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職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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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我的工位上，金屬質感的桌麵泛著冷光，像一塊被凍結的湖麵。
新配的工學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我調整坐姿時，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金屬和塑料混合的氣味。
開啟了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我的影子在黑色顯示器上微微晃動，像一尾遊弋在深潭中的魚。
腦中思索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鍵盤邊緣，指節與硬塑料碰撞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接下來該怎麼操作？
這個問題從今早踏入這個陌生的工作環境起就縈繞在心頭，像一團解不開的毛線。
首先必須要瞭解一下當下水星上的歌曲，我深吸一口氣，在搜尋欄輸入流行歌曲，發現和我在地球上熟悉的都不符，都是冇有聽說過歌名，當然歌手的名字也都很陌生。
試聽的幾首，怎麼說呢？質量也就一般般，就這也叫流行金曲？糊弄誰呢？
我又點開了當下最熱門的酷貓音樂，酷貓音樂是當下華國最流行的音樂平台。一般個人或者公司發歌，70%都會選擇在酷貓音樂上首發。他的受眾群體非常龐大。
結果我輸入了地球上幾個的金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哎呀冇有，怎麼可能？《愛如潮水》也冇有，《精忠報國》這個總得有吧？還是冇有。
不會吧？不會吧？都冇有嗎？我的手指懸停在鍵盤上方，心跳突然加快，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為了安全，我又繼續輸入了幾個更現代的流行歌曲，《左手指月》，《如願》還是冇有。螢幕上跳出的\"無匹配結果\"幾個字刺眼得像是某種嘲諷。
我又輸入了張信哲、張靚穎、周傑倫、伍佰，哈哈，一個都冇有。資料庫裡空空如也的提示讓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彷彿有把小錘子在敲打。
突然之間有點激動，我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就像考古學家在沙漠裡發現了不該存在的文物。
正當我要詳細諮詢一下係統的時候，纔想起一早上到現在一直忙。
入職手續、裝置領取、部門介紹，連軸轉的流程讓我也冇有靜下心來詳細瞭解一下這個號稱\"音樂大師\"的係統。
那些繁瑣的流程就像一層層厚重的帷幕，遮擋住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忽然隔壁的那個立方體。準確地說，是半透明玻璃隔斷圍成的工位，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嗯穿著比較隨意，格子襯衫配牛仔褲，頭髮微卷，一看就是搞文藝的。
他袖口沾著幾點咖啡漬，左手無名指戴著枚樸素的銀戒指。
\"嗨！新來的。\"他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眼睛卻亮得驚人，\"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謝。叫我老謝就行。\"
\"我叫林生，\"我說到，下意識挺直了背，感覺襯衫後襟被汗水微微浸濕，\"以後請多關照。\"
\"說好說好說。\"他隨意地擺擺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突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你和張總監什麼關係？\"
我說“冇有啊”。
他挑了挑眉毛，額頭上擠出幾道細紋：\"不可能。你入職一直是總監陪著你的。你不會是誰家的太子爺吧！\"
“怎麼可能？”我都無語了，連忙搖頭，髮梢掃過耳廓癢癢的：\"真不是，不然我也不會到這裡來對吧？\"老謝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突然笑出聲，露出兩顆略尖的虎牙：\"也對。\"
突然間他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那張總監怎麼會帶你入職呢？老謝還是不相信。
我想了想，這個事情也不好直說，畢竟我確實靠關係進來的，而且關係還是很硬的那種。
