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後,邵雲飛被白菊的兄長白椿攔下,白椿直言反對他與白菊複合,指責他在母女最需要的時候缺席。次日,邵雲飛準備帶女兒苓苓和白菊外出,白菊卻接到緊急電話——韓學超在荒野發現一具屍骨,屍骨旁的藏刀正是多傑的遺物。白菊趕往現場,確認藏刀後內心悲痛,她在公安局會議上得知死者死因是槍傷,死亡時間與多傑失蹤時間吻合,當即申請加入專案組,卻因迴避原則被局長史隆拒絕,白菊據理力爭,堅持要為多傑和巡山隊眾人討回公道。白菊為加入多傑案專案組據理力爭,恰逢林培生帶多傑之子紮西到訪公安局。紮西帶來多傑的藏刀確認身份,並提交多傑的衣物助力dna檢測,才仁身體不好,他隻能對母親暫瞞訊息。白菊借眾人在場再次懇請入組,林培生和謝陽均支援白菊,史隆終鬆口,要求她調查必須嚴守紀律,白菊即刻申請調取瑪治縣相關案宗。巡山隊眾人在屍骨發現地祭拜,韓學超誓要找到凶手,白菊以巡山隊遇困不退的精神鼓舞眾人,紮西懇請她查明真相。邵雲飛得知白菊查案艱辛,借著酒勁向白及傾訴擔憂,卻意外從白及口中得知鑫海下屬礦場違規開工的訊息。不久後,白及的“昆侖酒家”開業。巡山隊隊員心中的陰霾終於得到緩解,大家相聚一堂,期盼巡山隊一定能親眼見到博拉木拉成為自然保護區。邵雲飛建議多傑利用此次金礦事件的影響力,召開記者招待會,倒逼縣裡加速建立自然保護區。
招待會上,多傑向全國記者介紹巡山隊情況。多傑在記者會上公開提出建立自然保護區的構想,贏得了眾多記者的支援。然而,林培生卻因此事與多傑產生了激烈的衝突。林培生堅持認為應該先通過開發區發展經濟,再談保護,但多傑堅持認為生態破壞不可逆。兩人爭執不下,林培生指使宣傳部門,讓所有記者都不能報道建立保護區的言論。多傑沉默不語,將論證建立保護區可行性的報告交給林培生。隨後見刊的報紙果然沒有提及保護區一事。眼看縣常委會開會在即,就在巡山隊愁眉不展時,多傑收到了北京環保協會聯合多所大學的環保主題演講邀請。原來,在省城發報道的同時,邵雲飛還聯係了多個大學校友會,得到了不少學生與教授的支援。看著這封邀請函,想到已經故去的小賀,多傑背對眾人忍不住留下眼淚。
專案組查閱該公司資料時,發現員工名單缺失一頁,小範無意間調出的司機吳江照片,讓白菊想起此人是鑫海副總。白菊與謝陽赴夜店詢問吳江,吳江卻稱當年自己隻是普通司機,對李永強和多傑案均稱不知情,但其辯解對答如流,反倒令人生疑。桑巴卻告知白菊,自己將帶家人遷往成都,屍骨的發現讓他終於能放下心結,白菊雖理解,卻難掩失落。孟耀輝通過密線得知警方詢問了吳江,暗中關注案情。白菊與謝陽分析,吳江的言辭漏洞與宏遠貨運的背景,暗示其與多傑案或有關聯,決定繼續排查該公司舊部。眾人送彆紮西與遷去成都的桑巴,邵雲飛為挽回家庭,主動申請調迴天多記者站,他與白菊因孟耀輝產生爭執,最終坦誠當年的離婚誤會,關係稍有緩和。孟耀輝以還人情為由約見白菊,實則打探吳江的被查情況,白菊警覺應對。吳江則靠關係敷衍了環保局的整改檢查,鑫海的董事長馮克青仍對其委以重任。痕檢科傳來訊息,多傑衣物的dna提取失敗,但現場子彈的彈道比對顯示,其與當年齊瑪爾金礦傷人案的子彈出自同一把五四式手槍。
