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給這漫天神佛，聽一聽！”
江辰那狂傲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辰星大廈的頂層。
而此時。
大洋彼岸，矽穀。
這片曾經代表著人類科技最高峰的土地，此刻卻籠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
蘋果總部，資料監控中心。
原本應該是一片繁忙景象的機房，現在卻靜得連散熱風扇的嗡嗡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庫克癱坐在地上，領帶被扯得歪歪斜斜，那一絲不苟的發型早已成了雞窩。
他死死地盯著麵前那塊巨大的顯示屏。
螢幕上，是一條曾經讓他引以為傲，如今卻讓他感到窒息的曲線——
apple
music全球實時線上人數。
就在昨天，這個數字還是驚人的數億。
而現在。
那個數字正在以一種自由落體般的速度，瘋狂跳水！
【10,000,000】
【5,000,000】
【1,000,000】
……
“跌！還在跌！止不住啊！”
技術總監抱著腦袋，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總裁！我們的伺服器……空了！”
“沒有人了！鬼影都沒有一個！”
“所有的使用者，所有的流量，都在往那個該死的‘辰音’裡跑！”
“這就不是流失……這是集體搬家啊！”
不僅是蘋果。
此時此刻，spotify的瑞典總部，亞馬遜音樂的西雅圖辦公室……
所有的流媒體巨頭，都在經曆著同樣的噩夢！
他們的app，成了手機裡的僵屍應用。
他們的伺服器，成了為了省電而被迫關停的廢鐵。
他們的市值，更是在開盤的一瞬間，直接熔斷！
三大平台，曾經不可一世的音樂霸主。
一夜之間。
——淪為，空城！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spotify的創始人埃克，看著空空蕩蕩的資料後台，雙眼赤紅，歇斯底裡地咆哮。
“我們有幾千萬首歌的版權！我們有最智慧的推薦演演算法！”
“那個‘辰音’有什麼？！除了江辰那幾首破歌，它還有什麼？！”
“它有錢。”
旁邊的財務官，麵如死灰，手裡捏著一張剛剛列印出來的使用者調研報告。
“老闆，承認吧。”
“在‘聽歌賺錢’這種降維打擊麵前，我們的演演算法，我們的版權，甚至是我們的情懷……”
“——都特麼是個屁！”
“使用者不是傻子。”
“一邊是要花錢充會員才能聽歌，一邊是聽歌不僅免費還能賺錢。”
“換做是你，你選誰？”
埃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想反駁。
但那個殘酷的現實，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嚨！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江辰甚至沒有動用什麼黑客技術，沒有動用什麼商業間諜。
他隻是用最簡單、最粗暴、也最符合人性的方式。
——撒錢！
就直接把這幫吸血鬼建立了幾十年的護城河，給填平了！
……
華夏，江西，龍虎山腳下。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馳。
車內。
周正看著平板電腦上那一條條“三大平台股價崩盤”、“全球使用者湧入辰音”的新聞，嘴都快笑歪了。
“爽！太爽了！”
“辰哥，你是沒看見外網那些評論！”
“那些老外為了聽歌賺錢，現在都在瘋狂學習中文註冊辰音賬號呢！”
“咱們這波不僅是贏了錢，更是贏了文化啊！”
江辰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對於這場席捲全球的商業屠殺，他似乎提不起半點興趣。
“意料之中罷了。”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資本是貪婪的，人性更是。”
“我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比起這些……”
江辰緩緩睜開眼，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處那座雲霧繚繞、宛如仙境般的道教名山。
眼神中，終於多了一絲期待。
“我對那個張天師口中的‘絕響’，更感興趣。”
“能通鬼神？”
江辰摸了摸胸口那個已經開始發燙的幽藍盒子。
“嗬。”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絕響’厲害。”
“還是我的……”
“——【萬物生】，更強！”
“吱——！”
刹車聲響起。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龍虎山的山門前。
這裡，沒有遊客，沒有喧囂。
隻有青鬆翠柏，古道西風。
以及一個，穿著紫色道袍，手持拂塵，卻留著一頭……
——銀色長發的，年輕道士？
“這……這就是張天師？”
周正看著那個站在山門口，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長得跟動漫裡走出來似的道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辰哥，咱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這看著……不像是有道行的樣子啊！”
江辰卻眯起了眼睛。
他推門下車。
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年輕道士麵前。
兩人對視。
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迸濺！
“江施主。”
年輕道士微微一笑，打了個稽首。
聲音清朗，卻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滄桑。
“貧道張靈玉，奉家師之命，在此恭候多時了。”
“家師？”江辰眉毛一挑，“打電話給我的那個老頭呢？”
“家師正在閉關。”
張靈玉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老人家說了。”
“想要拿到那把‘伏羲琴’的殘片，想要聽到那曲‘絕響’。”
“得先過貧道這一關。”
“哦？”
江辰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身上那股作為“娛樂帝王”的霸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過關？”
“有點意思。”
“怎麼過？比畫符？還是比算命？”
張靈玉搖了搖頭。
他從袖口裡，掏出了一根……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竹笛。
“比音律。”
張靈玉將竹笛橫在唇邊，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劍！
“貧道這支笛子，名為‘驚神’。”
“一曲吹罷，百鬼夜行。”
“江施主。”
“你若是能在我這笛聲中，堅持三分鐘不跪。”
“——我就帶你，去見家師！”
“百鬼夜行？”
江辰看著那根竹笛，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他沒有拿任何樂器。
隻是背著手，往前踏了一步。
“巧了。”
“我這人，不僅專殺牛鬼蛇神。”
“還專治……”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至極的弧度。
“——各種不服！”
“吹吧。”
“讓我聽聽，你這所謂的‘驚神’……”
“——能不能，嚇得住我這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