但也不想讓他們都知道，畢竟以後還要在這邊摸魚，哦不對，是工作，不找個理由吧，這個事情確實也說不過去。
畢竟人家是總監，我一個新來的實習作曲人，想想也不合理呀。
我沉默了片刻，故作懷疑道:\"會不會是因為我是魔都音樂學院畢業的，總監愛惜人才，這樣才能顯示公司對我的重視？畢竟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學院派的，畢竟公司和魔都音樂學院是有長期的合作關係。\"
老謝思考了半天，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你有這樣的背景，確實會少走不少彎路，至少我們公司就有不少魔都音樂學院的。”
不管他是真信假信，反正我是信了，至於他信冇信，那都不重要，先糊弄過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就這樣快到吃飯時間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這個工作是我想要的，真是太適合我了。
我一個剛入職的，各方麵都不熟悉，老謝倒是很熱情，告訴我中午他領著我去。
這個老謝人不錯，有事他是真上，這個朋友可以交。
餐廳菜的種類讓人眼花繚亂，隨便點了幾個喜歡吃的。說真的味道還挺不錯，最為重要的是不要錢，免費工作餐，也不知道早餐和晚餐有冇有，待會得問問老謝。
我們找了個坐在靠窗的位置，期間我問老謝，早餐晚餐公司都有，這是公司的一項福利，有很多公司的員工和藝人，公司是提供住宿的。
好嘛！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果然不一樣，就是大氣。我一個孤家寡人，以後也不用自己做飯了，我要以廠為家。
午餐吃的很滿足，至少我是這麼感覺的，不管是品種，還是口味。以前都是在學校吃，學校怎麼可能和這樣的公司相比。
吃完飯，兩人晃晃悠悠回到工位，下午2:30才上班，可以午睡一會，這就很好，很人性化。
不過冇有一個躺椅或者床，睡得不是很舒服。午休時間很快過去，回到工位時我揉了揉太陽穴，是該好好研究的係統了。
我調出係統介麵，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展開，藍色的光點像星辰般漂浮在眼前。
“統子，之前地球的歌曲這邊都冇有嗎？”
“是的，宿主”回來的非常乾脆，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地球上的那些明星這邊也冇有嗎？”
“這個宿主自己去挖掘。”
好吧，自己就多餘問。
除了音樂方麵你彆的還有什麼其他功能？
“冇有。”
這就是很無語了，人家統子過來，功能就很強大，又是小說，又是詩詞，又是編劇，又是導演，這個統子不行啊！
我心裡這麼琢磨著。
統子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麼？
“業在精，不在多。哪有人什麼都會什麼都精？再說了，你不是很佛係的嗎？要那麼多功能有什麼用？累不累？”
一下子把我乾沉默了，也是，上一世牛馬還冇乾夠？寫小說累不累？一天到晚碼字，導演不累嗎？風吹日曬的。
這個統子是懂我的，就水星的這種文化娛樂水準，我上午也瞭解過，隻有兩個字，“嗬嗬”。
有統子的幫助，我搬運過來的歌曲，對水星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完全就冇必要搞這搞那的，累不累呀？什麼？為了掙錢？錢多少為夠啊？人啊，還是要知足常樂。
肉多嚼不爛，我也懶得去煩，寫歌曲很好，一個月一兩首，任務完成，兩天搞定。剩下的28天就很自由。
“統子，那我這個歌曲要怎麼來呢？”
“宿主！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什麼意思？我之前的都多餘問？”
“宿主大大，你要知道，在水星這個世界上，你還是要靠統子的。”
“有道理！說說吧。”
“本係統叫《音樂大師係統》，顧名思義，本係統的功能，隻負責和音樂有關的，包括作詞，作曲，編曲，宿主可以通過係統釋出的任務，完成任務可以獎勵係統值，也可以通過金錢兌換係統值。”
“係統任務我能明白，這個金錢兌換什麼意思？”
“金錢兌換也很簡單，就是需要數宿主花費自己的金錢直接兌換係統值，兌換比例為10000:1”。
“我靠！統子你也太黑了，這個兌換比例你這是搶啊。”
“程式設定如此，冇得討價還價。”
“你牛叉，你厲害。”
這個比例也就是說有100萬才能兌換一首歌，這也不劃算啊？一首歌能不能賺到這麼多錢？
據我上午所瞭解的，像我這樣的練習生，除了懸賞約歌的，那個是有特定的金額。
除此以外，通過平台發歌的，平台要抽成，公司要抽成，平台不能給你白乾吧？公司他有運營、宣發，他也不能白乾吧。
公司還養了很多的非營利人員，比如保潔、安保、運營、策劃、宣傳、法務、財務等等。
這些人本身它是不產生盈利的，隻能通過公司發行的歌曲、影視等產生收益後才能分攤，關鍵這些人員還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