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辰,用一首《阿刁》,於那間,肮臟的地下酒吧裡,為辰星帝國,點亮第一顆將星的,同一時刻。
京城。
星耀傳媒總部,頂樓。
那間,足以俯瞰整個京城夜景的,奢華錄音室裡。
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蘇晚晴,和她的金牌經紀人,趙佩,正並肩坐在巨大的調音台前。
她們麵前的巨幕上,播放的,不是什麼好萊塢大片。
而是一段,畫質粗糙,聲音嘈雜的,手機偷拍視訊。
視訊的內容,正是,江辰在酒吧裡,演唱《阿刁》的,完整片段。
這段視訊,是趙佩,動用了星耀傳媒,最頂級的資源,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從一個現場酒客的手裡,用三十萬的天價,買來的。
此刻,視訊,已經迴圈播放了,整整十遍。
錄音室裡,卻依舊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趙佩,這個在名利場上,見慣了各種天才,早已心如鐵石的金牌經紀人,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後背,在陣陣發涼。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恐懼!
“妖孽……”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個江辰……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就是個,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妖孽!”
即興創作!
隻聽了一遍彆人的歌,就在幾分鐘之內,創作出一首,足以,流芳百世的,曠世神曲!
這種能力……
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天才”這兩個字的,認知範疇!
“最可怕的,不是這個。”
趙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扭頭,看向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絕美女人。
“晚晴,你發現沒有?”
“這個江辰,他不僅,是個神級的創作者,和,演唱者。”
“他,還是個,神級的,製作人!或者說……‘星探’!”
“那個林清野,我查過了,三年前的選秀冠軍,被天穹雪藏了整整三年,早就已經是個,廢人了!”
“可是,你看視訊裡!”
趙佩指著螢幕上,林清野那,彷彿脫胎換骨,渾身都在發光的模樣,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抑製的,嫉妒和,狂熱!
“江辰,隻用了,一首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就讓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活了過來!”
“而且,是以一種,比三年前,還要,耀眼百倍的姿態,重生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他江辰,根本就不需要,我們星耀的任何資源!”
“隻要他想!”
“他可以,隨時隨地,從任何一個,肮臟的角落裡,挖掘出,無數個,像林清野這樣的,璞玉!”
“然後,用他那,神一般的才華,將他們,雕琢成,最頂級的,鑽石!”
“他一個人,就是一條,完整的,造星產業鏈!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足以,橫掃整個華語樂壇的,神級,軍隊!”
“我們……我們之前,竟然還想,用區區一千萬,去收買這樣一尊,神?!”
趙佩說到最後,臉上,露出了,無儘的,苦澀和,後怕。
然而。
蘇晚晴,卻依舊,沒有說話。
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螢幕。
看著螢幕裡,那個,抱著吉他,彷彿全身,都在發光的男人。
看著他,用那種,近乎“神”的視角,俯視著,那個,在泥潭裡,苦苦掙紮的少年。
看著他,用一首歌,就將那個少年,從地獄裡,拉回了,人間。
不知不覺間。
一滴,晶瑩的,滾燙的淚,從她那,清冷如月的,絕美鳳眸中,毫無征兆地,滑落下來。
趙佩,徹底愣住了。
她跟了蘇晚晴,整整十年。
十年裡,她見過,蘇晚晴憤怒,見過她霸道,見過她,為了一個音符,而跟整個團隊,拍桌子。
但她,從未,見過她,哭。
一次,都沒有。
“晚……晚晴……你……你怎麼了?”趙佩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抽紙巾。
蘇晚晴,卻沒有理她。
她隻是,緩緩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觸碰著,螢幕上,江辰那張,平靜的,臉。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顫抖和,迷離。
“趙姐……”
“你知道嗎?”
“剛才,我看著他唱歌的時候……”
“我看到的,不是林清野。”
“而是,十年前的,我自己。”
“那個,同樣,抱著一把破吉他,在地下通道裡,一遍又一遍地,唱著自己寫的歌,卻被所有人,當成瘋子和,傻子的,我自己。”
“那個時候,我也在想……”
“如果,這個世界上,也能有一個人,像他一樣,從天而降,走到我的麵前,告訴我……”
“‘你的聲音,不該被埋沒於塵埃’。”
“那該,有多好啊……”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哽咽。
趙佩,也沉默了。
她知道,蘇晚晴,這一路走來,有多麼,不容易。
就在這時。
蘇晚晴,緩緩地,擦乾了眼淚。
她重新抬起頭時,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鳳眸裡,所有的迷茫和脆弱,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的,瘋狂的,光芒!
一種,賭上了一切的,決絕!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趙姐!”
“嗯?”
“備專機!”
“現在,立刻,馬上!”
“去魔都!”
趙佩,愣住了:“去……去魔都乾什麼?”
蘇晚晴,轉過身。
她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足以讓,整個京城的夜景,都為之失色的,絕美,而又,瘋狂的笑容!
“去告訴江辰!”
“我,蘇晚晴,願意,用我的一生,來賭,他這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