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想談就親自來我的酒店。”
“順便提醒他們一句……”
“我的時間很貴。”
當江辰那狂到沒邊也霸道到極致的話語,通過周正的手機傳到央視台長辦公室時。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周正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洪濤和張台長倒吸涼氣的聲音。
“辰……辰哥……”
周正哭喪著臉剛想說些什麼。
電話那頭卻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無比爽朗也無比霸氣的女人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時間很貴’!”
“我龍悅就喜歡跟‘貴’的人打交道!”
“告訴江先生洗乾淨等我。”
“一個小時後我親自登門拜訪!”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周正還保持著那個舉著手機的姿勢,整個人都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江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這……
這他媽都行?!
……
一個小時後。
京城,王府半島酒店,總統套房。
門鈴準時響起。
周正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火紅色職業套裙的絕美女人,身材火爆到讓任何男人都為之血脈僨張。
正是龍悅!
她的身後沒有跟任何助理和保鏢。
她是單刀赴會!
“江先生呢?”
龍悅沒有理會早已看呆了的周正,那雙銳利如鷹的美眸直接掃向了客廳。
隻見江辰正安安靜靜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麵前擺著一杯82年的柏圖斯。
他的腳下是整個京城那繁華如夢的無敵夜景。
他沒有起身,甚至連頭都未曾回一下。
彷彿來者不是一個手握著十億現金的商界女王,而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服務員。
這種極致的無視和傲慢,讓龍悅那向來波瀾不驚的女王之心第一次掀起了一絲名為“惱怒”的漣漪!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江辰的麵前。
她將那份早已擬好的天價合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江先生!”
她的聲音冰冷而強勢!
“五個億的代言合同!”
“簽了它,你就是我們‘戰龍’未來十年的全球代言人!”
“這個價格足以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的誠意夠了嗎?!”
周正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
他生怕這兩個同樣霸道到極致的王一言不合就當場打起來!
然而。
江辰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隻是緩緩地端起了麵前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然後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夠。”
轟!
這兩個字像兩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龍悅和周正的心上!
周正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五個億!
還不夠?!
辰哥他是想上天嗎?!
龍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出道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視!
“江辰!”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彆得寸進尺!”
“五個億!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江辰終於緩緩地放下了酒杯。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這個早已瀕臨暴走的商界女王。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嘲弄弧度。
“龍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江辰從來就不缺錢。”
“我缺的是一個能陪我一起掀翻這個牌桌的盟友。”
“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雇主。”
說完他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龍悅的麵前,那一米八五的挺拔身材瞬間帶給了對方一股無比強大的壓迫感!
他低下頭俯視著這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絕美女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如同魔鬼般的誘惑力。
“所以……”
“我不要你的五個億。”
龍悅愣住了。
隻聽江辰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隻要一個億。”
“一個億的現金作為我們辰星工作室的啟動資金。”
“然後……”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足以讓任何資本家都為之瘋狂的微笑!
“我要‘戰龍’飲料未來十年所有新增盈利的百分之十!”
“換句話說……”
“我不是給你打工。”
“而是你在為我賺錢!”
轟——!!!!!!!!!!!!
當江辰這足以顛覆整個商業廣告史的狂妄宣言說出來時!
龍悅徹底傻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來自未來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五個億的現金?
隻要一個億和百分之十的利潤分成?!
這個男人……
他到底是個瘋子?
還是個天才?!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在瘋狂地跳動!
她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她從未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看到過的東西!
——未來!
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未來!
“好……”
不知過了多久。
她緩緩地開了口。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她的那雙銳利如鷹的美眸裡燃燒著一種名為“豪賭”的瘋狂火焰!
“我賭了!”
說完她便當著江辰的麵,將那份五個億的合同一把撕得粉碎!
她重新從包裡拿出了一支金色的萬寶龍鋼筆。
她在那張早已作廢的合同背麵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份全新的協議!
“預付一億現金!”
“利潤分成百分之十!”
她將那張足以讓整個商界都為之地震的紙遞到了江辰的麵前。
她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絕美笑容!
“江先生。”
“現在我們的誠意夠了嗎?”
江辰看著她也笑了。
他接過那支筆在那張薄薄的卻又重如泰山的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動容。
“龍小姐,歡迎登上我的戰船。”
“現在……”
“去告訴那些舊時代的殘黨們……”
“該開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