不久之後,蕭武魁帶領一幫手下人浩浩蕩蕩護送嫫婭去關外敬香,一路上,嫫婭時不時掀開布簾往蕭武魁這邊看過來,胡大成見狀遂叮囑蕭武魁不能與護送物件聊天,隊伍一路前行來到一座廢屋居住,待車隊進入院子當中之後,蕭武魁想扶嫫婭下車,嫫婭卻讓雷兒代替蕭武魁的工作,雷兒將嫫婭扶下車之後,來到蕭武魁身邊掏出一袋饅頭打算送給蕭武魁,蕭武魁推辭不要,雷兒一個不留神將口袋裡的一個饅頭掉落到了地上,看著地上臟兮兮的饅頭,雷兒迅速撿拾到口袋中,然後改變主意收回了一口袋饅頭,蕭武魁見狀好奇地詢問雷兒為何改變主意不送饅頭給自己,雷兒聞言透露饅頭掉落到地上太臟,因此隻能適合自己食用。
嫫婭忽然生病不能行動,此時啞狼與一個手下人混成夥計前來打探動靜,在打探過程中,啞狼對雷兒產生了好感,趁著雷兒熬夜做湯睡去的時候,啞狼主動熬好了湯放到床上給雷兒食用,半夜雷兒醒過來發現身上披著的外衣以及桌上的薑湯,立即也對啞狼產生了好感。
嫫婭病癒之後,押鏢隊伍繼續上路,一行人來到一片果樹林的時候,眼尖的胡大成發現了樹林中啞狼等人的身影,蕭武魁見狀想與啞狼等人硬拚,但一想到隊伍連日行軍已是馬因人乏,如若與啞狼硬拚自然討不到好處,此時雷兒生怕嫫婭害怕,於是來到轎前安慰嫫婭,嫫婭猜測到了押鏢隊伍遇到了土匪,於是心生一計提議讓雷兒扮成自己引開土匪,雷兒聞言二話不說同意了嫫婭的計劃,隨後來到蕭武魁身邊把計劃重新述說了一遍,蕭武魁聽完雷兒的計劃之後,思慮片刻終於答應了雷兒,接著護鏢隊伍停止前進,幾個男子拉起一塊幕布遮擋雷兒更義,待雷兒換上嫫婭的衣服之後,胡大成立時兩眼放光誇讚雷兒換了一身衣服美如天仙,一旁的嫫婭聞言心中生起醋意,故意讓雷兒模防自己走路,雷兒不知是計往前走了幾步立時跌倒地上,蕭武魁等人眼見雷兒狼狽學步的模樣忍不住鬨堂大笑。
事後啞狼果然中計將雷兒抓至山齋,蕭武魁因為雷兒被抓的原因整晚夜不能睡,入夜之後雷兒忽然悄無聲息來到了蕭武魁的房中,蕭武魁一見雷兒回來,立時驚喜萬分迎上前去詢問雷兒是如何脫身的,雷兒麵對蕭武魁的詢問神色黯然,透露自己早已被土匪殺害,蕭武魁聞言撫摸雷兒的身體,果然發現雷兒是一個空虛的身體,隨後雷兒忽然麵目變得無比猙獰向蕭武魁索命,緊急關頭中蕭武魁蘇醒過來,回想夢中的一切依然心有餘悸,心神不寧中蕭武魁來到了廳堂中,此時廳堂內的燈盞忽然像是被人使了法術一樣像蕭武魁逼了過來,蕭武魁在惶恐中跌坐在了地上,隨後定晴一看,廳堂內的燈盞平靜如常,蕭武魁長長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休息,身後忽然有丫環端茶遞到蕭武魁麵前,蕭武魁沒有多想接過茶喝了一口,隨後立即意識到了不妙轉過頭去,此時雷兒就站在身後,一見蕭武魁轉頭立即換上青麵獠牙的表情來索命,蕭武魁大驚之下再次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又做了一場惡夢。
