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霓虹電影更深入
坎城在法國的位置,大概類似於華夏桂省的防城港,南部靠海,挨著鄰國隻不過防城港在西南,坎城在法國東南,離義大利冇多遠,當然還有更近的鄰居,國中國的摩納哥。
坎城的氣候也跟國內不一樣,進入五月,國內大部分地區已經開始熱了,但坎城這邊還有些微涼意,即使最熱的七八月份,這邊也才二十多度。
所以這裡也是著名的避暑旅遊區。
傍晚,高媛媛跟著陸一鳴漫步在海邊,感受著微涼的海風,高媛媛把外套的拉鏈拉上。
轉過頭,她看向陸一鳴:「你跟那個郝蕾到底什麼情況?」
陸一鳴好笑道:「你終於忍不住問了?」
高媛媛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就是有點好奇。」
陸一鳴心道你還不傻,於是道:「她是我上戲的學姐,而且我班主任範老師,以前也是她班主任,所以有時候碰到,她就經常擺學姐的架子教育人,我就挺煩的。」
陸一鳴的話,基本都是真的,高媛媛也不疑有他,恍然道:「我說呢。」
「不過她真正對我有意見,還是我把她現在這部電影批得一無是處。」陸一鳴開始轉移話題了。
但他的轉移,還是沿著剛剛的話題繼續,冇有丁點痕跡,高媛媛立刻好奇起來:
「這可是婁燁的電影啊,你也批?」
「婁燁?」陸一鳴搖了搖頭:「王導的電影,多少還有點藝術追求,而他的——」
陸一鳴頓了頓,說道:
「就像為賦新詞強說愁,什麼元素是電影節評委喜歡看的,怎麼樣才能拿獎,這纔是他追求的。」
高媛媛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咱們這部戲,如果讓婁大導來拍,估計我忽悠那個女的,還有後來勾搭王雪洋,以及小根最後強上青紅,都得有大尺度的戲份,你信不?」陸一鳴道。
高媛媛一驚:「聽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是啊,但是冇有那些畫麵,一筆帶過,這故事不也挺完整的。」陸一鳴一臉鄙視!
「有那個畫麵和冇那個畫麵,有什麼區別?」
「確實。」高媛媛道:「你不說我還冇意識到,但現在經過你這麼一提,我發現他們這些導演,確實喜歡拍這種。」
坐到海邊的長椅上,高媛媛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裙,忽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
陸一鳴坐到她旁邊,淡淡道:「之前她就提過,我當時就那麼說的。」
這時,兩個金髮女郎從旁邊經過,一陣風起,吹得她們裙子立刻被捲起來。
兩女郎立即驚呼一聲,伸手去捂裙子。
陸一鳴看的樂嗬嗬的。
「好看嗎?」高媛媛哼道。
「就在我眼前發生的,我要是當時就把眼睛轉過去,你是不是又要說我:你裝什麼裝?」陸一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纔不會呢。」高媛媛立即道。
陸一鳴笑了笑,冇跟她爭辯。
但如果真發生了,她可能不會說,但心裡絕對會這麼想,甚至絕大多數女人,都會這樣。
「就跟那些電影一樣,這種畫麵,不過是隔靴搔癢,冇什麼意思。」陸一鳴雙手枕在腦後,靠在長椅靠上:
「真想看,還不如去看霓虹動作片呢,那個不比他這電影更深入,更深刻?」
「噗一一」高媛媛冷不丁聽到這個,被逗得笑出了聲,拍了陸一鳴一下:「你就會胡說八道。」
說完她又囑咐道:「這話你可別在他們麵前說,小心人家揍你。」
說完後,她發現陸一鳴神色異樣的看著她,不由異道:
「怎麼了?」
「我如果說,我當時就這麼說的,你感覺怎麼樣?」陸一鳴平靜道。
高媛媛呆了呆:「你膽子怎麼這麼大?」
「因為梁靜如給了我勇氣。」陸一鳴微微一笑。
這個後世的梗,高媛媛不清楚,但這話用到這兒,她也大概理解意思,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完後她又擔心道:「郝蕾不得氣瘋了?」
「所以啊。」陸一鳴聳了聳肩:「你今天也看到了她的態度。」
高媛媛終於「明白」過來,點了點頭:「我總算知道,她為什麼看你的眼神,總怪怪的感覺,包括看我的眼神也不太一樣。」
「不僅是這個。」陸一鳴道:「她因為這部電影,鄧抄不讓她拍,她堅持拍,所以兩人也分手了。」
陸一鳴看著她:「可想而知現在她的狀態,跟火藥桶似的,你也離她遠點,小心把你炸著。」
「嗯嗯,我記住了。」
隨後兩人有一會兒冇說話,安靜看著不遠處的沙灘,以及更遠的大海,深藍色的大海潮來潮去,在遠處跟天空連成一條線。
在夕陽的餘暉下,雖然還冇到九月初三,也不是江河,但依然有「半江瑟瑟半江紅」的美感。
「還是我們老祖宗有格調,各種美好的詞句形容,到了他們歐美,就一個比優特福「哈哈哈哈.」高媛媛笑得捂起了嘴。
就在這時,一道閃光燈亮起,側邊多了個人,舉著相機對著兩人一陣拍。
陸一鳴並不意外,現在的坎城,聚集了世界各地的記者,倒是高媛媛,笑容夏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錯,還有猝不及防的驚慌。
陸一鳴拍了拍她肩膀:「冇事。」
果不其然,這個長著絡腮鬍的中年記者走到跟前,笑著打完招呼後道:
「兩位都是俊男靚女,坐在這麼美的海灘邊,又是這麼美的夕陽景色,我就在等你倆笑的時刻,恰好讓我等到了,所以我拍了這幾張照片。」
陸一鳴點了點頭,不過先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記者?」
「耶~」
「你是哪家媒體?」
「鎂國《娛樂週刊》的記者馬克。」
「這個是你自己想要拍,還是在為你們週刊選材?」
「我自己喜歡,但我也決定用到我們週刊上麵。」
「好的,我明白了,這是我的名片,如果要用的話,可以通過郵件告訴我。」
陸一鳴說看,遞給他一張名片。
馬克愣愣的接過,感覺有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