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陸一鳴沒有太關注股票,畢竟手裡沒啥錢,謹小慎微的他更怕賠錢,但架不住滬市是國內最早開市的地區。
九十年代,股票從滬市蔓延到全國,甚至關於股票的影視劇都如火如荼,包括話劇也是,98年,徐爭還在滬市話劇院的時候,就憑藉《股票的顏色》拿到白玉蘭最佳男主角獎。
甚至二十年後,胡謌還在拍炒股的戲,也是在滬市,可想而知滬市人民對股票的執著。
那時候街頭巷尾,包括大學生,老師,經常能聽到他們聊。
有些人因為石油濟柴賣早了,捶胸頓足的懊悔不已。
從去年開始,這隻股票就開始震盪上行,但也震得股民們心驚肉跳,生怕賣早了,又怕賣晚了。
7月底的時候,石油濟柴達到一個歷史高值,不少人都覺得還要繼續漲,於是籌錢買買買,但膽小的已經賺一筆收手。
結果……8月初,這隻股票就遇阻回落,連落幾天後,把一幫股民嚇得趕緊出手,買的早的還能賺一點,隻不過沒有前幾天賺得多,但前幾天高位買的,就賠慘了。
隨後的一個月,一直蹦跳著往下跌,讓不少人觀望,也讓越來越多的人忍痛割肉。
但轉機就出現在9月!
9月中旬的時候,在年線上方獲得支撐,又隨著大盤強勁的回升態勢,一路上揚,不僅重新殺回7月底的巔峰,還繼續上飆,最終漲到國慶期間,而8月中旬低點買的人,這時候已經翻了一倍!
雖然田海容說的茅台,也在陸一鳴的記憶中有得賺,但卻遠遠比不上今年的石油濟柴。
他本金少,不像田海容多,即使漲一點也有不小盈利。
再說了,有這種翻一倍的,他幹嘛要買少的。
而且巧合的是,田海容的那些資料裡麵,她就標有石油濟柴,顯然她也覺得還行,也省得陸一鳴找藉口了。
指著這隻股票,陸一鳴道:「這個怎麼樣?」
「雖然整體走向在上行,但一直趨於震盪的態勢,可以買一點,但大頭還是要壓茅台。」田海容隨口道。
說著她笑道:「你就聽我的,買茅台肯定沒錯,你看現在送禮,都送茅台,他的名氣價值還有認可度都太高了,以後持續肯定不斷上漲,這是沒跑的。」
「股票哪有穩賺不賠的,誰也說不準,我倒是覺得這個石油濟柴不錯。」
「為什麼?」
「男人的第七感。」
雖然陸一鳴說不出個理由,但他就這麼說了,畢竟誰還能搜他記憶扒出問題?
田海容白了他一眼:「要是買股票靠感覺,那大家都去賠得了,那叫人傻錢多。」
「我就想買這個。」陸一鳴道,而且勸道:「要不你也買這個?」
「有茅台,還有這個新安股份,他們的趨勢都比濟柴好多了,我就算買頂多買一點試試,不可能壓大頭。」
陸一鳴想了想,道:「容姐,要不咱倆打個賭?」
「什麼?」田海容詫異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買這隻石油濟柴,你買其他的,我的收益比例要是超過你,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想什麼呢。」田海容又白了他一眼:「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肯定不會提過分的要求就是了。」陸一鳴笑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田海容眼神一轉:「那要是我的比例高呢?我有什麼好處?」
「那我也答應你一個要求,隻要不是做壞事,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陸一鳴信誓旦旦。
田海容噗嗤笑了:「我能讓你幹什麼?」
「我能幹的可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暖得了床。」陸一鳴說得一本正經。
田海容忍俊不禁,伸出修長手指戳了陸一鳴腦門一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陸一鳴抓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指肚,軟軟的,微微涼。
田海容想收回來,但卻沒扯動,陸一鳴又往前湊近一點:「你就說行不行?」
被陸一鳴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田海容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紅唇抿了抿,嗔道:
「你先鬆開。」
陸一鳴聽話的鬆開了,田海容又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怎麼就堅信你會贏?」
「我沒堅信啊,你要是贏了,我幫你幹什麼也可以,幫你這樣的美女姐姐幹活,那也是一種享受。」陸一鳴打了個幌子。
田海容恍然,又瞪眼道:「你就沒個正形!」
但她還是指著曲線,給陸一鳴分析了一通:
「石油濟柴可能會小賺,但這種震盪上行的股票,你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出手,風險肯定比茅台大一些。」
陸一鳴笑道:「我今天出門看了下黃曆,說我有財運,指哪兒哪兒發財,正好你看它名字裡又帶個柴,鐵定是它了。」
陸一鳴用滿嘴跑火車的方式,還想拉她一起上車。
田海容哭笑不得:「你這都什麼跟什麼。」
「股票本來就是一種玄學,用玄學的方式解析玄學,也沒什麼不對啊。」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因為陸一鳴的話,再加上石油濟柴本來就在她的名單上麵,所以她最終也買了一些。剛回的四十萬款,她隻拿出來五萬買石油濟柴,大頭都放在茅台和新安股份上麵了。
而陸一鳴,本金隻有三萬。當然他手裡還留有一部分,就是上次《青花》買完茶葉還剩的一些片酬。
田海容隨後帶他去開戶,辦了一些手續。有她操作,下午就辦好了,然後直接買入。
「姐姐我可聽了你的,要是賠了,我——」
她還沒說完,陸一鳴直接道:「不會的,你要相信我的第七感,還有我的黃曆。」
「我纔不信呢。」田海容撇嘴,但眼神卻是愉悅的。
陸一鳴笑道:「就算我的第七感出了問題,讓你賠了,那我養你啊!」
田海容頓時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前麵的高聳還微微抖動,邊笑邊道:
「你自己還沒畢業呢,再說我要賠了,你不也賠了,拿什麼養我?我可是很能花錢的。」
兩人正說笑著,陸一鳴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李撚打來的,毫不猶豫給結束通話了。
但手機還沒塞回褲兜,電話又來了,陸一鳴又結束通話,正想關機,田海容好奇道:
「怎麼了?」
「就是昨天那個前女友,誰知道她又發什麼神經。」陸一鳴無語。
正好這時電話又來了,田海容道:「你還是接了吧,萬一有什麼事呢。」
陸一鳴一想也是,於是接通了,就聽到電話那邊李撚聲音有些著急的道:
「陸一鳴,你在哪兒啊,我們這邊、這邊出事了,雷加音還在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