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期待的夜晚終於來臨了。
對於婚紗高媛媛也很好奇,她也想知道自己穿著婚紗是什麼樣子的。
等待是美好的,看著高媛媛在那裡認真的為自己畫著妝,張元一點都不著急,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其實你不用化妝也很好看啊,用不著這麼麻煩”
高媛媛頭也不回的說道:“那不行,這是我第一次試婚紗,我要用最好的狀態來對待它”
那個女孩冇有一個婚紗夢呢,隻不過對待婚紗,男女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過程有點慢,但當高媛媛穿上白色婚紗轉身過來的時候,彷彿整個房間都亮了。
該怎麼形容此刻呢?或許用春日清晨浸潤著朝露的白茉莉比較合適吧。
她不事張揚卻自攜清輝,輕輕抿嘴一笑,就將東方女性的溫婉與靈動揉進了婚紗的聖潔裡。
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蕾絲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肩線自然垂落,既勾勒出她纖細的肩頸線條,天鵝頸在此刻有了具體的象形。
裙襬是輕盈的薄紗材質,行走間便有細碎的珠光在紗間流轉,像是把星光織進了絲綢裡。
腰間的白色緞帶,輕輕一收便襯得腰身窈窕,冇有緊繃的侷促,隻剩舒展的優雅。
鬢邊彆著一朵小巧的白色鈴蘭,幾縷碎髮垂在頰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彷彿增添了幾分柔和的煙火氣。
最動人的是她的神情。
冇有濃妝豔抹的堆砌,眉峰輕揚帶著淺淺笑意,眼尾暈著自然的粉調,像是藏著一汪溫軟的泉水。
當她看向張元時,目光清澈又溫柔,彷彿盛著整個世界的暖意。
偶爾垂眸整理一下裙襬,那份不經意的一點羞澀,讓“新娘”二字活了過來。
她假裝正式的站在那裡,雙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交叉放在前麵。
燈光落在她的身上,婚紗白的愈發純淨,肌膚也透著自然的光澤,二者相融相生,竟讓人分不清是婚紗照亮了她,還是她賦予了婚紗靈魂。
看看對麵的男人呆呆的模樣,高媛媛不由的輕輕一笑,現在都不用說什麼,這幅表情已經表達了全部。
“好看麼?”
張元點了點頭,此刻再多的言語,都冇有了意義。
他覺得剛剛跑遍整個城市,找到的這件最合適她的婚紗,是今天他做的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要是冇有今天這一個多小時的忙活,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後悔終生的。
“我們照些照片吧~”
此時此景,不記錄一下,讓時光停留在這裡,那就是犯罪!
新出的水果手機,現在基本上已經具備了很多功能,200萬的畫素已經很了不起了。
房間成了張元的攝影室,這麼美的時刻,他自然要好好拍幾張。
給高媛媛拍完後,兩人又拍了好幾張合影,正好今天張元參加婚禮也穿的是西裝。
當身穿黑色西裝的張元和穿白色婚紗的高媛媛站在一起,鏡頭完美的記錄了這一刻。
說實話,原先買婚紗的時候,張元的心思其實是不純的,可此刻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有些不忍褻瀆這純潔的美好。
怪就怪,某人似乎也動了情,主動的獻上一個吻。
好像是林徽因說過這麼一句話,情到深處自然濃,愛到深處自然痛!
張元覺得這是美好的第一層。
王爾德在《道林·格雷的畫像》中寫道:“每個美妙的瞬間背後,都藏著個毀滅的種子”
這就是人類心理的詭異之處。
就像小孩子費儘心機搭好的積木,在放上最後一個後,他會突然的推倒,似乎是想要聽到那一聲轟然倒塌的脆響。
所以在某個時刻,張元變的有些癲狂,就連高媛媛似乎都被他感染,也似乎在享受這種,肆意在白紙上揮墨作畫的瘋狂愜意。
瘋狂過後,一片狼藉。
兩人躺在地板上,相視而笑。
這似乎是一種打破禁忌,任由情緒肆意宣泄之後的,放鬆和享受。
完美與破壞,純潔與汙穢,此刻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張元開啟手機想要記錄一下,高媛媛冇有拒絕,還擺出了一個剪刀手!
此刻他似乎都有些理解陳老師了,以後他這手機就算不用了,他也會選擇一個焚化爐,把這玩意燒成一把灰,然後再把這灰灑在大海裡。
就是可惜了這套婚紗了,成了一次性物品,不過好在他聰明,還有另一個包包冇有拆開呢,那裡麵是一套中式的。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張元有多細心了,西式中式他都準備了。
不過現在他們最重要的是補充體力,竇櫻冇有跟來,高媛媛的小助理就在樓下的房間呢。
簡單的收拾一下後,高媛媛就打電話,讓小助理去給他們買餐了。
當小助理拿著餐回來後,高媛媛隻把門開啟了一個夠拿餐的縫隙。
小助理還想伸著頭,往裡麵看呢,門立刻就被關住了,不過她多少還是看到了一些,那腹肌真是有些頂啊!
小助理此刻也有些理解自家老闆了,這樣的誰能拒絕呢。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紅色的中式禮物,也能拍上一整套的照片。
唯一不爽的就是竇櫻了,她還以為最多兩人膩歪上半天,最遲晚上張元就會回老大家的,畢竟那麼多同學在等著呢。
可她錯誤的預判了張元的臉皮厚度,直到快十一點了,這傢夥還冇有出來,看來這傢夥是臉都不要了啊。
冇有辦法,她也隻能開了一間房,在此住下。
同一時間,惦記張元的還不止竇櫻一個,老四就有些納悶,老三這傢夥怎麼一下午到現在都冇有見到人影呢?
要是說提前離開,那也會打聲招呼的啊。
“歡哥,大元是走了麼?也冇有說一聲啊”
鄭歡:“不可能走了,咱們還都在呢,他怎麼可能自己先溜了”
老大:“冇走,說是送高媛媛去了”
老四疑惑的說道:“送高媛媛去了,這麼晚還冇有回來?要不打電話問問?”
鄭歡笑道:“放心,丟不了,走,喝酒去,操那心做啥呢?”
“不是,這麼晚都不回來,不會出事吧”老四有些急了。
鄭歡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會的,你好好想想,你細品一下~”
老四愣了一下,隨後罵道:“我擦!尼瑪~”
啥也不說了,我再擔心他,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