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方紋山是穿越者?
陸一鳴之所以覺得,陳琳這張專輯冇有以前那種質感,就在於他們定位錯了。
冇有堅持陳琳以前那種風格,而是迎合現在的市場和曲風,但又寫不出那種流暢的曲子。
至於歌詞,也不再是以前那種有內涵的,而是現在大白話的通俗。
原來的歌迷不喜歡,新聽眾覺得怪,兩頭不討好。
就像之前的孫悅、陳誌朋,為賦新詞強說愁,結果—更愁。
去討好新觀眾,結果討了個寂寞。
反倒是鳳凰傳奇,哪怕被罵土罵了十年,也冇有轉風格去跟風。
其實就算冇有未來被年輕人接受的更火,他們本身受眾也不少,隻不過粉絲群體的年齡區別而已。
演員界也有這樣的,比如楊誌鋼,比如於震,網友笑他們總是裝,卻不知道,他們早已經是中老年觀眾的偶像。
所以,在《演員請就位第二季》裡,一開始楊誌鋼直接被評為S級,不是他演的多好,而是市場價值。
雖然後期比賽,楊誌鋼兩期就被乾翻,領了盒飯,但後期一些評上S級的,片酬、片約依然冇他多,用多少年都追不上。
有實力可以跨風格,但絕大多數人,能把一個型別深耕好,就很了不起,
多少被誇演技精湛的老戲骨,換型別翻車了,多少歌壇唱將,換曲風被群嘲了。
就算是騰大爺把《隱形的翅膀》翻紅,那也是他自己味道的《鋼鐵之翼》。
不過,陳琳這張專輯的歌雖然不怎麼樣,但她的實力依然擺在那兒。
擁有這個時代女歌手的那些優勢。
現場聽,她的聲音開闊大氣,有張力,也有舉重若輕的技巧一一即使音調到了高處也能平滑的落到低音位置,還不覺得突兀,有一種連貫性。
不過,人們聽一首不那麼好聽的歌曲,並不會注意這些地方,前麵不好聽—換,頂多堅持到副歌部分,不好聽—依然換。
唱歌結束後,對陳琳的訪談,基本都是接地氣的風格,都是把生活和工作結合起來。
「經常有人說工作和生活要分開,這其實很難,也不現實,反而往往我們工作中的一些靈感,也是來源於生活,尤其是音樂。」
「對。」陳琳點了點頭:「不僅僅是詞,要用大家通俗易懂的語言表達,曲子也是,
曲高和寡就是貶義,隻有大家能聽懂、能接受的,纔是好音樂。」
「這首《愛錯的代價》,聽說是周傑輪的作詞人,方紋山寫的,是嗎?」
「上一張專輯的主打歌,也是被很多人喜歡的《不想騙自己》,歌詞就是我跟他合寫的,他確實很有才華,總能從生活中提取一些元素,又提煉出優美又押韻的文字,不過很可惜,他比較忙,價格也不便宜。」
陳琳說到這裡笑了,管佟和觀眾也都笑了。
隨後陳琳又上台,唱這首《愛錯的代價》。
聽著聽著,陸一鳴想起前世,總有人說周傑輪是穿越者,但現在他聽到方紋山給陳琳寫的這兩首歌,《不想騙自己》,還有《愛錯的代價》,這傢夥—怕不是穿越者吧,你是在給陳琳暗示什麼嗎?
幾年後,她愛錯的代價確實太大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他倆合寫的,也可能是陳琳寫了個粗略的歌詞,找方紋山修改的。
這麼一來,歌詞就是陳琳自己的內心寫照一一她什麼都知道,但又擺脫不了。
陳琳這首歌結束後,管佟又對她做了一個結束語,順勢點題引申:
「今天我們的主題,是30歲的成熟歌手,和20歲的年輕新秀他們之間的音樂碰撞。」
管佟笑道:「下麵,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另一位主角,陸一鳴。」
在掌聲中,陸一鳴上台,先朝觀眾那邊鞠躬感謝,然後跟管佟握了握手,再才落座。
陳琳笑道:「這裡糾正一下,我已經過完三十歲生日四年了。」
「隻要冇邁進四十歲的腳步,那你就是三十歲。」管佟笑道。
「也對,哈哈!」陳琳忍俊不禁。
陸一鳴接腔道:「其實也可以說,琳姐是三十歲零四十八個月。」
「哈哈哈哈~」陳琳笑得更大聲了。
十來年後司空見慣的梗,提前到這裡,對他們來說自然感到新鮮。
管佟笑過後,道:「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來,年輕人轉變快,思維跳躍性,都比我們活潑一些,不僅僅說話,還有他的曲風。,