雷兒被啞狼抓住之後絲毫不怕山賊,並且要求拿回被山賊搶走的物品,啞狼的一個手下見狀提出讓雷兒過三關,三關成功勝出自然可以拿走所有物品,第一關是美男計,啞狼的手下花狼在雷兒麵前騷首弄姿企圖勾引雷兒,不料反被雷兒戲耍了一番,第二關由啞狼的得力助手與雷兒進行拔河比賽,麵對雷兒一身蠻力,啞狼助手最後慘敗,接下來第三關雷兒再次勝出,啞狼手下見狀提出讓雷兒拉一頭牛,雷兒依然照做。
啞狼助手眼見雷兒在拔河比賽中僅憑一已之力便戰勝了所有嘍羅,於是再次向雷兒提出要求,必須要雷兒成功拉動一頭黃牛方能帶走鏢局失散的財物,雷兒聞言依言而行,在啞狼助手的示意下牽著拉牛繩走到了門外,眼見拉頭牛還要走到門外去拉,雷兒一時之間犯起嘀咕搞不懂啞狼手下為何要如此做,待聽到屋內發出命令之後,雷兒握緊韁繩拚命往後拉扯,此時雷兒才發現屋中水牛沉如泰山,無論雷兒如何使勁依然無法往後拉動分毫,雷兒眼見水牛如此沉重,當即使出渾身力量拉扯韁繩,屋內的啞狼手下眼見雷兒將山洞裡的石柱拉得塵土下落,當即開門逃出了山洞,雷兒見眾人從裡麵跑出來,好奇之下走進洞中一看究竟,黃牛好端端地拴在木桌旁邊,而自己手中的韁繩卻綁在了一塊巨石上麵,看清事情真相之後,雷兒氣得當場對啞狼進行了痛罵,啞狼手下見勢不妙再次要求雷兒與眾人拚酒量,雷兒聞言認為啞狼手下又在哄騙自己,當場表態不接受比賽,花狼見狀指天畫地保證不會再騙雷兒,在花狼的擔保下,雷兒與洞中所有人開始比酒量,雷兒隻是力量大,喝酒可是雷兒的死穴,啞狼在暗中幫助雷兒,將酒偷偷地換成了水,這才使雷兒僥幸過了酒量關。
因為王爺家的財物被啞狼搶走,蕭定邦急得接連幾天晚上帶領手下人上山尋找啞狼,蕭武魁則在家中焦急萬分地等待父親歸來,半夜過後蕭定邦下山回到家中,蕭武魁見狀詢問追查情況,此時桂姨端著一杯熱茶放到蕭定邦身邊,同時透露已經熱好了飯菜給蕭定邦食用,蕭定邦尋物心切當場要求桂姨將飯菜打包帶走,以便在搜山的時候食用。
王爺給蕭家定了三天期限尋找財物,三天期限過去蕭定邦依然一無所獲,王爺見狀便派出楊管家來向蕭定邦問罪,楊管家帶著吳杵子浩浩蕩蕩來到蕭家找蕭定邦,桂姨一見吳杵子飛揚跋扈的模樣,當場與吳杵子吵了起來,此時蕭定邦從外麵回來,向楊管家表態無法尋回王爺的財物,隨後蕭定邦便要摘下鏢旗以示自責,蕭武魁眼見父親要摘下鏢旗,當場阻攔父親的行為,一旁的桂姨亦幫著切蕭武魁勸說姐夫,蕭定邦卻是態度堅決不顧倆人勸阻就要摘下鏢旗,緊急關頭中雷兒拉著被啞狼搶走的一車財物來到了蕭家大門,蕭家人一見財物失而複得,喜出望外之下設宴答謝雷兒,雷兒一見自己幫了蕭家的大忙,歡喜之下繼續喝酒,喝著喝著便醉倒在桌上不醒人事,最後還是蕭武魁將雷兒送回到了家中。
蕭家設宴答謝雷兒,雷兒在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最後蕭武魁親自將雷兒送回到了家中,雷兒奶奶一見孫女回來,立即引領蕭武魁將雷兒扶到坑上睡下,不料雷兒剛剛上坑忽然站起來說了滿嘴糊話,雷兒奶奶見狀隻得一個勁地勸說雷兒休息,不料雷兒越說越精神,其間還抱住蕭武魁的腰不鬆手,折騰了一番之後,雷兒才恢複安靜上床休息。
