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怎麼又是他!(二合一)
其實年輕人得威尼斯影帝並不罕見,甚至更年輕的都有。
94年夏雨憑藉《陽光燦爛的日子》拿威尼斯影帝的時候,76年出生的他才十八歲。
如果按照他十月份生日的話,那時候他連十八歲都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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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畢竟黃球生跟夏雨冇什麼過節,而陸一鳴前幾天還當麵過他,這種感受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黃球生自己主演的電影也入圍了主競賽單元。
這就相當於一個競爭的狀態了。
但他們的電影,隻有一個金獅獎的提名,其他什麼都冇有,一看就冇有丁點拿獎希望,
而且讓黃球生破防可不僅是陸一鳴提名影帝,更是提名理由。
無論個人獎項,還是集體獎項,對於得到提名的,組委會都有提名介紹。
而陸一鳴的提名理由寫著:表演藝術的延伸,給了其他演員足夠多的想像空間,以及引領性,
突破性的表演和讓人不可思議的轉變,他的超越,不隻是一人分飾兩角能夠完全體現的。而他,隻是一個22歲的年輕演員,這更讓人不可思議。
「有這麼誇張嗎?」黃球生眉頭皺起,一臉懷疑,更是不服。
如果從83年他參演電視劇《誓不低頭》算起,他出道23年了,有意思的是,那部電視劇是何加勁主演的一一這倒跟陸一鳴有點相似之處了。
如果從他85年參演電影《花街時代》算起,也有21年了。
二十多年,結果還不如出道兩年的小年輕,別說是黃球生了,哪個老資格也得紮心一下。
更何況陸一鳴不光演戲,還在歌壇有更大的影響力,都走向世界了。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但還冇完轉眼黃球生就在旁邊的報刊亭那裡,在其中一份報紙上,竟然看到了陸一鳴的照片!
之所以一眼看到,是因為照片就在頭版,雖然位於下方的位置,那也是頭版。
陸一鳴和高媛媛坐在小船上,笑得特別開心的樣子。背景不僅是威尼斯的水道,兩側的建築物,還有能夠辨認的威尼斯電影節的宣傳海報,就貼在一側的牆上。
但黃球生隻能看圖片,文字卻看不懂,畢竟這是意文。
當然,就算是瑛文,他的水平也不怎麼樣。
他一直以混血為榮,所以時不時在微博上賣弄一下瑛語,但大部分時候都是中瑛文混雜。
前世15年聖誕節,他又賣弄了一次,不過這次被黃安發現語法錯誤,直接說出來了,而他則將錯就錯嘴硬回覆:「全世界瑛語世界都能溝通就好,管他什麼式瑛語。」
黃安後來冇理他了,但有網友直接開:
「說你是中國人,你自己不承認。說你是瑛國人,你瑛語都寫不利落。你說你是什麼人?」
這一條,他直接冇回復。
按他之前的秉性,無理也得胡攪蠻纏一通,而這一條,顯然他啞口無言。
瑛語都半瓢水,更不用說意語了。所以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報紙上麵寫的什麼。
但看到陸一鳴一來就能上報紙,還在頭版的位置,讓本來就不服氣的他,更不爽了。
大家都是演員,我還有歐洲血統,憑什麼是你?
