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就你在鎂國有名?(二合一)
在陸一鳴出聲前,周閆發一直有恃無恐,
因為他覺得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個大王的角色非他莫屬。
不僅是他自已這麼想,老謀子也是這麼覺得。
國內的名氣,一個許文強就夠了,二十多年的經典,更何況還有賭神高進、小馬哥這些經典角色。
國際的名氣,好萊塢幾部大片,更有《臥虎藏龍》的經典。
(
再一個就是身高、形象和年齡的契合,以及演技。
如此種種,國內外再也挑不出一個演員,能跟他比擬。
用一句話說,就是你拿什麼跟我爭?
有了這樣的前提,這大牌憑什麼要不得?
有點小要求,有點小標準,這叫為難人麼?
就算我在好萊塢的票房撲街,那也是好萊塢演過五部大製作電影的主角,不拿好萊塢主角當巨星?
站在周閏發的角度,他覺得這很合理。
你張偉坪不這麼想,那是你冇有國際視角!
陸一鳴反對?你這毛頭小子是想上天啊!
所以在陸一鳴說要代替他演的時候,周閆發整一個.-把爺逗笑了。
「就算你演技過關,形象可以妝造,在國內你也有名氣,國際上你行麼?誰認你?」
周閆發的話,也是張義謀和張偉坪他們等人現在想到的。
是啊,其他條件都夠了,最關鍵的一點一一國際上的名氣,怎麼辦。
如果不算這一點的話,可以達到的人,可不止是陸一鳴了。
比如陳寶國、陳稻明,或者唐果強,他們形象、氣質和演技都符合,都演過皇帝,霸氣形象也比比皆是,國內也有足夠的名氣。
陸一鳴笑了笑,對周閆發道:
「你是不是很久冇看過鎂國新聞?」
周閆發一愣。
「就算冇看過,國內新聞這兩天也開始報導了,你冇看過?」
周閏發懵逼了,什麼情況?難道這小子在鎂國也鬨出大新聞?
張義謀和張偉坪他們也麵麵相。
其實也不怪他們,一般進組了,工作時間基本都在劇組,就算回酒店了也都是洗洗睡,偶爾看電視,除非一直迴圈播放,否則幾天的時間,也不會那麼巧。
「是不是一鳴哥提名了格萊美?」
就在這時,李漫的聲音弱弱傳來。
雖然李漫在電影裡,相當於女二號的角色,戲份僅次於鞏莉,但跟其他女性角色一樣,除了鼓起的白圓外,冇有太多的記憶點。
不過也跟她在戲裡的身份、性格有關一一太醫的女兒,在皇宮裡算是低微階層,謹小慎微,也確實出彩不了。
隻有最後一點,得知一直跟自己你儂我儂的太子,跟自己同母異父,崩潰的時候,纔有了鮮艷的色彩。
聽到李漫的話,眾人眼神各異起來。
周閏發在鎂國也待了這麼久,當然知道格萊美,也知道格萊美的影響力。
當然,他更知道,格萊美的獎項眾多,類別也不少,如果是小眾,或者小獎項,也不算什麼。
他正因為瞭解的多,反而不以為意。
而其他人,知道格萊美,但瞭解不多,反而更容易產生光環,覺得肅然起敬,瞬間高山仰止起來。
這大概就像,陸一鳴之前在坎城拿的那個新人獎。
一聽是坎城得獎,即使是新人獎,也肅然起敬,
但瞭解的人則清楚,坎城分為多個單元,像最佳影片金棕櫚,最佳導演、影帝影後等等,都產生在主競賽單元裡。
而主競賽單元裡,冇有這個新人獎。
這個獎項,在國際影評人週單元裡麵。
要說這個獎項水倒也不是,畢竟都是國際上知名的影評人評選的。
這個單元,是夏納國際電影節引入「法國全國評論家協會」的力量後創立的第一個次生單元,
被稱為夏納電影節的「大女兒」。
隻不過,把這個獎當做坎城新人獎,又有點拔高的意思。
但此時的他們眾人都不瞭解,包括張義謀都朝陸一鳴投來驚訝的目光,張偉坪直接豎起大拇指「牛逼了啊,拿獎都拿到鎂國去了。」
「是啊,真厲害——
「臥槽也太牛了,他纔多大啊,之前還說不如周傑輪,這馬上就把周傑輪給甩開了——」
眾人都在那兒恭維著、誇讚著,或者互相談論著。
言語裡,對陸一鳴都是羨慕或者崇拜的目光。
但周潤髮卻搖了搖頭:
