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確實聽不懂,但也感受到了震撼。
把自己的參賽伴奏讓競爭對手參與製作,而且才一麵之緣的人,雖然我叫虎哥,但我覺得你比我虎。
虎哥正想說什麼,趙健就感受到信任、以及可以給陸一鳴回報的開心,拍胸脯子答應:「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虎哥歪了歪嘴,特麼這個更虎,你倆虎虎生威啊。
「哎,小陸,你——」虎哥又想勸陸一鳴,陸一鳴就跟他舉起來的手一起揮了揮:
「虎哥,那你忙,我就先走了啊,有什麼需要打下手的,你讓趙健幫你就行。」
虎哥舉起的手,無力的擺了擺,看二傻子似的眼神望著陸一鳴離開的背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轉頭看了看站在身旁,揮手叫「大哥再見」的趙健,感覺自從這傢夥來了後,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於是,他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
而趙健目送著陸一鳴看不見身影後,轉頭看向虎哥,又往前湊了兩步,興致高昂的道:
「虎哥,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虎哥點燃一根煙,有些蛋疼的道:「我需要你離我遠點。」
趙健:「???」
……
陸一鳴確實放心,但他又沒法跟虎哥說原因。
至於同行是冤家,陸一鳴也不擔心,趙健前世給薛之謙做了多年的專輯,即使薛之謙最低迷的時候。
人在有危機感的時候可能才會想著耍花招,他兩輪就進了決賽,足以「傲視群雄」的水平,要不是因為年齡超了退賽,張捷是不是冠軍還兩說。
所以兩人之間其實也沒什麼競爭。
當然,陸一鳴進決賽的話,大概率也是選擇退賽。
就像前世的同樣進總決賽的魏佳慶,公佈的資訊說「10進9因為個人原因退賽」,這個原因大概就是沒簽約,而後她就自動成為當年的全國十強。
所以兩年後,她以自由身參加06年超女,拿到沈市賽區第四名。
而張捷就不自由了——參加07年快男,公司還是看到《「我型我秀」冠軍參加快樂男聲比賽》的新聞才後知後覺,這就有點打臉了,於是登報吆喝讓他回去。
張捷自然不從,靠粉絲自籌湊夠了一百萬的違約金才脫身,從此走上了快樂的生活。
至於薛知謙,沒錢違約,隻能老老實實待到七年約滿。
從06年《認真的雪》爆紅,到2010在路邊邀請人看他的免費演唱會都無人理會,大起大落可見一斑。
也可能正是穀底蹲太久了,2017年他才屢次力保因為人氣太低,站在淘汰邊緣的「普通人」毛不易,最終才華戰勝了資本,纔有了毛不易的頂流之路。
其實不僅僅是《我型我秀》,東方台的那些選秀,包括但不限於《達人秀》、《加油好男兒》等等節目,播出的時候熱火朝天,選手們風頭正勁。
似乎結束後就有萬千星輝等著他們成為大明星,但播完後不能說銷聲匿跡,隻能說……查無此人。
反觀湘省台,每一屆都有幾個走紅的,流量會持續很久,甚至像05、06超女、07快男這三年,年年都有頂流出來。
東方台任何方麵都不比湘省台缺,甚至坐擁滬市,資源更廣也更有錢,但就是捧不了人——即使有選手後續走紅,也跟他們無關。
陸一鳴橫豎翻看了一遍,最終從裡麵讀出一個摳字。
這也讓陸一鳴有了警醒。
「將來,如果將來我做了娛樂公司,不能說像胖東來那樣利潤十成,我一員工分九,但至少也得大方一些,總得給馬兒點草吧?」
從虎哥的工作室離開,陸一鳴打車朝車墩影視城去。
他對趙健說有事並不是藉口,而是何賽菲給他打電話,說這兩天還有一個角色,問他有沒有時間來客串,再掙點錢。
掙錢的事,陸一鳴當然有時間。
不是說未來要當大老闆的人就看不上這些小錢,而是你要是連小錢都不去賺,踏馬哪兒來的本錢去賺大錢?
陸一鳴進去的時候,一路暢通無阻,連平時攔人的保安都不見蹤影。
一直到了他們劇組這邊,纔有劇務湊過來,也依然很客氣:
「請問有事嗎?」
前世這時候,陸一鳴還在校園沒有畢業,從沒想過捯飭自己,夏天基本就是普通的T恤,冬天就是黑色的羽絨服,而現在衣服不一定多貴,但時尚感還是出來了
陸一鳴摘下墨鏡,露出那張帥的一批的臉,在太陽的照射下像雕塑般稜角分明。
「原來是陸少。」劇務嚇了一跳。
那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能逼得導演打副導演一巴掌,雖然陸一鳴借了何賽菲的勢,但陸一鳴也同樣讓人印象深刻。
因為並不是何賽菲來了之後他才挺直腰桿,而是一開始就牛逼轟轟。
「你太客氣了,什麼少啊,就是個演員而已。」陸一鳴笑嗬嗬的,心道果然是滬市,叫人都一副民國範兒。
然後陸一鳴問道:「陳導在嗎?」
劇務給陸一鳴指了方向,還要給他帶路,陸一鳴擺了擺手讓他忙自己的。
想到導演陳健的名字,陸一鳴心道今天見了兩個建,一鳴雙健。
到了跟前的時候,陸一鳴發現陳健正在跟李曉璐談事情,看到陸一鳴來了,朝他點了點頭,而李曉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朝陸一鳴眨了眨眼睛。
其實上次陸一鳴雖然跟她演了對手戲,但跟她的交流並不多。畢竟陸一鳴又不會做頭髮。
但這次?
直到跟陳健確認了演戲的事情,聊了一會兒後,陸一鳴去找雷加音,才知道最近李曉璐跟李撚熟絡了。
「總不能她把我倆的事兒也給那小妞抖了抖吧?」
「那可說不準,她倆最近都好到一條被子了快。」
陸一鳴感覺雷加音眼睛都是酸的。
「你喜歡那李曉璐啊?」陸一鳴斜瞥向他。
「啊?什麼?」雷加音愣了愣神。
「沒什麼。」陸一鳴懶得再說,但雷加音又嘿嘿笑道:
「我才沒喜歡她呢。」
陸一鳴有些無語:「踏馬你剛剛聽見了還裝迷?」
「我隻是確認一下。」雷加音道。
「你有沒有確認我不清楚,但我現在更確認了,你對她有點意思。」
說著,陸一鳴拍了拍他肩膀:
「她好像喜歡做頭髮,你要是想追,朝這方麵努力一下沒準有戲。」
雷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