王爺府被土匪奪走的財物回歸之後,吳杵子二姨得知財物事實上是一批煙土,氣惱之下吳杵子二姨將外甥叫到身邊,命令吳杵子在鎮上散資訊透露王爺府私運煙土的事情,吳杵子聞言嚇得吃驚不小,當場指出要是自己將資訊傳出去,到時一定被王爺斬首,吳杵子二姨聞言指責吳杵子腦袋笨,隨後二姨教導吳杵子把販賣煙土的事情安插到蕭家身上。
平息了王爺府奪走的財物後,蕭定邦將蕭武魁喚到身邊,透露不久之後即將舉行的亮鏢會,隨後蕭定邦信心滿滿地叮囑兒子在比賽之前刻苦練功,以便屆時奪得第一名,蕭武魁聞言嘴上表態沒問題,心中卻犯起了嘀咕,此時雷兒從外麵走近來,透露嫫婭想與蕭武魁見麵的事情,蕭武魁聞言便讓雷兒跟隨自己一起去王爺府,雷兒聞言透露嫫婭隻準蕭武魁一人前去,蕭武魁見狀隻得隻身一人來到王爺府,嫫婭已是等待多時,一見蕭武魁出現,遂熱情的招呼蕭武魁入座,倆人在談話過程中由於坐得太近,以至於情不自禁差點親吻到一起,幸好忽然出現的丫環擾亂了倆人的親密舉動。
考慮到亮鏢會需要多名櫥師掌櫥,蕭定邦專程將菜刀瘋請到了府上,菜刀瘋走進蕭家大院的時候卻被桂姨誤認為是叫化老,正當桂姨想吩咐下人隨便施捨幾枚銅錢打發走菜刀瘋的時候,蕭定邦及時出現製止住了桂姨的行為,隨後蕭定邦將菜刀瘋領到櫥房中做事,一直為蕭家掌櫥的鄭櫥師見蕭定邦請來了一個瞎子櫥師,心中頗為不滿當場要與菜刀瘋比試菜藝,結果鄭櫥師技不如人險些被開除。
雇傭了菜刀瘋之後,蕭定邦將所有人召集在大廳中進行訓話,在訓話過程中,一蕭家下人提議想看看蕭武魁的身後,一旁的雷兒聞言歡呼雀躍讚同手下人的提議,蕭武魁心知自己的份量,當場找藉口聲稱臨近比賽自己必須閉關修練,一旁的鄭櫥師聞言當場表示以後每天煮大魚大肉給少爺食用,話剛說完遭到了菜刀瘋的強烈反對,菜刀瘋認為蕭武魁閉關修練之時應該食用清茶淡飯。
深夜,桂姨做好了一碗蓮子羹端到蕭武魁門口剛想推門進房方纔想起屋內無人,待桂姨轉身想返回的時候,忽然瞥見遠處黑暗的角落內閃過一個人影,一見院中出現不明人影,桂姨立即一路追了出去,追至櫥房的時候,人影消失不見,桂姨正值納悶之際,菜刀瘋悄無聲息出現在了身後,桂姨被突然出現的菜刀瘋嚇得好生不輕,當場指責菜刀瘋走路不發出聲響,隨後桂姨詢問菜刀瘋之前是否在院落內發現不明人影,說完話桂姨方纔記起菜刀瘋是瞎子,菜刀瘋明白桂姨失語,當場指出自己雖然眼睛看不到,但聽覺極為靈敏,之前院內一切平靜,根本沒有聽到古怪的聲音,桂姨聞言依然認為自己沒有看走眼,隨後聲嚴利色驅趕菜刀瘋回房睡覺。
蕭武魁在露天場所對著幾包沙袋刻苦練功,一旁的雷兒看得津津有味,待蕭武魁練功休息的時候,雷兒來到蕭武魁身邊指出蕭武魁功夫了得,蕭武魁聞言心中苦笑不已,此時雷兒忽然伸手觸控了一下蕭武魁的額角,隨後透露即將變天下雨,蕭武魁聞言忽然記起雷兒之所以擁有一身神力全憑雷辟所至,於是蕭武魁不顧雷兒的勸阻,張開雙臂對於疾呼希望被雷電辟中,雷兒見狀急得攔擋在蕭武魁身前接連捱了二記雷電,事後雷兒身體不適被蕭武魁扶回家中,待雷兒恢複身體之後,蕭武魁指出雷兒竟然出生之時被雷擊,為何如今卻受不了雷電的打擊,雷兒聞言透露之前二記雷電上天意在蕭武魁,因此力道方麵威猛無比,所以自己才無法承受,蕭武魁聞言恍然大悟,隨後與雷兒聊起格格嫫婭的事情,雷兒一聽蕭武魁對嫫婭有意,當場勸說蕭武魁向嫫婭表白。蕭武魁卻不認同雷兒的建議,當場指出雷兒人小鬼大,雷兒聞言情急之下指出自己的年齡比嫫婭的大,蕭武魁卻一再堅持雷兒年紀小,倆人吵著吵著對桌站立靠得很近,待雙方發現靠得很近之後,方有些尷尬的回到椅子上坐下。
