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娛樂圈還是別的行業,都是論資排輩,但娛樂圈作為名利場隻會更甚。
雖然陸一鳴要演主角了,但他一沒名氣二沒資歷,依然要坐旁邊桌子。
他自己倒沒什麼想法,人都已經上了高速,進入快車道,超車隻是時間的問題,急什麼。
關鍵現在是免費的晚餐,連請戴饒吃飯都省了,別說讓我坐旁邊,就算坐門口都能吃的悶香。
這頓飯的氣氛還是挺熱鬧的,雖然有東方台影視部的領導,但劇組的人也不歸他們管,隻聊自己桌上的,也不需要去敬酒,都挺滿意。
吃完飯後,何賽菲就要離開了,她的行程安排的比較滿,這個空檔她還有另一部劇要拍。
陸一鳴把帶的茶葉禮盒給了她一份,何賽菲也沒跟他客氣,笑著揮手道:「倆月後再見,姐給你帶好吃的。」
「好,一路順風。」
揮手送她上了車,陸一鳴轉頭又去送劉師師母女。
合約簽了,發布會開了,開拍還有倆月,她們自然不可能一直在這兒等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鳴哥哥,到時候我也給你帶好吃的。」劉師師坐在後座上朝陸一鳴又露出憨笑。
陸一鳴摸了摸鼻子,是我剛剛太能吃了,還是我長得像個吃貨?
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劉師師應該是聽到剛剛何賽菲的話,有樣學樣。
「你要做自己,不能學別人。」陸一鳴教育道。
「哦。」劉師師回應一聲:「你不想讓我帶好吃的嗎?」
陸一鳴想了想:「如果有好吃的,帶一點也行。」
劉師師嘴角立刻浮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而陸一鳴又嚴肅道:「這不是主要的,你接下來要好好看劇本,理解人物,給人物寫小傳,寫分析。」
「我知道啦。」劉師師腦袋點了點:「要是有不懂的我再在q上問你,好不好?」
「也行,但最好還是電話或者簡訊吧,我現在還沒電腦,總不能老往網咖跑。」
這年頭雖然已經有不少大學生買了電腦,但更多都是相關的計算機、設計等專業,他們表演係其實用不上。
但無語的是,陸一鳴他們寢室六個人,四個都有電腦,其中就包括胡謌、袁弘這幾個。
「好呀。」劉師師愉快的道。
「阿姨再見。」陸一鳴又朝劉媽媽揮了揮手。
「謝謝你一鳴,給你添麻煩了。」劉媽媽笑道。
「您客氣了,不麻煩。」陸一鳴擺手道。
隨後她們的車也離開了。
片刻後,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喂,人都走遠了還看。」
陸一鳴不用回頭也聽出來是戴饒的聲音,隨口道:「你聊完了?」
戴饒走到他側邊:「早都聊完了,看你在這兒跟人家小妹妹依依惜別呢。」
陸一鳴一本正經的道:「我隻是送一下,這不正常嗎?」
「那我讓你請我看電影,你還推三阻四的呢。」戴饒似乎還對下午的事情跟耿耿於懷。
陸一鳴發現,女人果然都喜歡記仇,尤其是涉及到跟另一個女人對比的時候。
有經驗的他選擇轉移話題:「那你現在還要看嗎?」
「當然看了。」戴饒指著那邊停著的一輛車:「走吧。」
……
兩人進了影廳,陸一鳴去買了票,事已至此,他隻能硬著頭皮去看了。
電影的畫麵當然是非常精美,包括服化道,但劇情有太多硬傷。
其實他們這些打出名氣的第五代導演的水準都是一流的,就看有沒有好劇本,但偏偏他們都有很多想法想往裡麵塞,就有點亂套了。
前半部分還不錯,但選宋單單來演牡丹坊的鴇母,尤其是她出聲後,就更加影響觀感了。
陸一鳴知道,這就是後來說的一些演員為了保持神秘性,極少甚至不參加綜藝的原因,就是避免大眾對他太熟悉,從而形成固定印象。
勉強看完了,從電影院出來後,陸一鳴道:「晚飯沒請成,要不請你吃個宵夜?」
「還是別了,我最近在減肥。」戴饒連忙搖頭,並告誡道:「你以後要拍戲,也要保持好身材,少吃外麵那些亂七八糟的。」
陸一鳴哭笑不得,不過心裡一動,忽然想起一件事。
作為自己的同學,胡謌也是01級的,而跟李撚一樣,同為02級的雷加音,在未來隻要不提,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他是胡謌的學長。
當然,演員這行也不光吃顏值身材,雖然雷加音比胡謌晚成名十年,但至少在電影上的成績已經把胡謌甩開了。
胖到油膩的老沈已經完全放棄曾經的鮮肉形象,但在演員個人票房榜上的名次卻逐年狂飆,在陸一鳴重生前已經僅次於吳驚,主演總票房都三百多億了,兩人隻有2億的差距。
就連雷加音也將近兩百億的總票房,按說胡謌粉絲比他倆加起來都多,但票房連他倆的零頭都打不過。
所以對於身材這件事,陸一鳴覺得健康就好,沒必要過苦修般的生活。
跟戴饒約定明天見大師的行程後,陸一鳴就回了酒店。
剛準備洗漱,手機響了,陸一鳴拿起來一看,頓時就有些懵,心道特麼你屬曹操的麼,剛想到你,你電話就來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大頭倆字,除了那傢夥沒有別人。
雷加音,外號大頭。
陸一鳴大學期間有點木,雷加音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雙木成林,這倆人在學校沒事的時候就會打桌球,要麼打羽毛球,再不濟打撞球——又都是木頭做的拍/杆,甚至之前雷加音還開玩笑,說咱倆建個組合,就叫三球組得了。
隻是陸一鳴有些納悶,這都放暑假了,這傢夥應該在老家,怎麼大晚上的打電話?
隨手接起來,還沒等陸一鳴說話,電話那頭雷加音就大聲道:
「你最近在幹嘛呢,怎麼就把我們小撚惹著了?」
這下陸一鳴終於明白了,原來是為了李撚來興師問罪的。
陸一鳴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問道:「李撚讓你問的?」
「她沒讓我問,是我知道後覺得納悶……我就不明白了,你倆好好的,幹嘛就鬧分手,你還態度惡劣?」
「我踏馬怎麼就態度惡劣了?」陸一鳴一聽就火了,不過也懶得跟他解釋:「還有事沒,沒事掛了。」
「哎不是,李撚還真沒說錯啊,你現在翅膀——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