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喜娜住在倫敦的哪裡,反正來醫院的速度也是挺快的。
張元在病房門口,碰到了風風火火就來到的喜娜姐。
看著對方這一身的打扮,張元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指著喜娜的金絲眼鏡,說道:“姐,你這是啥情況呢?”
喜娜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怎麼樣?好看麼?我的形象設計顧問說我的眼神有些厲害,讓我用眼鏡遮一下”
“你這可不僅僅隻是稍微遮擋一下而已啊!你這分明就是徹頭徹尾地改頭換麵嘛!“
張元瞪大眼睛,從上到下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喜娜,情不自禁地驚歎道。
喜娜故作優雅地轉了一圈,然後麵帶微笑地向他發問:“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不好看的另說,反正張元看著還是不習慣。
儘管對於喜娜此刻煥然一新的模樣是否真的稱得上美麗動人,張元心中並無定論,但有一點卻是毫無疑問的——他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畢竟在此刻,站在自己麵前的喜娜與往日相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身著一襲時髦而精緻的衣裳,腳蹬高跟鞋,連口紅都用上了。
那原本紮起的馬尾辮,如今已被替換成一頭看著非常柔順的淡棕色半長披肩發。
麵板好像也比之前要白了一些,而那副金絲邊框眼鏡,則猶如畫龍點睛之筆,將整體裝扮襯托得越發高貴典雅。
此時此刻的喜娜,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時尚潮流之感。
回想起他們初次相遇之時,喜娜那個土嗨造型,與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嗯,好看,不過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那個馬尾造型!”
“切,不懂欣賞,不懂時尚,你的審美絕對有問題!”喜娜在張元跟前,可不會客氣,從來都是直接開噴的。
“好吧,我確實不懂時尚,我身上穿的都是彆人給我搭配的”
“這就對了,你現在可不是在校學生了,是大老闆了,得注形象”
喜娜拍了拍張元的肩頭,笑著說道。
張元點了點頭,感覺喜娜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柔和,還讓他找到了一點當初的感覺。
“走,進去看看你的好徒弟!”
伊娃剛剛在病床上,就聽到外麵喜娜師叔的說話聲了。
現在一聽喜娜師叔要進來了,馬上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想要爭取點同情分。
她可以不怕師父,但真怕這個師叔啊,她學功夫的時候,受到的百分之八十的處罰都來自喜娜師叔,她是真下手啊。
那時候她都在想,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魏師叔有時候雖然很生氣,也不會輕易動手處罰她,但就喜娜師叔不同,那是真處罰啊。
之前在巴黎她和喜娜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以為喜娜師叔已經成了她的好閨蜜了,應該不會處罰她了。
可現在一聽她的聲音,當年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喜娜走進病房,看到伊娃那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後,直接說道:“彆在這裡給我裝啊,我可不是你師父”
喜娜眼珠子一瞪,伊娃趕緊把自己練習好的表情收了起來。
走到病床跟前,喜娜讓伊娃翻了一個身,然後在她身上摸了摸捏了捏,伊娃連一聲都不敢亂吭。
對於喜娜她們這些練武的來說,普通的跌打損傷她們都久病成醫了,簡單的問了問後,她就知道伊娃冇有啥大毛病,算是皮外傷吧。
啪~
喜娜在伊娃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伊娃馬上就竄了起來!
“這不冇事麼?還躺在病床上裝病號呢?這點小事值得把你師父叫過來麼?出事了,還不給我打電話,咋地?不想要這個師叔了?”
喜娜的連番發問,伊娃隻得把眼光看向了他師父。
誰知道,之前還答應的好好師父,這時候竟然不敢和她的眼神對視,竟然在假裝看燈。
“不用看他,他要是犯錯,我照樣該收拾還收拾”
看師父是指望不上了,伊娃隻能笑嘻嘻的說道:“師叔~我這次也是救人心切麼,以後我再也不做冒險的事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打電話?我不是告訴你了麼,這段時間我在倫敦辦事的麼?”
“嘻嘻,這點小傷,我不是怕給你添麻煩麼?”
喜娜:“添麻煩?你覺得我會怕麻煩麼?”
看師叔態度軟化了,伊娃趕緊發動裝可憐戰術加撒嬌戰術。
張元這時候也適時的說道:“姐,她都知道錯了,就饒了她這一回吧,伊娃!以後可不能這樣了,知道了麼?”
“知道,師父~師叔!”
“行了,你倆也彆給我在這裡演了,伊娃,這次的事,是給你提出了警告!我看你是手腳生疏了,最近是不是冇有那麼老老實實的練功了?
等這次的傷好了之後,每日的練習功課必須要跟上了,拳不離手!知道嗎?”
“知道了師叔!我肯定會好好練習的”伊娃連忙答應了下來。
這一篇翻過後,病房的氣氛馬上就恢複了。
三人聊起了各自最近的一些生活,伊娃這邊除了受傷和拍戲,也冇有什麼可說的。
倒是在聽了張元說參加了神聖森林的拍賣會的事,喜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當初圓桌會的事,就挺麻煩的,現在張元又參和進了一個什麼拍賣會,還從彆人手中救了一個朋友,她一聽就知道這事可能不會那麼簡單。
“我感覺這事可能不會這麼簡單,不管是你救了彆人,還是拍下那個什麼名槍,我怕後續還會有事,要不這段時間,還是我跟著你吧,我有些不放心!”
張元倒是覺得應該冇有什麼事,救人的時候,對方也不知道他是誰,那425號的保鏢隊伍全軍覆冇,就剩他自己一個,阿爾弗雷德應該會處理乾淨的。
至於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把槍,也是用阿爾弗雷德的名義拍的,就算有心人想要追查,阿爾弗雷德也不是吃素的,應該追不到自己的身上。
聽了張元的解釋,喜娜還是不放心,張元要是出事了,那她搞得這些無極觀什麼的也就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