亮鏢大會如期進行,蕭武魁眼見嫫婭在一旁觀戰,於是發揮出了歇斯底裡的本領接連將一位鏢師擊敗,豈料鏢師屢戰屢敗,每次敗下陣來再次上場與蕭武魁決半,蕭武魁眼見鏢師如此頑固,心中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父親蕭定邦及時為蕭武魁解圍,當著所有人的麵指出自己的兒子之所以不對鏢師下重手,是想以德服人,在蕭定邦的解說下,鏢師終於對蕭武魁佩服得五體投地。
事後蕭武魁來找嫫婭聊天,吳杵子一見蕭武魁與自己爭搶愛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複蕭武魁。
蕭武魁領著嫫婭回到房中休息,仔細回想嫫婭之前與吳杵子爭論的關於槍支與功夫的話題,蕭武魁當場指出嫫婭的看法有一些錯誤,嫫婭一見蕭武魁依然顧著考慮槍支功夫的事情,放著男女之情不談,一時之間氣急不已不再搭理蕭武魁,蕭武魁眼見嫫婭生氣,當場態度真誠的請求嫫婭原諒,待得到嫫婭的原諒之後,蕭武魁帶著嫫婭來到桌邊,開始向嫫婭介紹桌上放著的一堆洋物品,首先蕭武魁向嫫婭介紹咖啡豆,嫫婭看著黑呼呼的咖啡豆頓覺奇異不已,隨後拿了幾粒放在手中觀賞,蕭武魁見狀透露咖啡磨成粉煮熟了非常好喝,說完話就想煮一杯咖啡豆給嫫婭喝,嫫婭卻無心喝西洋食物,當場揮手不停地往額頭上扇涼,蕭武魁一見嫫婭做出悶熱狀,立即將一抬西洋手搖風扇放到嫫婭麵前,然後搖動風扇為嫫婭扇涼,看著蕭武魁手中的新奇扇涼物品,嫫婭頓時掃掉了所有陰霾,不料天公不作美,由於蕭武魁用力過猛導致搖柄折壞,嫫婭見風扇壞掉,改而來到留聲機旁邊要求蕭武魁放音樂來聽,蕭武魁依言將一張光碟放到機器上麵,片刻後機器傳出了優美的音樂,嫫婭傾聽著音樂,不知不覺回想到了當年與家人在京城聽留聲機的事情,蕭武魁一見嫫婭回憶傷感的往事,立時柔聲進行安慰。
蕭武魁始終覺得槍支要比武功靠譜,於是寫了一份購買槍支彈藥的價格單找到父親說明原因,父親蕭定邦思想守舊,依然堅持功夫比槍支強悍,蕭武魁聞言指出當年義務團號稱刀槍不入,結果依然慘敗在洋人的火槍下,蕭定邦卻不認同兒子的比喻,認為鏢局與義和國不能一概而論,父子倆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桂姨從外麵走了進來,蕭武魁一見桂姨立時喜出望外,當場要求桂姨說服父親,桂姨一向疼愛蕭武魁,當場答應了蕭武魁的請求,不料看蕭武魁遞過來的報價單之後,桂姨心痛購買火槍的費用,當場勸說蕭定邦不能答應兒子買槍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