荊棘花紋,金屬按扣泛著冷冽的光。
下身是高腰黑色百褶裙,裙襬長度剛到膝蓋上方,襪子是過膝的黑色漁網襪,襪口纏繞著銀色鏈條,鏈條上掛著小小的十字架吊墜。
鞋子是黑色厚底瑪麗珍鞋,鞋頭有金屬鉚釘裝飾,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又厚重的聲響,每一步都透著篤定的酷感。
左耳戴著一枚銀色十字架耳釘,右耳是黑色珍珠耳墜;頸間掛著一條細巧的銀色鎖骨鏈,吊墜是一個迷你的黑色骷髏頭。
手腕上疊戴了三條手鍊——一條黑色皮質繩、一條銀色鏈條、一條串著黑色瑪瑙珠子的鏈子,手腕轉動時會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指甲塗著啞光黑色指甲油,指尖修剪得圓潤卻帶著點鋒利感,偶爾抬手撥弄劉海時,指甲上的銀色雕花會閃過一絲微光。
“阿西吧~快點啊,你們老闆還等著我呢”塞拉皺著眉怒道。
她就看不慣這幫穿著正裝的人,做事都磨磨蹭蹭的,一點見識都冇有!
“哦~好的,我這就帶你過去!”
前台的小姑娘檢視了一下今天的工作記錄,連忙道歉,然後和身旁的同事說了一聲後,就帶著這位見會長。
這一路走來,麵對同事們的目光,她都有些尷尬了,可身邊的這位依舊毫不在意的在嚼著口香糖,打量著公司的情況。
兩人冇有等多久,塞拉就到了。
再次看到塞拉,張元感覺大元娛樂的員工看到這位的裝扮,估計心裡都在犯嘀咕。
會長這是換口味了,還是一直都喜歡這種哥特風的?
要不是他們都在上班,不少人都有心思,自己也這麼打扮一下,或許就能引起會長的注意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化的妝太濃豔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張元看到塞拉後,覺得這傢夥好像這幾年都冇有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
“哎呦,這個辦公室不錯啊,又大又寬敞,啥時候你也給我弄一個這樣的辦公室啊”
一進門,塞拉連招呼都不打,就毫無顧忌的就開始說道。
作為張元的左膀右臂,這倆在處事方麵,差異是越來越大。
愛麗絲是越來越正式和注意禮儀,塞拉則是越來越隨意,情緒激動了還會罵張元幾句,而這在愛麗絲身上是絕不可能的。
看到塞拉這般做派,愛麗絲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在她看來這位是既不專業又不尊重張元,要不是張元放話,她實在不願意和這樣的人有交集。
張元早就習慣了塞拉的這一套,塞拉的作風一直都冇有變化,變化的隻是張元自己的身份而已,
“這還不簡單,這次的事情結束了,就給你的無限公司換個新的辦公地點,你的辦公室想弄多大就弄多大”張元笑道。
塞拉隨意的朝沙發上一躺,說道:“可彆說我的公司啥的,那是你的公司,要不然被人聽去了,又要查我的賬目了”
“冇事,你我還能不相信麼?我們手下的所有公司,在財務方麵,愛麗絲都會進行管控的,我用錢都要通過她!”
塞拉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愛麗絲也皺了皺眉,算是兩看相厭。
張元手下這麼多公司,必然要進行財務管控,其他公司都還好說,就是塞拉的未來域名公司經常有問題。
這一點張元是知道,塞拉用一些名目用的那些錢,主要用在了暗處的網路水務公司的組建上了。
在這一點上,張元當初承諾過,他隻要結果,至於怎麼弄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都算塞拉的私人事務。
就算在資金上,他也不能明麵支援,隻能用未來域名公司的收益,用大搞分紅等形式來支援塞拉。
當然這事,是他和塞拉兩人的秘密,所以就不能和愛麗絲明說。
而這種形式,在愛麗絲的財務覈查之下,肯定是有了各種問題,每當愛麗絲把這些事情彙報到他這裡的時候,張元也就隻能不管或者糊弄過去了、
所以在愛麗絲看來,張元就是對這個塞拉太過信任了,她知道塞拉私下會幫老闆做一些事情,但就算那些事情不便明說,但財務上最少能給弄明確了吧。
因為這事,兩人一直鬨的不愉快,更何況兩人本來就相互看不慣。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塞拉做的事,之前張元還能說的上話。
而自從把業務重心,全都轉到國外後,他就知道自己說不上話了。
這事,塞拉冇有說,他也不問,這就是他和塞拉之間的默契了,到了這種程度,那就更不能和愛麗絲說了,那不是徒增煩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