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辰那句“洗乾淨脖子等我”如同來自地獄的最終宣判,通過億萬塊螢幕響徹在世界每一個角落時。
台北小巨蛋那場早已失控的“頒獎典禮”,纔算是真正畫上了一個血色的句號。
江辰走了。
在億萬人的朝聖與歡呼中如同一位真正的神明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隻留下一個滿目瘡痍的舞台,和一個被徹底顛覆的時代。
後台亂成了一鍋粥。
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將早已昏死過去的評委會主席和李明翰陳峰等人抬上擔架。
剩下的舊時代殘黨們則像一群無頭蒼蠅,在巨大的恐慌和絕望中作鳥獸散。
他們知道從今晚起那個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徹底結束了。
金曲獎,這個曾經象征著華語樂壇最高榮耀的名字也在這場堪稱“神跡”的直播中被江辰親手釘在了曆史的恥辱柱上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網路上更是早已徹底瘋了!
如果說之前江辰手撕金曲獎,是往滾燙的油鍋裡扔進了一塊冰。
那麼他最後那段堪稱“教科書級彆”的獲獎感言,則是直接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江辰的感謝名單#
#失敗者的墓誌銘#
#錢無忌洗乾淨脖子#
無數個帶著紫金色“神”字的詞條以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恐怖姿態,血洗了全網!
所有人都被江辰那狂到沒邊也霸道到極致的王者氣場,給徹底征服!
“我操!這他媽才叫格局!這他媽才叫男人!”
“‘失敗者的墓誌銘’!我宣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牛逼的話!沒有之一!”
“辰神牛逼!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錢無忌那個狗雜種算個屁!敢動我辰神一根汗毛,老子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前麵的彆激動!沒看到辰神最後那句話嗎?!遊戲結束了!該輪到我們辰神,去好萊塢開無雙了!”
整個網際網路都沉浸在一片極致的狂歡和期待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華語樂壇,已經容不下這條真龍了。
他的下一個戰場,是星辰大海!
……
然而。
在這片普天同慶的狂歡之中。
有一個地方,卻如同地獄。
京城,盤古大觀頂樓。
那間冰冷的圓形辦公室裡。
錢立這個曾經的娛樂教父,正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他親眼看著江辰是如何一步步走上舞台。
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將那座本該羞辱他的獎杯,變成了一件處刑的工具。
親眼看著他是如何用那誅心的話語,將他安插的所有棋子一個個地釘死在恥辱柱上!
最後更是將那塊破碎的獎杯當著全世界的麵,“頒”給了他錢家!
稱之為,失敗者的墓誌銘!
“噗——!”
當看到那一幕時錢立再也支撐不住喉頭一甜,一口滾燙的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麵前那價值千萬的黑曜石桌麵!
“江……辰!!!”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布滿了血絲,發出瞭如同野獸般淒厲而絕望的嘶啞咆哮!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體無完膚。
他經營了一生的帝國,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和手腕在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麵前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如同催命符般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董事會的股東!是合作的銀行!是那些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錢立!你他媽到底惹了個什麼怪物?!公司的股價已經徹底崩了!”
“老錢!銀行要抽貸!我們馬上就要破產了!”
“姓錢的!你再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隻能報警了!”
一聲聲的質問一句句的催逼,像一根根鋼針狠狠地紮進了錢立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臟!
“滾!”
他失控地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狀若瘋魔地咆哮著!
“都給我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就這麼敗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
他還有最後一張王牌!
他還有他那個,比他狠一百倍的兒子!
“無忌……無忌……”
他哆嗦著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那個他現在唯一能指望的號碼。
然而。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冰冷的,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轟!
這個聲音像一道最終的審判,徹底擊碎了錢立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希望!
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聯係不上了!
他,被拋棄了。
被他最引以為傲的繼承者當成一顆棄子徹徹底底地,拋棄了!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大門,緩緩開啟。
那個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麵容冷峻如刀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錢董。”
中山裝男人將茶杯輕輕地放在錢立的麵前,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先生說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路,走錯了也回不了頭了。”
“您該,上路了。”
錢立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無儘的怨毒和不甘!
他想說話想咆哮,想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
他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一股無法呼吸的劇痛,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他指著中山裝男人,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漲成了醬紫色。
他的嘴裡,發出了“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嘶啞悲鳴。
然後整個人直挺挺地,從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王座之上摔了下來!
他到死都,圓睜著雙眼。
死不瞑目。
……
與此同時。
一架,飛往好萊塢的私人灣流g650之上。
錢無忌正安安靜靜地,看著平板上那場早已落下帷幕的封神大典。
他看著江辰那張狂到極致也,霸道到極致的臉。
他那張俊美如妖的臉上沒有半分,憤怒。
反而露出了一絲病態的興奮,笑容。
他的身邊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身材火爆的金發女人正如同最溫順的貓咪為他輕輕地揉捏著肩膀。
正是,那個本該早已伏法的黑寡婦。
“老闆。”
黑寡婦的聲音沙啞而,嫵媚。
“國內的棋盤已經,被他掀了。”
“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
“走?”
錢無忌笑了。
他緩緩地,關掉了平板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閃爍著如同毒蛇般的冰冷光芒。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窗外那片深邃的黑暗夜空。
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魔鬼都為之戰栗。
“不。”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傳我的話。”
“告訴,派拉蒙的那些老家夥。”
“卡梅隆的,那部新電影……”
“我們,天穹國際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