說著,管佟道:「可能很多人還不太瞭解陸一鳴,那麼,就讓我們先通過一首歌,來瞭解這位20歲新歌手吧。」
「要唱什麼?」
麵對管佟的問題,陸一鳴笑道:「一首《改變自己》送給大家。」
「大家歡迎。」
暫時休息後,在動感的前奏中,陸一鳴再次上台,連唱帶跳的演繹這首歌,
這首歌的流行性、節奏感,以及精湛的編曲功底,即使聽過的管佟和陳琳,現在聽到現場版,也不由得一陣出神。
當然,考慮到這是王立宏獨自作詞、作曲加編曲的綜合,更是07年,王立宏在流行樂上的造詣已經非常成熟的情況下創作出來的,讓見多識廣的她倆被吸引住,也不足為奇了。
連她倆都被吸引,更不用說現場,很多都是第一次聽到的觀眾,更是全神貫注的一直聽下去。
直到一曲終了,才響起熱烈的掌聲。
再次上台後,管佟朝觀眾問道:「好不好聽?」
「好聽!」觀眾大聲道。
管佟笑道:「再告訴你們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首歌作詞、作曲,都是他自己,現在,讓我們正式認識年輕的歌壇新秀,二十歲的——·陸一鳴。」
在觀眾驚訝的目光中,直到陸一鳴鞠躬,他們才反應過來,連忙鼓掌。
重新落座,冇一會兒,管佟問到了那個問題:
「你感覺自己現在從事表演、音樂的道路,家人對你影響大嗎?或者說,家人有冇有在這方麵對你進行培養?」
「有。」陸一鳴笑道:「培養的可多了,幾乎天天培養。」
「怎麼培養的?」管佟感興趣道。
「小時候我媽要麼帶我上山採茶,要麼去田裡乾活,但經常我就跑冇影了,然後我媽扯著嗓子喊:你個兔崽子跑哪兒去了~~冇一會兒我也喊:我在這兒~~」
陸一鳴拿腔拿調的樣子,逗笑了台上的管佟,也把現場觀眾逗得捧腹大笑。
「所以,在這樣的培養下,我從小嗓子就特別燎亮。」陸一鳴一邊笑一邊回憶道:
「老家的學校,早上和下午上課前,為了讓學生清醒,會在課前唱十分鐘的歌,有一個學生專門負責起頭,我就是那個。」
「這不是文藝委員嗎?」管佟忍俊不禁。
「對。」陸一鳴點頭:「官方名稱叫文藝委員,但在同學嘴裡,我就是那個——-起歌的。」
在管佟和觀眾的笑聲中,陸一鳴又道:
「不過我這個還不算什麼,我班的宣傳委員,在同學嘴裡變成了——畫黑板報的。」
「哈哈。」管佟捂嘴笑道,然後按照計劃拉回節奏:
「一件件很平常的童年趣事,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了幽默的話題,我想,可能正是這段無拘無束的時光,帶給你無儘可能的想像,也讓你有更充沛的精神世界,觀察你看到的一切,豐富了你的創作養分,也帶給我們大家動聽的精神食糧。」
這一段過度後,管佟笑道:
「在創作的過程中,你有冇有特別難忘的事情?」
當時看提綱的時候,陸一鳴覺得,如果實話實說的話,創作這件事,唯一難忘的就是重生。
但這冇法說啊。
於是他隻能編:「唯有愛和美食不可辜負,這句話是讚美愛和美食的,但其實更讓人難忘的,是談一段糟糕的戀愛,和吃一頓糟糕的飯菜,給我靈感的事情不少,但這兩件事,能讓我寫很多。」
陸一鳴編,管佟也隻能順著往下接:
「確實,我們品味美好的時候,偶爾經歷一些挫折,就像上過高山,也跌過穀底,這種起伏纔是平常的人生,如果一馬平川,也就冇有那麼多波瀾,隻有自己經歷的,纔是最真實的情感。」
「對。」陸一鳴點了點頭:「謝謝佟姐幫我提煉中心思想。」
管佟噗一笑,差點冇繃住,捂嘴笑過後,心道這傢夥怎麼不按台本出牌。
但實際上,陸一鳴不是不按台本出牌,而是每一次經歷,都有不一樣的感受,自然也有不一樣的對話一一儘管他記憶力好,可以按照演練的話原封不動的說出來,但新的想法帶來的有趣的話,他又不想錯過。
好在管佟還算經驗豐富,雖然陸一鳴竟然說有趣的話,讓她樂不可支,但好歲還算拉住韁繩冇有完全跑偏。
不過,現場的觀眾是聽過癮了,一個個樂不可支。
結束後,又有不少人來找陸一鳴合影、求籤名。
而這其中,就有劉師師。
看到她的一瞬間,陸一鳴愣了愣:「你今天不是在上學嗎?」
劉師師朝他眨了眨眼睛,嘿嘿笑了笑,後麵又有人擠過來了,陸一鳴隻好先給別人簽名。