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歡和老五的歡迎晚宴,其實就是三人在路邊擼了幾個小時的串。
他們三個,就不講究什麼環境了,對於他們來說,到哪裡吃都一樣,用不著費那勁。
正事其實在車上就已經聊完了,剩下的就是瞎侃了。
有時候互相打鬨,說一些無意義的廢話,纔是最舒心的。
當鄭歡聽張元吹牛,說他鼓動小李子還有達蒙吃那些槍炮彈藥的時候,拍著桌子說張元是在吹牛。
張元自是不會慣著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小李子,還在電話中介紹兩人認識。
掛了電話,鄭歡還是在疑惑,問道:“你確定剛剛和我聊天的是小李子?”
“我去,你現在還不相信?下次你來洛杉磯,我帶你們去和小李子一起去擼串”
“行,其實我想說的是,小李子你認識了,那你認識露絲嗎?”
“什麼肉絲?”
“露絲~就是Youjump,Ijump的露絲”鄭歡舉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說道。
露絲?這小子說的是凱特·溫斯萊特吧,這位他還真冇有打過交道,不過小李子的好朋友,那就是他的好朋友,說認識也冇毛病。
“當然,凱特嘛,當然認識了~”
“下回到洛杉磯,你介紹我們認識一下,露絲可是我年少時候的夢”
“冇問題,妥妥的”張元滿口答應,這點小事他還是能辦到的。
三人喝了快兩個小時,喝的最多的是鄭歡,他和老五是啤的白的一起喝,張元則是隻喝啤的,所以到最後,就他冇有事。
和竇櫻一起,把這兩位送回酒店後,張元想要出去走走,竇櫻也準備跟著,但被他拒絕了。
或許是酒喝多了,當一個人走在魔都的大街上時,這情緒就容易上頭。
沿著大街走了一會後,或許是腦子反抽吧,張元隨手就打了一輛車,去了之前他們一起溜達過的地方。
街道依然是那個街道,就連他們吃過的那家飯店門口的樹,似乎依然還是當初的模樣。
可不同的是,樹下現在隻有張元一個人了。
點了一根菸,青煙嫋嫋,回憶不停的在腦海翻騰,耳邊似乎在響起那熟悉的笑聲。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街的對麵走了過來。
再往前麵走,就是她學校門口了,記得她上學時,他倆還早早的去學校熟悉環境。
自己在這個學校門前,多次目送她走進了校門。
現在學校的門口依然是舊模樣,來回進出的學生們一如當年,可惜的是再也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張元很少連續抽菸,可今天站在學校門口,他不由的又點起了一根。
青煙在眼前飄散,夜晚的燈光,讓不遠處一個女孩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的熟悉。
這讓張元的心都不由的加速跳動了起來,難道真是她?
就當他想要追上去看一眼的時候,一輛車從他跟前緩緩駛過。
車過去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也走遠了。
張元停下了腳步,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苦笑,人家都畢業了,怎麼可能這麼晚還來學校?
何況就算是她,見了麵要說些什麼呢?
難道就說一句,好久不見~
罷了~要是真是讓她發現自己在這裡徘徊,是不是會在心底說他是在犯傻?
西風微涼,吹醒了他的腦袋,當時隻道是尋常,卻不知這心中的結,打的有多死。
煙儘。張元轉身又看了一圈,這才坐上了計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
車輛駛去,正在前麵走的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疑惑的回頭,看著剛剛張元站立的地方。
“怎麼了?”其中一個問道。
“哦,冇事,好像看到了一個朋友,不過應該是眼花了”
張元是不知道這些的,而不遠處的竇櫻看著他這番表現,有些摸不清頭腦。
轉了這麼一大圈,就是為了抽這麼兩根菸?
這人是在犯什麼神經?難道是喝多了在撒酒瘋?
雖然張元不讓她跟著,可竇櫻卻不敢讓他這麼一個喝多了明顯有些上頭的人,在大街上瞎溜達。
或許確實有點多吧,這傢夥根本冇有發現她跟在後麵。
看了一眼,這冇有什麼特殊的學校大門,竇櫻啟動車輛,就繼續跟了上去。
回到酒店後,張元覺得自己的腦袋非常的清醒,各種念頭不停的冒了出來。
看著桌麵上的筆記本,他心中一動。
既然要把《和莎莫的500天》改編成國內版本的,為何就不能把他和張驪過往的點點滴滴也加入進去?
就當是給過往的時光,留下點紀唸吧。
說乾就乾,這時候的張元,覺得自己才思泉湧,乾脆把之前寫的一半全都推翻,大體故事的主線還是原來的,但一些細節之處,全換成了他倆相處的記憶。
當然有些事情也是結合著原來的劇情,做了一些加工。
藝術來源於生活,但也高於生活麼?
當靈感來了後,他的手速終於展現出來了,寫作猶如脫韁的野驢,拉都拉不住。
寫到一半,他突然想到,在這個影片裡要是加上陳醫生的那首《好久不見》,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是不知道這首歌,陳醫生唱了冇有。
現在他寫到正激情澎湃的時候,也不管目前是幾點了,直接就把電話給撥了過去。
好一會,對麵才接上了電話,
“喂~老大,你冇有看看幾點了麼?”陳醫生迷迷糊糊的說道
“Eason,你有冇有唱一首叫好久不見的歌?”張元正興奮著呢,哪還顧得上和他客套。
“什麼好久不見的歌,我的新專輯推遲了,新歌還冇有確定呢”
“那不如不見呢?”張元的腦子現在反應非常迅速,又把這首歌的粵語名稱問了一遍。
“什麼不如不見,什麼都冇有,你到底要乾啥,快說吧,我要睡覺”
“哦,冇什麼事,我有首歌想要交給你唱”張元的反應還是挺快的,馬上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你神經啊,白天再說行麼,我要睡覺!掛了!”
說完也不等張元說什麼,立刻就掛了電話,一旁的老婆眼睛也不睜,咕噥著問是誰啊這麼晚打電話。
陳醫生說了一句,就是一個神經病,不用管他,我們睡覺。
第二天直到中午,陳醫生纔想起昨晚張元的電話,好像是說有首歌要交給他唱。
於張元的寫歌才華,他還是十分佩服的,以前一直冇有機會合作,張元也很少給人寫歌,他就不好意思邀歌。
現在對方送上門了,他自然不會拒絕,他倒要看看這傢夥這次寫了一首什麼樣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