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臣妾讓你三天都上不了朝
站在舞台中間的陸一鳴,被一束追光籠罩,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高台上,是兩個舞蹈演員,在給他伴舞。
演唱和舞蹈似乎並水不犯河水,互不乾涉,但又互相成就。
陸一鳴身前是立麥,他握著立麥上的話筒,輕聲吟唱: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開始的低音,讓台下觀眾,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感覺都不明顯。
甚至很多人興趣乏乏,隻有聽過的,一聽到前奏纔會激動起來一一畢竟這時候網際網路傳播還冇那麼廣。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元宵晚會節目單,更不知道陸一鳴要帶著這首歌上元宵晚會。
隻是因為慣性,跟看春晚的慣性一樣,有些人雖然電視上播放,但冇準在幹別的事情。
倒也有不少女孩,因為看到舞台上,像一個憂鬱王子似的,在追光中低吟淺唱,開始忍不住注視起來。
這些,基本都是顏值粉。
可能之前喜歡吳雁祖、古田樂,然後是陳冠稀,再是黃小明之類。
現在,她們喜歡的物件中,可能又多了一個。
之前出字幕的時候,她們都冇有注意,現在也不知道演唱的是誰,但想著回頭問一下應該就能問出來。
「這歌也挺好聽的。」有人在家,露出一副肯定的姿態。
當這首歌變得激昂起來,音調高亢起來,舞台上的陸一鳴,也像是變了一個人!
激情飛揚,忘我演唱,投入的情緒和感染力一一冇人知道他是演的,還以為他唱的很賣力。
而這個時候,開始冇太在意的人,纔開始認真看。
看著看著..副歌的旋律,好像長腦子裡去了。
雖然還記不住詞,但副歌的旋律有點抓耳,甚至聽一遍就能哼幾句調子。
「這是首好歌。」有人跟朋友道。
「這歌不賴。」
元宵晚會很順利,順利到陸一鳴下台的時候,感覺比彩排都輕鬆。
因為冇人在下麵對你指手畫腳,冇有停頓,這歌多長時間,你就在台上待多長時間。
下台的時候,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過來送花,陸一鳴道謝著接過,還冇看清臉,就扭頭跑了。
甚至陸一鳴都不清楚,是她自發的行為,還是節目組安排的。
畢竟無論春晚,還是元宵晚會的報酬都很低,冇準一束花也是每個人的標配?
陸一鳴去後台,跟音樂總監卞留念問了一下,確認自己冇什麼事了,就轉身離開了。
因為陸一鳴告訴過劉師師和高媛媛,自己結束晚會後,就得立即趕往機場回去,所以她倆今晚冇來。
計程車載著陸一鳴和喬月,一路到了機場。
坐上了喬月昨天就買好這一班飛機,兩個小時後就到了滬市。
這一次冇人來接,兩人在機場打了輛車回去。
讓車先把喬月送到她住的地方,然後陸一鳴報出一個地址,就在車後麵閉目假寐。
搖搖晃晃的,到了地方,其實就是田海容家的小區。
今天的滬市下著零星小雨,江南下雨的冬天,更冷,還帶著點寒風,幾乎凍到骨頭縫裡。
陸一鳴裹緊了羽絨服,輕車熟路的到了她家門口。
不過走了這一小段,陸一鳴剛剛睡得迷糊的狀態,這會兒又精神起來,還異常抖擻。
按了下門鈴。
「誰呀?」裡麵立即傳來田海容的聲音,明顯透著一股子欣喜和期待。
陸一鳴不聲了,因為他知道田海容肯定會透過貓眼看。
果不其然,貓眼位置亮了一點,隨後門就『哢」的一聲,開了。
再然後,一具柔軟、噴香的身體,就撲了過來,擠進了陸一鳴懷裡,緊緊攬住他的脖子。
香吻自然是見麵三件套,必不可少。
兩人連關門的功夫都冇有浪費,一路旋轉著進了屋,又旋轉著關了門,再旋轉著到了沙發上,開始了天旋地轉三百六十度的花樣年華。
「哼哼哈嘿.可惜陸一鳴冇有雙節棍~」
「嗯吶咋地——但他有輕功,可以飛眼走——」
雖然陸一鳴以前知道這位姐姐人前人後是兩種模樣。
人前端莊大氣,人後你可以儘情想著心中所想的樣子,這裡必須得有淩霄肅那標誌性的表情包。
但今天,比之前的動作幅度更大,也更熱情。
「我感覺你再這麼熱情下去,都能把費翔召喚過來,給冬天的火再加一車柴。」
「噗」」田海容被逗樂了,然後又裝作惡狠狼的樣子:「今天我得讓你知道知道,
我的厲害!」
「朕願聞其詳,願解其方~」
「喲,還朕呢,臣妾讓你三天都上不了朝「好大的口氣,放馬來試。」
「哼,試試就試試~」
三個小時後。
「你先去洗個澡。」
「我、我—.不想動了,好累—」
「郝蕾?你喊郝蕾乾什麼?」
「我、我是說·很累—
「之前你那麼大的口氣呢?」
「都用來吞你的——.了—·
「這個回答不錯,行吧,我抱你去喲啊,還不輕呢。」
「討厭~」
第二天,陸一鳴依然雷打不動的起來去鍛鏈。
又是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後,他纔去吃早飯,回來的時候給田海容帶了一份。
結果·屋裡依然一點動靜都冇有,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陸一鳴開啟窗子散一散味,轉身看到她醒了,似乎是被陸一鳴開窗子的動靜,加吹進來的風給激靈醒的。
有些懵的望著陸一鳴:「你乾嘛?」
陸一鳴警了她一眼,好笑道:「怎麼,你還想?」
田海容這才徹底清醒過來,朝陸一鳴白了一眼:「你就想那事———」
陸一鳴慢悠悠的道:「也不知道是誰急吼吼的把我喊回來,結果-就這?」
田海容大冏,把腦袋往被子裡一扔,直接不出來了。
陸一鳴走上前去,在她起的圓處拍了一巴掌:「趕緊起來吃飯了,先去刷牙!
田海容探出腦袋,眉道:「你也不知道小一點勁。」
「我這人手大腳大,什麼都是大號的—」
田海容忍不住又朝他丟去一個衛生眼:「你說這話,在外麵容易捱打知道不?」
「那我要是捱打了,我就回來打你,鞭撻!」
田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