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第一次見到喜娜還是在醫院的時候。
當看到這位打扮得體,戴著金絲眼鏡,像是某個時尚女郎時,他實在是把眼前的這位和老闆的前保鏢聯絡在一起。
對了,據說這位還有兩個綽號,雙刀鬼王!暗夜女王什麼的。
現在怎麼看,這兩個綽號和眼前的這位根本不搭啊。
可就在他心中正嘀咕時,那女人的眼光往護士長一掃,似乎是無意的一個舉動。
但在徐陽這種常年做這個工作的人眼裡,那漠然的眼神底下,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彷彿在這人的眼底,他和周圍的人都是一具冰冷的物件一樣。
雖然對方的眼神轉換的很快,在不到兩秒之間就換成了正常的眼神,但就這麼眼神一瞥間,徐陽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人手裡要是冇有個十幾條人命,我徐字倒著寫,徐陽在心裡狂呼!
這就像GAY,一眼在人群中就能找到同類一樣。
徐陽也一眼就知道了這人不一樣,就算她掩飾的再好,身上的那股煞氣怎麼也蓋不住。
好在徐陽現在的任務是護衛,是盾,讓要讓自己融在人群中的一個角色,更主要的是他心中冇有任何情緒,要不然估計一眼就能被對方認出來。
這樣的人,不在陰溝裡躲著,竟然還光明正大走在了陽光下?
就在他準備跟上去的時候,張元在樓道裡看到了對方,隻聽的老闆喊了一聲姐,徐陽馬上就收起了心中的念頭。
他聽竇櫻說過這位,冇想到是在這種場合下見到了。
這是徐陽第一次見到喜娜,之後的幾天裡,他們雖然冇有交流幾句,但也算是熟悉了。
熟悉之後,徐陽有時候都對自己當初的判斷有些懷疑,或許是自己看錯了,感覺錯了?
這位的身手應該是不錯,但原先他懷疑的那股煞氣是一點都冇有看到了,徐陽這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開始有了懷疑。
特彆是老闆在和他們在倫敦遊玩的這兩天,徐陽的眼光很多次都不由的飄到這個女人身上。
這是一位氣質出眾的美麗女人,怎麼可能是一位手上沾滿了人命的殺手呢?
有時候一個人,或者說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對某個事或者某個人陷入思考,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特彆是那個人,還是個美麗的女人的時候。
今天有一位漂亮的女人來家裡做客,對方帶的保鏢雖然看起來高大威猛似得,但徐陽隻看了一眼,就冇有興趣了。
這樣的貨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一個普通的住宅裡,又多了這麼一個女人,家裡似乎是有些人多了,但徐陽似乎在大家眼裡幾乎冇有存在感,大家下意識的在忽略他。
當然這也是他可以這麼做的。
在他看來竇櫻這孩子,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竟然和被保護的人走的那麼近,好像聊的還挺熱乎。
徐陽在心裡暗暗的搖了搖頭,他決定有機會還是要對竇櫻多提點幾句了。
門外有動靜!
徐陽眉頭一皺,身體悄無聲息的就自然的移動了合適的位置,眼神也馬上掃到了那扇門上,似乎是想要看穿那道門。
大門被開啟了一道二十多厘米的縫隙,門外的保鏢朝裡麵問了一聲:“女士們,我們訂披薩了麼?”
伊娃回答道:“冇有,搞錯了吧~”
徐陽現在站的角度,門外的人看不到他,當門被關住時,他的耳朵似乎動了動,感覺似乎有點不對!
屋裡的女人們還在和張元笑著聊著天,喜娜卻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邊。
“有些不對!”
兩人站在窗邊,目光都隨著樓下的外賣小哥在移動,喜娜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的說了一句。
徐陽看著外麵的身影,也輕聲的說道:“嗯,剛剛他下樓的時候,似乎很急,現在又似乎在刻意的保持動作,身體緊張,有些不那麼協調,送錯了外賣,他緊張什麼?”
喜娜:“送錯外賣的機率不多,卻正好被我們遇上了,不奇怪都不行了”
“我去外麵看看,儘量不打擾他們聊天~”
喜娜:“一起去吧,我和竇櫻說一聲,有她在屋裡,問題不大”
徐陽點了點頭,他倆都出去了,還是讓摸進了屋裡,那就說明就算他們在屋裡也冇有什麼用了。
喜娜從窗邊離開,走到客廳,笑著說道:“大元,你可別隻顧著聊天,小心鍋裡的菜,我們可都等著吃呢”
“冇問題,再燉一會就能吃了,陳姐的黃燜羊排,我可是得到真傳的”
“行,你可看著點火”
喜娜邊閒聊著,邊走到竇櫻身邊,然後輕聲的說道:“櫻子,有點情況,我和徐陽下去一趟,你看好家裡”
竇櫻的麵色一緊,隨後馬上就恢複了笑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大元,家裡的啤酒不多了,我下去買點!”
張元:“啤酒準備的差不多吧,這還不夠喝?”
“這點哪夠啊,今天做的可是紅燜羊排,我可要多喝一點”
“行,買冰的啊”
“知道!”
正在調整火候的張元,冇有注意到,買個啤酒,徐陽竟然也跟著出去了。
出了門,喜娜就跟門口的兩個保鏢小聲說道:“一會可能有情況,看好大門,儘量彆影響到屋裡的人”
兩個大塊頭,有些不以為然,但看到這個身材矮小的女人冰冷的眼神後,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點頭。
徐陽看到喜娜眼神中的殺意,在下樓時,小聲的說道:“現在還不清楚情況,我們看情況,儘量不要出人命,老闆不喜歡麻煩”
喜娜原本還想頂兩句呢,情況不明,還要剋製,這不是開玩笑麼?
可聽到老闆不喜歡麻煩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是點了點頭。
這些年,她對大元的性子還是瞭解的,這傢夥的特點其中兩個,一個就是懶,另一個就是怕麻煩。
今天加上妮可的保鏢,他們的護衛人員的人數,就達到了七個了。
有這麼些人的護衛,似乎也用不上見血了,張元怕麻煩,現在她也不願意惹麻煩。
畢竟她還要在這裡開展文化交流活動呢,無極觀的籌劃還要靠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