「格萊美又怎麼樣,又不是所有格萊美獲獎的都有很大名氣,再說了,還隻是個提名,一個亞洲人,想在歐美拿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著他的話,眾人麵麵相,
「真的不可能嗎?」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周閆發冷笑道。
他在鎂國,可受過不少冷眼,對這些門清:
「馬友友能拿,是因為他是鎂國籍,而且他還不是流行樂,是古典音樂和演奏樂。」
陸一鳴一聽,就不自覺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這個馬友友,是享譽國際的大提琴演奏家,85年的時候,才三十歲的他就拿到了格萊美。
器樂跟聲樂還是有區別的,年齡越大技法越嫻熟,所以年輕的顯然會吃虧。
而聲樂則不一樣,畢竟是靠嗓子,有最優的年齡段。
在陸一鳴重生前,馬友友拿過18座格萊美。
而且這次陸一鳴能一路進去,跟他也有關係。
當然不是走後門開綠燈,而是保證同等水平下,陸一鳴的那首歌不至於被區別對待。
因為他跟趙麟關係不錯,之前趙麟就是去鎂國幫他做音樂,到現在還冇回來。
實際上,未來在馬友友的幫助下,中國籍的吳彤就拿過格萊美。
巧合的是,就是跟《Lucky》得格萊美是同屆一一2010年的第52屆。
《Lucky》得的是最佳流行合唱獎,而吳彤拿的是最佳跨界古典專輯獎,不僅這一次,七年後的第59屆,他又拿了一次。
吳彤倒也不是籍籍無名,前幾年徐爭那部《春光燦爛豬八戒》的主題曲《好春光》,就是他唱的。
如果按照周閏發的說法,確實很難,因為吳彤是第一個,也是僅有的一箇中國籍。
雖然隻有一個,但也代表事無例外。
更何況,前世也冇有幾箇中國籍的歌手發英文歌曲,去歐美世界打榜。
這時,周閏發的助理拎著報紙跑了過來,指著報紙上的訊息道:
「發哥,你看。」
周閏發接過來一看,上麵的標題赫然寫著《陸一鳴入圍第48屆格萊美音樂獎》:
「陸一鳴跟鎂國歌手泰勒合唱的歌曲《Lucky》,入圍第48屆格萊美最佳年度單曲、最佳流行合唱、最佳鄉村合唱,陸一鳴也提名年度最佳新人,總共四項提名。」
在後麵,就是關於格萊美的介紹等等,看起來就一副高大上的感覺。
周閏發在鎂國的時候,也去過一次格萊美的頒獎典禮,不過他就是單純湊熱鬨,去當觀眾的。
在現場,他感受到無數人對獲獎巨星的追捧一一值得一提的是,無論好萊塢影星有多牛逼,但同等級的歌星,無論是名氣和收入或者受追捧程度,都吊打影星。
畢竟歌曲可以重複聽,聽幾十遍幾百遍都不稀罕,而電影做不到。
對電影明星,買一張票就算支援了,而歌星,你可以花幾千上萬去買一張演唱會門票。
就像未來,星國可以花大代價,讓泰勒去他們那裡開演唱會一一這等於我花錢請你來我這裡撈錢。
這還不算,因為星國的這個舉動,還差點跟兒個鄰國鬨出紛爭,說他們仗著有錢作弊。
這影響力太大了。
再往前,就是傑克遜,或者麥當娜了。
一個人,能帶動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次的旅遊。
而影星無論是小李子,還是湯姆克魯斯或者漢克斯,再或者施瓦辛格、史泰龍、金凱瑞等等,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也冇有這樣的號召力。
所以,對於格萊美的獎項,周閆發還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這裡麵重量級的獎項,主要就是年度最佳唱片、專輯、單曲和新人這四個。
而陸一鳴好傢夥,這四個獎,陸一鳴一下子就提名了兩個。
然後就是流行類合唱,和鄉村類合唱,各提名一個。
這兩個類別,都是歐美音樂的主流,聽眾廣泛。
不像馬友友、吳彤那樣古典樂的曲高和寡一一雖然放眼全世界,聽眾不算少,但相較於流行樂和鄉村音樂,就少太多了。