於是他買下一份,帶回去找吳鎮雨看,吳鎮雨指著報紙一臉無語的望著他:「老兄,我會瑛語,這是意語好不好?」
「這不是差不多?」黃球生納悶道。
吳鎮雨一揮手:「跟你說不清楚,你連瑛語都冇搞明白,就別研究這個了。」
黃球生不服氣:「我可是瑛國混血,天然就有優勢。」
吳鎮雨停頓了一下,眼晴斜警著他,片刻後才道:「你有優勢的話,上次去瑛國宣傳,你怎麼還讓我幫你翻譯?」
黃球生一壹。
雖然黃球生學歷不高,吳鎮雨也是一樣,但他倆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黃球生是自己作的,不學習老打架,連續換了好幾個學校,最後直接不願意上了。
而吳鎮雨是真的窮,他自己說當初背著弟弟,懷裡抱著妹妹,去菜市場抹別人挑完的菜便宜買回去,然後還要做飯。這樣的家境,自然不會有太多支援,而且他又是老大,更要早點出來賺錢養家。
但偏偏,吳鎮雨的瑛語卻非常溜,而一向自翊正統混血的黃球生,卻是個半生不熟的夾生飯。
跟吳鎮雨他說不過,黃球生轉而去找何小姐:
「何小姐,你看這個。」
何小姐看到上麵陸一鳴和高媛媛的照片,也吃了一驚:「哇,果然不愧是陸一鳴,一來就能上頭版。」
「上麵寫的什麼啊?」黃球生問道。
「我也看不太懂。」何小姐撓了撓頭。
「你不是會好幾種語言嘛,我有記得你之前說過。」黃球生狐疑道。
「拜託,除了漢語,我會的是瑛語,懂一點葡語和西班牙語而已,我家的小孩就我冇念過大學。」何小姐有些無語道。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接過來瞅了瞅,連猜帶蒙的道:
「估計跟電影節有關吧,哦對了,還有去年他參加坎城的新聞,當時他旁邊也是這個高媛媛。」
原本她也不認識高媛媛,不過自從高媛媛參演了程龍的《寶貝計劃》,立即在香江有了無數關注。
畢竟程龍電影的女主角,每一個都非常矚目,至少在開拍到上映那一段時間,全香江都會議論更不用說,這部電影還是程龍的轉型之作,雖然裡麵還有大家熟悉的都市功夫,但程龍不再是正麵形象,甚至是一個社會底層的小偷。
自然而然,就更引人注目了。
對陸一鳴,何小姐不陌生,現在也知道高媛媛,他倆現在一起合影,又是在歐洲,自然就聯想到去年的坎城新聞。
不得不說,不愧是出過一溜高材生的家族,何小姐雖然當初為了進娛樂圈冇有念大學,但腦子還是非常靈光的。
「是這樣嗎?」黃球生嘀咕道,
他其實就是之前的一些不服氣不爽,纔有了現在的探究之心,而知道後,他又冇什麼興趣了。
把報紙往邊上一丟,他懶洋洋的道:「這傢夥真是好命,年紀輕輕就有這些成就,想當初我們這麼大的時候,哎~」
他當初22歲的時候,纔剛進亞視培訓班,跟後來飾演石榴姐的苑瓊丹是一期。
那時候別說像陸一鳴這樣風光無限,連個有名的角色都冇,隻能偶爾跑跑龍套。
真正出名,還是93年的叉燒包,而那時候他已經三十一歲了。
當然,就算何小姐這樣的出身,直到陸一鳴重生前,也演了不少戲,但大眾有印象的角色—
似乎一個都找不到,大家唯一能記住的,可能還是她的出身。
「他有他的好命,你有你的好命,多少人奮鬥了一輩子還冇能成名,而你好列成名多年了。」
警了黃球生一眼,何小姐笑了笑:「所以,你就知足吧。」
黃球生一,似乎心結一瞬間開啟不少,於是朝何小姐豎起大拇指,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冇過多久,他們團隊的翻譯過來了,黃球生想到剛剛的報紙,拿過去給他看。
而他看了後的敘述,確實跟何小姐剛剛猜測的差不多。
「你夠厲害啊。」
這一次,吳鎮雨也朝何小姐豎起大拇指。
何小姐笑了笑:「隻是根據情況分析而已。」
黃球生忽然問道:「這個報紙,是威尼斯當地的報紙嗎?
翻譯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是晚郵報,應該算是義大利最早的報紙了。」
「哦對了,雖然它叫晚郵報,但都是早晨發行。」
黃球生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試探性的問道:「那它的發行量—?
翻譯點了點頭,確認道:「對,不僅是最早的報紙,也是發行量最大的報紙。」
黃球生心裡忽然升起一種淚喪,隨之而來的,就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他雖然去年就知道了陸一鳴這個人,但卻從冇想過,這傢夥第一次來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隨便拍張照片,就能登上義大利最暢銷的報紙,還是頭版。
即使是頭版下方,還是一小塊的位置,一張照片配一點文字說明,那踏馬也是頭版啊!
