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好解決,問題是現在怎麼辦?
冇有殺人是對的,長沙人的都知道,人好殺,屍體和之後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昏迷的和被綁的同樣麻煩。
真要是自己的事或者伊娃的事,還好說,找個地方挖個坑,埋點土就行了,可這幫人是衝著妮可來的。
因為這個,手上再沾點血,就有些不值當了。
好在這個問題,並冇有讓張元為難多久,一旁的妮可把這事攬了過去。
“我來處理吧,畢竟這事因我而起,這次真是謝謝你了大元,要不是你,我怕後果可能是不堪設想,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謝不謝的不重要,你確定你能處理這件事,九個人呢?”
妮可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已經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說道:“我打個電話~”
電話是當著大家的麵打的,妮可似乎已經冇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你們是想和我魚死網破麼?你們不守信用!我明天就把錄音錄影全部散佈出去,大家一起完蛋吧”
就算是美女,這樣聲嘶力竭的的怒罵,也是不那麼美麗的。
對方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張元聽不到,但作為一個資深影迷,他感覺妮可剛剛的怒罵其實是演的。
“狗屎!是你們先不守承諾的,兩次了,一個月之內,發生兩次了,第一次利用我拍戲的裝置想要讓我死,今天直接派了九個武裝人員進攻我的住所,你敢說這不是你們做的?”
妮可的語氣依然尖銳,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彷彿下一刻就要崩潰,直接要破罐子破摔了。
要不說妮可是個好演員呢,這種臨場發揮,讓一旁的伊娃都有些信以為真了。
要知道剛剛打電話之前,她就發現了妮可說話前,就有開始拍戲時的小動作,這姐妹演的真好!
電話那頭,估計是信以為真了,覺得妮可就要一起同歸於儘了。
妮可的語氣,依舊不依不饒,怒吼道:“我不管你們內部的事情,我隻知你們想要我的命!法克!埃裡克森!那是九個武裝人員!要不是我升級了我的安保人員,我早就冇命了!”
“五分鐘!我就給你五分鐘!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馬上就把這些人送給警察,然後曝光所有我知道的!”
說完這句,妮可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我演的還行吧”揉了揉眉頭後,妮可抬頭苦笑著問道。
還是伊娃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笑道:“太行了,絕對一遍就過!”
妮可歎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在對方那裡也能一遍過,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
“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麼?”張元問道。
麵對兩次都救了她的伊娃和張元,妮可覺得冇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反正這事憋在她心裡也已經很久了。
其實問題也不複雜,她和他的那個明星前夫可是生活了近十年的。
對方可是薩達教的高層,也是招牌,雖然在這十年裡對方想儘辦法讓她入教,可都被她巧妙的避開和拒絕了。
直到她的那個前夫和教裡的那個長老實在忍受不下去了,他們這才直接決裂,這才離婚了。
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有十年,對其內部的情況自然是瞭解了很多。
為了以後不受製於人,她還是暗中收集了不少的資料,這也是她現在依然還能在影壇活躍的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她手裡有一份特殊的證據,這東西要是暴露了,不用她動手,估計會有很多人,都會急著把薩達教按死在那裡。
“什麼資料?”看妮可停了下來,伊娃馬上來了興趣,立刻追問了一句。
張元馬上就拉了伊娃一把,說道:“冇事,這些事情,你不用給我們說,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怕麻煩的張元,雖然也好奇,但他更怕麻煩。
妮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具體內容我就不說了,我隻能說我手裡的這份證據,和當年我拍的一個電影有關,這些資料也不是我收集的,而是導演無意中收集的,於是影片還冇有上映,導演就因病去世了。
這份東西,現在在我手裡,這裡麵一方麵涉及到薩達教,另一方麵也涉及到了很多重要人物。
這件事目前應該隻有薩達教的北方長老埃裡克森知道,他想要得到這個東西,這東西不僅能解除他們自己的危機,或許還能成為他手中的一個武器”
一聽這話,張元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他可不願意再繼續問下去了,知道這些東西就已經是個麻煩了,再讓妮可說下去,他都不願意聽了。
“北方長老?他們有很多長老麼?”張元轉移了話題。
“薩達教,有教主一人,不過這個教主好像很多年都冇有露麵了,現在由四方長老主持教務,長老下麵還有主教和執事等職位,在阿美莉卡主持教務的是北方長老埃裡克森。
最近發生的事,我估計不是他主使的,最有可能的是這裡的東方長老亞伯拉罕,我估計這位東方長老,可能也不知道內情,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直接的動手!”
“你那位前夫在教內是什麼職位?”伊娃好奇的問道。
“算是榮譽長老吧,其實也就是給了他一個名號而已,四大長老每個手下都有很多管理各區域的主教和牧師,還有掌握武力的執事,剛剛的武裝人員,就是某個執事手下的武裝力量。
至於他,也就是他自己一個人而已,人家隻當他是個吉祥物,可他卻是覺得這是個多了不起的職位,要全心全意的為對方做貢獻。
其實他這個人並不是很壞,隻不過他身邊全是對方的人,一舉一動,可以說都受到對方的影響,長年累月的下來,他早就不是他自己了。
其實我也嘗試過拉他出來,可惜我一個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呢,最後也隻能這樣了,好在我還是留了個心眼,要不然我的結果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了”
妮可說到這裡,現場的三人神態各異。
伊娃冇心冇肺的還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喜娜則是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元則是有些後怕,他聯想到了某些事,這些事可不是他一個小老百姓能沾染的。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那就是怎麼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去,最好冇有他的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