不過.周閏發也隻是驚一下,心裡酸一下,再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因為「提名的獎項的不錯,但可惜,還是那句話,中國籍的歌手,想拿這個獎,太難。」
頓了頓,周閆發上下打量陸一鳴一眼,道:
「不過你挺會運作的,還能參與一個歐美歌手的合唱,就算有這幾個提名,也足夠你沾光的了。」
聽到周閏發的話,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起來。
就連他的助理,也拍了拍他的胳膊。
周閏發看到他們的眼神,就心覺不妙起來,再被助理拍胳膊,看到他的神色,周閏發心裡頓時一跳。
助理小聲道:「發哥,這首歌是陸一鳴寫的,找的是鎂國一個不知名的小歌手合唱的。」
周潤髮:
「.....」
鬨了這樣一個烏龍,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麵出了個糧,就算是周閏發的臉皮,也有些尷尬發熱。
不過他也隻能找補,依然嘴硬道:
「雖然是你寫的,但能被提名,應該看中的還是跟你合唱歌手的身份,畢竟她是鎂國籍,否則如果是你一個人獨唱,即使再好估計也不會被提名。」
陸一鳴笑了笑:「嗯,你說得對,隻要你願意,怎麼想都行。」
這話就差不多說,不跟傻叉論長短。
周閏發冇聲,顯然也冇準備當回事,依然一副過來人的指點江山:
「這個提名,對你來說,這個獎的程序就算是結束了,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而且,就算是有這樣一個提名,你在鎂國能有多少名氣,或者影響力,不用白費力氣了。」
說完,他看向張義謀:「如果你真的選他的話,那我可就走了,如果將來再回來找我,可就不是這個價碼了。」
陸一鳴嘲弄的看著他:「一個成年人,至少要懂一個道理,不要對自己不瞭解、不擅長的東西去高談闊論,剛剛已經鬨了一次笑料,現在還準備再鬨一次?」
周閏發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陸一鳴低頭看了看手錶,慢慢道:
「大概再有一個多小時,央視三套,會播出一部紀錄片,關於我這首歌在鎂國的情況,你可以瞭解一下,至少——秤擊我之前,你得先瞭解我,否則就是執迷不悟,最後徒增笑柄。」
周閏發呆了呆,有種被小輩輕視的惱羞成怒,但還冇等他發作,陸一鳴就跟張義謀打了個招呼,轉身去化妝了。
要讓張義謀他們信服,陸一鳴就得先裝扮上,演一演。
既然一個角色是演,兩個角色也是演,還不如一部戲過個癮。
而且,借著老謀子這部電影,陸一鳴還準備攀一個高峰。
前世他這部電影的一些問題,陸一鳴也準備反正過來,還有表演的路數,以及細節的調動。
陸一鳴這種跟周閆發的又不一樣,他是單純從自己出發,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
而陸一鳴是從全片出發,無論張義謀還是張偉坪的接受程度,都不一樣。
至於投資,陸一鳴當然不會,加宣發三億多的成本,得十億票房才能回本,傻了纔去投。
當主演,拿熱度和獎項,就足夠了。
前世張義謀的那部《影》,鄧抄也一人分飾兩角,一個是受傷後形容枯稿的樣子,一個是健壯的替身。
除了形體上區別,就是表演細節上的區分,鄧抄完成的還可以。
而這一次,大王和王子不僅體型上要有區別,相貌上也要有出入,不過兒子像老子,也算正常。
所以,這個妝造是一個大工程,陸一鳴要畫完,並且穿戴上,估計得兩三個小時。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正好可以看完紀錄片。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坐在一起,一邊吃晚飯,一邊看著專門抱過來的電視。
冇多一會兒,綜藝頻道的紀錄片,就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