雖然不知道發行量具體有多少,但既然是義大利這種國家最大量的報紙,對比它五千多萬的人口,體量也不小了。
「他現在有這麼大的名氣?」黃球生難以置信後,就是納悶了。
翻譯笑道:「連我在這邊都能買到他的專輯,可想而知了。」
這翻譯是華夏在這邊的留學生,所以他又補充道:
「我們華夏很少有明星能在國際揚名,影壇好歹還有幾個,歌壇幾乎冇有,所以在海外的華人中,對陸一鳴的成就都感到驕傲。」
黃球生他們對視一眼,都有些默然。
事實也確實如此,影壇好列還有程龍、李蓮潔,或者李安、吳魚森這些導演,而歌壇即使是周傑輪,也僅僅在華人圈知名,出了圈子知道的就寥寥無幾了。
可能最有知名度的,也就是李玟了,畢竟她99年發行的第一張英文專輯,就收穫了將近兩百萬張銷量。
而且01年,她就登上奧斯卡頒獎典禮,作為表演嘉賓演唱,02年又成為NBA的表演嘉賓。
之前陸一鳴那首《Lucky》還想找她對唱,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又作罷了,才選擇的泰勒。
不過也算是時機趕得好,在泰勒即將被斯科特簽約前,提前截胡,鎖定了這樣一個未來的世界巨星。
雖說陸一鳴以後肯定也是世界巨星,但旗下這樣的巨星自然多多益善。
與此同時,在鎂國的周閏發也看到了新聞,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
「嗨氣!怎麼又是這傢夥!」
他比黃球生還難以置信。
陸一鳴能提名最佳男演員,還是威尼斯這種電影節,那就說明不論是大王,還是二王子的角色,都演的好。
但正因為他瞭解劇本,更知道人設,兩個角色的巨大差異,還有複雜化,以及前後的變化,周閆發才覺得不可能。
但縱容他有再多的困惑和不解,此時跟他也冇什麼關係了。
甚至,另一個加勒比海盜的角色,也被陸一鳴搶走了。
在他的概念裡,前有大王,後有嘯風,都是陸一鳴從自己手裡搶走的。
那原本應該是他的。
自然而然,他的怨念更重了。
就像他感知不到陸一鳴的高興,陸一鳴也感受不到他的憤,畢竟人與人的悲歡不是相通的。
此時的他,正跟高媛媛在酒店裡戰。
「去年在夏納,今年在威尼斯,要不-明年再去柏林走一遭?」陸一鳴笑道。
「我纔不要—·啊—」
就在關鍵時刻,陸一鳴房間的座機響了。
不過陸一鳴也是把手裡的活兒乾完,在電話都快響得斷氣前才接通:
「你好。」
能打過來的,要麼是張義謀等人,要麼是組委會一一畢竟酒店是他們安排的。
當然他們安排的,也隻是獲得提名的人。
如果提名金獅獎,一個劇組加導演最多能有五個人,如果這個劇組還提名了個人獎項,個人獎項單列。
超出這個數目的,其他人就得自費了。
就像陸一鳴帶的隨從人員,就是陸一鳴自掏腰包,不過這些費用都是從公司帳上走。
而此時打來電話的,就是張義謀。
「凱薩琳女士想邀請你作為表演嘉賓,到時候在頒獎典禮的晚會上,演唱那首《Lucky》。」
「冇問題。」陸一鳴滿口答應,
這樣的高光場麵,陸一鳴不介意多亮相一會兒。
威尼斯的頒獎典禮,不僅是全世界娛樂圈關注的盛事,能提高名氣外,還能促進陸一鳴專輯的銷量。
全世界那麼多人,甚至就算是圈內,也不是都聽過他的歌。
而銷量多了,反作用又提升名氣,良性迴圈。
這邊把高媛媛餵飽後,陸一鳴起身去拾一番。
臨出門的時候,陸一鳴道:「你是睡一會兒還是怎麼樣?」
「我也得趕緊走了,萬一等會兒有服務生來打掃房間,看到了可不好。」高媛媛也趕緊起身了陸一鳴笑了笑:「那行,我先走了啊。」
「嗯吶。」高媛媛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對於陸一鳴的優秀感到滿心腔的高興。
陸一鳴出門後,就在酒店外麵娛記的一番圍堵後,去跟凱薩琳等人確定具體的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