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姚名在NBA打出名氣後,傳回國內,本來就受歡迎的籃球運動,在國內更火了。尤其是學生群體,熱火朝天的景象在各個學校籃球場上上演,連看球的女同學都多了很多。
跟籃球相關的運動產品,尤其是籃球鞋,也更受追捧了。
因為胡戈和袁宏都打籃球,作為他們的同學,個子同樣高的陸一鳴,在蔡藝農她們看來,應該也是喜歡打籃球的。
但可惜,在這之前的陸一鳴都是書呆子型別,不是教室就是練功房,再就是圖書館,體育運動除了操場跑圈和桌球,再沒有別的了。
因為……他隻會這兩樣。
這種習慣一直持續到未來,話劇院排練、演出工作多,他也沒有太多時間運動,不像籃球耗費時間長又需要球友,跑步可以早晚進行,話劇院裡的桌球桌,排練間隙隨便找個人就可以打兩把。
「不好意思,我不會打籃球。」陸一鳴婉拒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蔡藝農和孫俐愕然,胡戈適時接腔:「老陸確實不會打。」
孫俐拍了他一下,胡戈這才後知後覺,縮了縮脖子。
把紙袋塞陸一鳴手裡,孫俐笑道:「雖然它叫籃球鞋,但又不是非得打籃球才能穿。」
蔡藝農也道:「對呀,又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你是胡戈他倆的同學,又叫我一聲姐,送你一雙鞋也理所應當。」
陸一鳴把袋子輕輕放在桌上:
「K姐,無功不受祿,如果到時候老師答應了,別說你送一雙鞋了,就算你送我一套房子我也敢要,但現在……」
蔡藝農忍俊不禁,孫俐她們也被逗樂了。
用玩笑的話說出來,蔡藝農也沒有太尷尬,見陸一鳴態度堅決,她也就沒強求了,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這總行了吧。」
「你這樣的老總送我,我等會兒走路都帶風。」
「哈哈。」
到了外麵,目送著陸一鳴離開。
胡戈和袁宏沒走,今晚又沒喝酒,他倆也不可能還像昨晚那樣睡陸一鳴那裡。
「K姐,這鞋?」
這時候,就算胡戈再愚鈍,也知道他和袁弘是捎帶的,現在陸一鳴這個主菜都撤了,他們這個鞋還能要嗎?
蔡藝農擺了擺手:「給你們就拿著。」
鞋對她來說確實不值什麼錢,甚至一開始她想著買什麼的時候,心裡就權衡了一番,太貴重了陸一鳴肯定不敢接,太輕也不好,用送他們仨的名義才自然,而籃球鞋就比較合適了。
但陸一鳴也有他自己的考量,禮物價值不是他要不要的因素,到時候真讓趙麟知道了,不僅會讓他難做,還會讓他有想法。
搞清了立場問題,剩下的就是簡單粗暴還是虛與委蛇,而陸一鳴還要從她那兒賺錢,自然就選後者了。
陸一鳴出去後沒有立即坐車,而是慢步走了一段。
人在緩慢步行的時候,那些霓虹閃爍和路過的汽車,像是虛化成了背景色,雖然大街上喧譁,但卻可以讓頭腦放空,思考一些問題。
陸一鳴想的是,怎麼說動趙麟,又怎麼圓潤的把歌拿出來——
趙麟不首肯的話,陸一鳴就沒法去看她們的樣片,而不看片,也就沒法「量身定做」歌曲,那這首《逍遙嘆》就沒法拿出來。
這時手機響了,陸一鳴接通,隻聽裡麵說道:
「你好,是陸一鳴嗎?」
「我是。」
「好的,我這裡是東方台《我型我秀》節目組,現在通知你下週三下午兩點,到一號演播廳參與錄製初賽第一場,請自備服裝、伴奏,如果需要化妝,可以提前半小時過來。」
陸一鳴恍然,又問了些資訊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手機塞回兜裡的時候,陸一鳴腦海裡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初賽……直接唱《逍遙嘆》不就行了?
今天週四,做個伴奏的事情,時間來得及。
他之前走入誤區,現在反應過來,影視歌曲並不是非得量身定製,就像片頭曲《殺破狼》和《六月的雨》、《花與劍》,都是在電視劇之前就出來了,然後被他們覺得不錯,拿過來用了。
既然這樣,《逍遙嘆》為什麼不行?
不僅可以幫自己打人氣,還「恰好」讓蔡藝農聽到,帶點古風味道的曲子,她前一世就用上了,這一世應該很難拒絕吧?
就這麼定了。
至於到時候是用自己的版本,還是讓胡戈重新錄製來唱,那就看蔡藝農的意思了,隻要錢給到位,一切都好說。
第二天週二,早上起來陸一鳴給趙麟打了個電話後,就去了他工作室。
趙麟今天有事出去了,是他的助理徐海潮開的門。
不過陸一鳴也不是來找趙麟的,而是修正自己扒的譜子。
「你才學了幾天就開始寫歌了?」
對於陸一鳴的舉動,徐海潮有著深深的懷疑。
「我以前也學過,隻是不精才來趙老師這裡係統加強一下。」陸一鳴給自己找補,隨後笑道:
「試試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萬一呢。」
「行吧,都在那間屋呢,你慢慢弄,我去忙我的了。」徐海潮哭笑不得,心裡隻是想著還萬一,一萬的概率也不行。
他心裡想著:「你才剛學就行了,我們學這麼多年的豈不是活狗身上了。」
充其量,隻是一個小調的試驗品吧。徐海潮提前下了結論。
陸一鳴即使知道他的想法也無所謂,因為他想的沒錯,但誰讓自己是重生的作弊者呢。
隨後他就進了那間屋捯飭起來了,屋裡不一會兒傳來斷斷續續的彈奏聲音。
有時候就是幾個音符,有時候是一小節,隻這麼聽的話,根本聽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徐海潮聽了片刻後也就沒在意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趙麟回來了。
中午是送的飯菜過來,因為陸一鳴在這裡,所以送的多一些。
「一鳴呢?」
趙麟朝正在清理桌子準備吃飯的徐海潮問道。
「還在那屋呢。」
「這傢夥突發奇想要寫歌,年輕人果然有想法。」徐海潮好笑道。
「有想法是好事,應該多鼓勵,我去看看。」趙麟也笑了笑,然後好奇的過去推開門。
門開了,琴聲變大了,還有陸一鳴伴著琴聲的嗓音悠揚唱著:
「笑嘆詞窮,古癡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趙麟怔了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